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一篇古早狗血穿越文最新章节列表 > 第21章 御驾亲征
  立冬过后,寒意逐渐四散开来。
  容远自那日从王帐返回驿站后,便耐心叮嘱了昭觉一番,让她务必要注意自身安危,特别是要留意王城中巡逻的胡人将士。容远交代完毕后,便让她待在驿站好生等他回来。昭觉知他有要事要办,也未多问,只点头应好。因她起初便知道容远此番回到北伏,绝非仅仅只是为了祭拜贺若氏那么简单而已,如今看来果真有其他要事需要处理,只是暂且还不能对她言明而已。
  容远妥善安置好一切之后,也不敢耽搁,五日后便准时率领援兵和粮草前往两国边境战场增援独孤将军。果然前线将士和战马得到粮草补给后,便一鼓作气打得胤国将士节节败退,不出半月便已将胤国将士逼退至胤国边境内的凉州,离国独孤将军与容远亦一同乘胜追击至凉州。
  凉州一时濒临城破之危,百姓四处逃散,李将军率领胤国兵士于前线抵死顽抗,奈何士气低迷,粮草不足,兵士和战马都已是疲软之至,毫无还手之力。李将军见此情状,急发军报回京。可他内心仍是焦急如焚,忐忑不安,如今建陵京中恰逢新帝初立,王朝改姓,亦是朝局混乱,自顾不暇。他知那新帝又是文臣出身,恐不会重视边境战事,等援军来时只怕已是凉州城破,无法挽回。
  几日之后,林玠于太极殿朝堂之上接到凉州急报,当即便与众大臣商议,奈何朝中重文轻武,各大臣意见不一,结党营私,互相推诿,竟无一人愿率兵增援。林玠虽精于谋算,城府极深,却在对抗外敌一事上姑且还算是分得清轻重缓急。在他看来,此时对抗胡夷入侵显然是为胤国第一要事,于是在百官无休止的争执推诿之下,林玠最终决定御驾亲征,一解凉州燃眉之急。
  他自认虽武力不甚高明,但胜在精通兵法,有军师之才,可助李将军一起指挥将士取得前线大捷。更重要的是,此次他会给凉州带去大量援兵和粮草,而且新帝御驾亲征,必能在最大程度上鼓舞士气,还能助他亲自掌握边境形势,更有利于得天下民心来巩固他的新帝之位。见他去意已决,满朝文武便也再无人反对,反而盛赞他雄才伟略,有勇有谋,是一位有容乃大,心怀百姓的明君。
  林玠不欲再耽误,即刻启程出征,率援兵及粮草快马加鞭赶至凉州之时,城中百姓早已哀鸿遍野,皑皑白雪之中皆是牺牲将士的尸首。此刻,李将军同凉州刺史等人还率着残兵于城门处抵死顽抗,眼看千钧一发之际就要破城,李将军急不可耐之际,却忽闻一阵马唳长嘶,回头便看到城中大道上远远赶来一队兵马,待他看清马背上为首之人时,心中大骇,与凉州刺史等人一起噗通跪下去。
  “臣等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都起来罢。”林玠颔首道,“李将军誓死为我大胤抵御外敌,孤日后必有重赏。”
  “回陛下,臣无须赏赐。于臣等而言,陛下如今能亲自带援兵和粮草前来支援已是最大的赏赐了,我凉州守城终于有望了。”
  “这段时日真是苦了李将军和众将士们了,先尽快将粮草分给前线的将士们罢。”
  “遵旨,臣等先领援兵去将前线伤兵换下来,陛下就先行去刺史府中暂歇罢。”
  “也好,孤随行还带来了多名军医,伤兵就暂且先送至刺史府医治罢。”
  “谢陛下,陛下如此有勇有谋,实乃我大胤之福啊,此番亲征必定会士气大振。”
  “传孤口谕,军中凡御敌有功者回京必有重赏,若有逃兵则必诛九族,以儆效尤。”
  “臣遵旨。”
  林玠此番御驾亲征果然大幅鼓舞了军心,赏罚分明亦激励了前线众兵士们的热血,粮草喂饱了兵马。再者更有林玠于背后指挥,善用兵法,援兵很快随李将军不仅守住了凉州城,还一路向西北追击到了离国境内的大漠之中。
  离国可汗收到容远于前线传来的急报时一时怒急攻心,遂搬出军令命大王子慕容延再率援兵战马和充足的粮草前去增援。慕容延亦知此时事态危急,不宜再作推辞,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率领援兵自北伏王城前往边境大漠。
  不出几日,慕容延带去的援兵果然暂时抵御住了胤国兵士,两军又再度陷入了紧张的胶着状态,遂皆在大漠之中扎起军帐,准备接下来开始打持久战。
  李将军本想让林玠继续在凉州刺史府中歇息,等着大漠中的捷报传来。但林玠坚持要随胤国军士一同驻扎在大漠军帐,他熟读兵书,精通兵法,此时作为军师在后方军帐内排兵布阵,布局指挥。李将军与众将领们则安心率兵士在前线作战。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胤国兵士们心中便也逐渐对这位传闻中的新帝刮目相看,都私下议论较之那养尊处优的觅氏要好上太多。
  日暮时分,大漠离国军帐内。
  “王弟离开王帐多年,如今竟还舍得回来。”慕容延随手掀开了容远的营帐。
  “王兄放心,我就算如今回来也必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但为兄看父汗如今对你倒是很器重呢,此番若立了军功回离国王庭岂不是要夺我王储之位?”
  “王兄多虑了,我从来都未曾觊觎过可汗之位,如今只有江湖才是我的归处。”
  “开口闭口江皆是湖,我看你是被那些汉人给同化了罢。”慕容延侧目冷讽道,“不对,我忘了你本就是那汉人公主所生的杂种,根本就不配为我慕容氏一族的王子。”
  “王兄还请对我生母放尊重一些,我说过不会觊觎属于你的东西,便永远不会。”
  “那不知王弟如今要如何取信于我呢?”慕容延嗤笑道,“不若你去杀了你那徒儿,为兄便信你一回如何?”
  “你如今又把觉儿怎么样了?”容远闻言一惊,一把拽上他的衣领怒道。
  “放心,你那清汤寡水的小美人,为兄可看不上呢。”
  “我看你当真是疯了,当年贺若氏便是死于你之手罢,如今竟还想重蹈覆辙。”
  “原来你早就知晓了,那你也应当知晓当年她是代你而死的罢。”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谁与你同根生,我生母可是草原上最高贵的可敦,是可汗之正妻。而你不过只是一介汉人女子所生的杂种罢了。”
  “枉我当年还顾及手足之情,如今若你再敢伤我徒儿分毫,我定会新仇旧恨一起报还。”
  “要报仇那便尽管来,我可是血统最纯正的慕容氏王族后人,若是杀了我,看你该如何同父汗及族人们交代。”
  “即便如此,在我心中,你也不及我徒儿的一分一毫。若她有任何不测,我必将唯你是问。”
  “她倒是未曾少一分一毫,只不过是被我派人从驿站抓来,如今被关在军妓的营帐内罢了。”
  “你究竟又想做什么?”
  “为兄不过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罢了,若是往后你还胆敢再在父汗面前谄媚邀功,那下回恐怕你看到的便是她的尸首了。”
  “我从未曾想过在父汗面前谄媚邀功,这回是父汗恳求于我,我才不得已率兵前来的。”
  “你以为我还会再轻信于你么,我劝你还是尽快去看看你那小美人罢,那可是军妓的营帐,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容远闻言心中大骇,不欲再与他多说便拂袖离开了自己的营帐,朝远处军妓的营帐中大步走去。待迈入帐中,军妓们全部缩成一团,皆是眼神惊恐地看着他。容远见她们均衣衫褴褛,于是不太自然地别开眼睛,开始找寻那个熟悉的身影,然而帐内帐外逡巡几圈,都并未发现有丝毫昭觉的踪迹。
  与此同时。
  昭觉正在夜幕中一瘸一拐地在大漠里缓缓地向东走着,几日前只不过是一时大意竟落得如今这般狼狈的境地。她至今都不知那日来驿站抓她的是何人,来人显然是离国的高手,趁她夜里沉睡之时捅破驿站纸窗吹入迷香,然后待她醒来便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军帐内。四周都是衣不蔽体的汉人女子,问了才得知此处是大漠里的离国军帐,而她们都是胡人士兵四处俘虏而来的汉人军妓。
  她本想等内力恢复后便带她们一起走,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