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原神:我是天外来客全文免费阅读 > 第431章 你以后每一天都要来
  空和妮露并肩走着,派蒙飞在前面,偶尔回头催促:“你们走得好慢呀!”空说:“你飞得快。”派蒙哼了一声,干脆飞到旁边去看一只睡在墙角的花猫。
  走到城北那排旧拱门时,妮露忽然说:“空,你明天晚上有空吗?”空看向她。月光从拱门上方漏下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鼻尖因为夜风有些发红。
  她说:“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不是大巴扎。是城东河边。那里晚上有萤光草,会亮。”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像要融进风里。
  空说:“有。”他顿了顿,又说,“我每天都有空。”
  妮露眨了眨眼,像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她低头“嗯”了一声,嘴角却压不住。两人继续走,肩与肩之间隔了不到一拳。
  空能闻到她身上有极淡的花香,像是今晚舞裙上的味道,也像她常去的那家浴池里的水气。他说不清,只觉得想离她更近一点。可他没有再动。他怕自己太急。
  把妮露送回家后,空和派蒙慢慢往回走。派蒙忽然说:“空,妮露明天要带你去河边哦。”空“嗯”了一声。
  派蒙嘿嘿笑:“那派蒙要不要跟着去呀?还是说……派蒙应该自己去找香菱玩?”空低头看她,小东西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他捏了捏她的脸:“你爱去哪去哪。”派蒙叉起腰:“那你就是承认想和妮露单独待着啦!”空没理她,只把步子加快了些。派蒙在后面追,笑个不停。
  第二天,空特意早些结束训练。他回尘歌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派蒙在门口探头,说:“空,你挑了好久。又不是去打架,穿得那么整齐干什么?”
  空没理她,只把头发重新扎好。他心里其实有点紧张。那种紧张和战斗前的紧张不一样,不重,反而让胸口有些轻飘飘的。
  他想起妮露昨天说话时的样子,想起月光下她发红的鼻尖,心跳又快了半拍。
  傍晚时分,空在城东河边等到了妮露。她来得很准时,却像跑过一小段路,呼吸微微有些急。
  她换了一身浅黄色的裙子,比舞裙更日常,但走起路来仍带着舞蹈留下的轻盈。看见空时,她脚步慢下来,朝他笑:“等很久了?”空摇头:“刚到。”
  派蒙从空身后飞出来,冲妮露挥手:“妮露,你今天好漂亮!”妮露脸一红,小声说:“谢谢派蒙。”她手里挎着个小篮,空问里面是什么。
  她打开给他看,里面是几块用蕉叶包好的米糕和两个小青果。她说:“我做的。不太好看,但应该能吃。”
  空笑:“看起来很好吃。”妮露嗔他一眼:“你还没吃呢。”两人沿河岸慢慢走。这条河不宽,水流得极慢,像一条被月光铺亮的银带。
  河岸边生着成片的萤光草,起初只是一两株在暗处泛着极淡的蓝,后来整片都亮起来,像有星星从地面浮起来,一直铺到远处的桥下。
  派蒙看呆了,飞过去追那些光点,嘴里“哇哇”个不停。空和妮露并肩走在后面,谁都没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走了好一会儿,妮露才开口:“这里我来过很多次。小的时候,妈妈还在时,她常带我来这里看萤光草。”空侧过头看她。她的表情很静,眼里映着蓝色的光,像有水光,又像只是萤光的倒影。
  她继续说:“那时候我不会跳舞,只会在草地上乱跑。妈妈坐在那里看我,说以后要给我做一条会发光的舞裙。”她笑了一下,笑容极浅,“后来她没来得及。我也没有告诉过别人这件事。你是第一个。”
  空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按了一下。他停下脚步。妮露也停下,抬头看他。空说:“你今晚的裙子也会发光。”他说得认真,像在说一件极重要的事。
  妮露怔了一下,然后低头,眼角有很亮的东西闪了一下。她没有哭,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说:“谢谢。”空伸手,替她把落在肩前的一缕发拨到耳后。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妮露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她偏了偏脸,让他的掌心轻轻贴上自己的脸侧。她的手那么小,慢慢抬起来,覆在空的手背上。
  “空。”她叫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以后会走吗?”空没有马上回答。他知道她问的“走”不只是离开须弥城。
  她问的是会不会有一天,他再也不会回到这里,回到这条河边,回到她面前。
  空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她的脸。他说:“我会走。但我也会回来。只要你和这些萤光草还在,我就一定回来。”
  妮露看着他,眼睛像被萤光点亮了。她踮起脚,把嘴唇印在他的嘴角。那吻极轻极软,像一片花瓣从唇上擦过。
  空先是一愣,随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些。妮露没有拒绝。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说:“你答应我的,不要骗我。”
  “不骗你。”空说。
  他们在河边又坐了很久。妮露把带来的米糕掰给空吃。米糕里夹着一点椰蓉,甜味很淡,却极软。
  空说好吃,妮露就笑。派蒙玩累了,飞回来坐在他们中间,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空腿上靠。空把外衣脱下来,轻轻盖在派蒙身上。她睡得很香,偶尔砸一下嘴,像梦见了好吃的。
  夜深了,萤光草的光慢慢淡下去。空和妮露并排坐着,看着河面的光点一点点减少。她忽然说:“我明天还要跳舞,你来吗?”空说:“来。”
  妮露把头靠在他肩上,像完成了一件准备了很久的事。她的发丝被夜风吹起,有几缕扫过空的颈侧,很轻,很暖。空低下头,在她发顶极轻极轻地亲了一下。
  妮露没动,只把他的一只手拉过去,十指慢慢扣住。她的手指细而柔,像她跳过的每一支舞。
  那晚回去时,空把睡着的派蒙抱在怀里。妮露走在他右边,挽着他另一边手臂。
  城里的灯已经暗下大半,只有几处窗子里还透着暖黄。空觉得,这大概就是他在须弥最想要的夜晚了。
  不必战斗,不必赶路,只要这样慢慢地走,把一个人送到家门口,再说一声“明天见”。
  后来许多天,空每天傍晚都会去大巴扎。妮露在台上跳舞,他在人群里看她。散场后,她走到他身边,有时候给他带一杯薄荷水,有时候只拉着他去河边走一段。
  派蒙从最开始的爱打趣,到后来已经见怪不怪,偶尔还会帮他们去传个小话。有一回空来晚了,派蒙先飞到大巴扎,对妮露说:“空在路上被一个卖香料的老板拉着说话,马上就到。
  他说让你别急。”妮露笑起来,说:“我才不急呢。”可派蒙后来告诉空,妮露那晚一直站在台边朝外看,灯都差点熄早了。
  再后来,城东河边的萤光草变成了他们的小小约定。只要不下雨,空就会在散场后带妮露去河边。有时她会脱了鞋,把脚伸进凉凉的水里,仰头看星星。
  空坐在她身边,看水光从她脚背上滑过去。她的脚很小,被水浸得发亮。
  空有时候会故意往她身边靠近一点,她也不说,只把胳膊和他的胳膊并在一起。两个人的影子落在水上,被水波拉得又长又软。
  有一天晚上,他们又去河边。妮露忽然说:“空,我新排了一支舞,只跳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空说好。她站起来,走到那片已经熄灭的萤光草中间。
  没有音乐,只有河水在夜里轻轻响。她开始跳。空坐在草地上,看着她赤着脚在草间旋转。没有灯,没有人群,没有掌声。只有他和她,和满地的萤光草。
  她跳着跳着,忽然停下来,站在他面前,弯下腰,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她的呼吸像夜风,轻而暖。空听见她小声说:“我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
  空没有用语言回答。他抬起头,吻住她。这次不再是嘴角,也不再是额头。他吻得很轻,却很久。
  像要把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从唇间接住。妮露整个人软下来,半跪进他怀里。她的裙摆铺在草地上,像一片从夜空落下的花。派蒙不在。
  她很早之前就识趣地跑去找香菱了。空抱着妮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