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一篇古早狗血穿越文最新章节列表 > 第35章 授受不亲
  昭觉闻言立刻停下动作,顿了顿试探着问道:“陛下方才莫非也一直未曾睡着?”
  林玠的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环住她的纤腰,轻轻地埋首于她脖颈间,低声道:“你一直在一旁翻来覆去的,要让孤如何能睡得着?”
  昭觉闻言便也彻底不敢动了,只僵硬地轻声道:“那此刻陛下快些歇息罢,我之后都不会再动了。”
  林玠闻言轻哼一声,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冰凉的手指,皱眉道:“方才还知道让孤裹紧了再歇息,仔细着别受凉。那你自己呢,都冻成这般了为何还不上床榻来睡?”
  昭觉闻言吸了吸鼻子,声音囔囔道:“我方才一点都未曾觉得冷,只是天生手脚冰凉而已。”
  林玠闻言低低地轻笑一声道:“既是不冷,那为何要裹紧孤的被褥不放,孤的被褥都已被你抢光了,只好拥着你取暖。”
  昭觉闻言才微微回头看了一眼,倏地才发现确实此时一大半的被褥都裹在自己身上,而他则只堪堪盖了一小半,后背都露在被褥外面,薄薄的一层寝袍覆在他的背上,看着都有些替他感觉到后背发凉。
  昭觉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被褥匀给他,一边小声辩驳道:“什么叫被褥都被我抢光了,这被褥分明是陛下你方才自己裹在我身子上的,如今竟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林玠闻言又是低笑一声,低哑又略带磁性的嗓音此刻都沾染上了丝丝愉悦:“不错,脑子倒是还未曾冻坏。只是这身子都冻得瑟瑟发抖了,方才还一直缩在那矮榻上做什么?”
  昭觉听他提起这个,心里就有一股闷气无处发泄,之前养腿伤的那半个月里,李将军为她特意准备的那间营帐那么宽敞又舒适,温暖又惬意。谁曾想,这才未过多久,自己只是去了一趟离国军帐再回来,那么舒适的一间营帐好端端的就突然没了。
  至于林玠曾说过的,她原先宿的那间营帐这段时日被用作安置伤兵了,她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的,还想着待她得了空一定要去亲眼确认一番。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以他一向滴水不漏的处事风格,她几乎不用怀疑,待她日后再去探查之时,一定会发现那间营帐里面满满都是伤兵。
  思及此处,她便忽然怒从中来,于是没好气地抬起手肘往后捅了一下,郁郁道:“陛下也不想想,我方才宿在那矮榻上受冻着凉,究竟是谁害的?”
  林玠闻言微微敛住笑意,抬手压制住他的手肘,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说,都是孤害的?可是孤方才可并未曾让你宿在那矮榻上,分明是你自己爬上去的。”
  昭觉闻言只觉愈发郁结了,无奈闷声道:“那请问陛下,我可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玠闻言似觉得好笑,又微微压下自己想要弯起的唇角,抬手拍了拍床榻道:“这不就是别的选择,孤方才可是已三番两次地邀请过你了,是你自己宁可在那边冻着也不愿上孤的床榻。”
  昭觉闻言一脸无语,又想到现在他在自己身后,也看不清她此时此刻的表情,于是轻叹一声道:“我为何不愿难道陛下还不明白吗?男女授受不亲,如此简单的道理,陛下不会不懂罢?”
  “方才见你冻得都发抖了,好心借你床褥歇息一下而已。”林玠闻言低笑一声,不仅未放开她,反而手臂用力将她的腰身箍得更紧了,随即在她颈侧哂笑道,“怎么,还是你以为,孤想要对你做些什么?”
  昭觉闻言心中一凛,随即淡淡道:“我没有,陛下未免想得也太多了。”
  林玠闻言也不再逗她,只伸出手将她冰凉的手指裹在手心来回搓了搓,随即又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抱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道:“放心,孤如今暂且还不会对你如何,且安心睡罢。”
  昭觉闻言心下蓦地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再多言,于是嗯了一声便安心地阖上双眼睡了过去。不知是因着床榻上的被褥太暖,还是他紧紧相贴的身躯太热,亦或是自己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涟漪,昭觉只感觉此刻自己手脚缓缓回暖,继而全身上下皆是逐渐地都暖了起来,一下子便驱散了深夜里初春的寒意。全身都浸在这样舒适又惬意的深深暖意之中,昭觉也慢慢地卸下了厚厚的心防,渐渐地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林玠仍是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在她身后听见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和那几不可闻轻轻的呼噜声,不动声色地亲了一下她的耳垂,随即在她脖颈间轻蹭了一下,哑声道:“方才还一直说睡了一整日毫无睡意,倒是比孤还要先睡着,你是不是对孤也太放心了。”
  翌日清晨。
  昭觉昨日从早至晚睡得实在是有些太饱了,于是清晨早早地便先醒了过来,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还像昨夜那般被林玠紧紧地拥在怀里,此时已天光大亮,她微微有些赧然地挣开他的手臂,随即便一把推开他,独自坐起身来。
  林玠之前一日一夜本来就未曾阖过眼,昨夜又紧紧拥着她睡了一整夜,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和梦中偶尔的呓语,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忍,煎熬了许久才好不容易睡着,这才堪堪睡了不到几个时辰便又蓦地被她一把推醒。
  林玠骤然被她吵醒倒是也未恼,只是微微皱着眉睁开双眼,先是瞟了一眼她,随即又瞟了一眼自己,丝毫不见赧然,也丝毫不意外自己的反应,只是异常从容淡定地吩咐青黛去打了一桶冰凉的冷水进来。
  青黛眼观鼻鼻观心地将冷水倒满屏风后的浴桶里之后,微微抬眸瞟了一眼床榻上的两人,蓦地小脸一红,随即便又一言不发地默默退了出去。
  昭觉倏地对上青黛的视线,只觉得自己也开始耳根微微发红,她急忙披上外衣下榻,快步走至屏风边,手指着浴桶,羞愤道:“陛下一大清早的就要一桶冰凉的冷水,是想让别人都怎么看我?”
  林玠闻言却也不甚在意,边起身边脱寝袍,也丝毫不再避讳她,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肌和腹肌,边向屏风后缓缓走去,边斜睨着她淡淡道:“怕什么,如今在整个胤国军营里,还有谁不知道,你是孤的女人?”
  昭觉闻言耳根又是一红,仍是看着屏风内的浴桶,低声辩驳道:“我才不是。”
  林玠走至浴桶边,默了一瞬,才笃定道:“无妨,迟早会是的。”
  昭觉就这样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毫不避讳地脱掉了上衣,此刻正裸着上身同她说话,于是不自然地别开眼,喃喃道:“我先前可是只应允了陛下的一年之约,可从未曾应允过别的什么。”
  “知晓了,放心,孤不会逼你的。”林玠闻言眉峰蹙起,墨眸微敛,随即将双手放在自己腰侧的裤边上,微微不耐道:“怎么,你现如今还一直在这浴桶边杵着,是打算要看孤沐浴么?”
  昭觉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才轻哼一声,转身走到远处的镜台边,开始为自己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