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一篇古早狗血穿越文最新章节列表 > 第46章 酒意微醺
  林玠凝眸看着她此刻如同小狗一般可怜的眼神半晌,实在是有些拗不过她,心中暗叹一口气,终是转头又命人呈上了一壶冰镇的梅子酒。
  半晌后,待上好的梅子酒呈上来之后,林玠先是抬手端起酒壶为昭觉倒了一杯,想了想,又为自己也倒了一杯。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抬眸看向昭觉,随即便看到她一脸满足地边食用着辛辣炙肉边仰头迫不及待大口地饮着梅子酒,那姿态仿如江湖侠女一般潇洒恣意。
  就这样凝眸看了片刻,林玠的唇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看着她此时吃得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他突然也觉得这半月以来无甚食欲的胃口也被逐渐勾了起来。于是,他拿起筷箸夹起了一块炙肉放入口中尝了尝,紧接着又如她方才那般啜饮了一口梅子酒,冰镇的凉爽之意瞬间让他的眉头都渐渐舒展开来,只觉得周身的燥热顷刻之间便已烟消云散,果然如她方才所说,当真是人间美味。
  昭觉就坐在他的对面,方才清楚地看着他的眉头骤然舒展开来,唇角还勾了起来。不禁心中暗自得意起来,还冲着他挤了挤眼睛,仿佛在说,看吧,我方才说得没错吧,大夏天的夜里,麻辣烤肉配冰镇酒酿当真乃绝配。当然了,若是此时有一瓶冰啤酒,那就更爽了。
  当然这些她也只能在心中暗自腹诽着,不可能真的说出口,眼前的冰镇梅子酒已经让她够满足了。昭觉收敛了一番心神,才得意地冲他眨了眨眼问道:“怎么样,炙肉与梅子酒两者同食,是不是如我方才所说,更加美味了?”
  “尚可。”林玠闻言压了压自己翘起的唇角,随即又放下筷箸,看着眼泛桃花的她轻声道:“饮酒伤身,别饮得那般急,慢些饮,又没人同你抢。还有,少饮些酒,多食些菜肴。”
  昭觉闻言蹙起眉,听得一脸无语,许是方才饮了许多酒,她此刻便借着酒胆将这些时日憋在心里的话都随口抱怨了出来:“陛下,可曾有人同你说过,你控制欲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强。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啰嗦,管的也有那么一点点多。”
  林玠听着她一连串的一点点,只觉得自己脸都黑了,沉吟半晌才冷哼道:“从前都只听闻他人皆诟病孤冷面寡言,倒是从未曾有人嫌弃过孤啰嗦,只除了你。”
  昭觉闻言暗自心中吐槽道,那拜托你继续维持你的哑巴人设吧,快别哔哔了。当然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不敢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于是只好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一解心中的憋闷。
  林玠见她未回话也不恼,只是见她又开始大口喝酒,才忍不住又开口道:“方才孤同你说过了,没人与你抢,慢些饮,多食些膳食,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解暑佳肴。”
  昭觉此时已然微醺,闻言也只是无奈点头道:“知道了,快别念了。菜肴这般多,陛下也多吃些罢,这半月想必累坏了罢,看着也同样是清减了许多。”
  林玠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才低声喟叹道:“孤不累,这么多年以来,一向如此,孤早就已经习惯了。”
  昭觉闻言也未意识到他语气中的怅然,只双颊泛红地晕晕乎乎点头道:“嗯,不累也要多吃一些,因为只有今天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减肥。”
  林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觉得方才心中那陡然泛起的一丝丝怅然若失也烟消云散了,只是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捏了一下她此时已泛起酡红的脸颊,哂笑道:“都嘟囔着说些什么呢,莫不是方才梅子酒饮得太多,已醉得开始胡言乱语了罢。”
  直至用完晚膳,昭觉才晃了晃脑袋,散了散酒意,才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稍稍回过神来之后,朝着案几上扫视了一眼,才发现此刻案几上的菜肴都已清盘了,酒壶也都空了,而且好像其中一大半都是她吃的她饮的,不禁便有一丝赧然。只是此时胃中的饱腹感让她不禁心中暗叹,看来这回林玠是彻底治好了她近日的苦夏之症。
  思及此处,昭觉抬眸望着林玠,真心感谢道:“今夜还要多谢陛下费心特意吩咐人为我准备了这些解暑佳肴。只是如今戌时已过,陛下快早些回式乾殿歇息罢,明日还要上早朝。”
  林玠闻言挑了挑眉,显然是不太满意她此番过河拆桥,翻脸无情的样子,于是敛起墨眸,似笑非笑道:“谁同你说,孤今夜打算要回式乾殿歇息了?”
  昭觉闻言只觉自己又开始有些不太清醒了,瞬间感觉酒意有些上头,只觉得脑子钝钝的,一时几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无意识地张嘴啊了一声。
  林玠见她此番酒意微醺,小脸酡红,略显呆愣的模样,觉得甚是有趣,于是蓦然欺近她,笑得略带轻慢道:“怎么,小白眼狼,酒足饭饱之后便开始迫不及待地赶孤走了?”
  昭觉只觉此刻自己脑子里面都是浆糊,只呆呆愣愣地顺着他的话头,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我岂是那过河拆桥之人?”
  林玠闻言又凑近了一点,眼眸也骤然亮了一瞬,循循善诱道:“嗯,你自然不是,所以你此时该当如何?”
  昭觉听到这里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不知不觉地便踏入了他早已挖好的坑,于是她微微定了定神,顿了一下才又道:“可是我这清沐殿实在是太过简陋,陛下今日驾临得又有些突然,如今又什么都未曾准备,恐会怠慢了陛下。”
  林玠闻言挑起眉尾,无所谓道:“大漠里的军帐更加简陋,孤都不曾介意过,事到如今你还有何好准备的?”
  昭觉闻言只觉头晕晕乎乎的,只能无奈开口应和道:“既是如此,那只要陛下不介意便好。”
  林玠闻言终是满意地颔首,唇角向一侧缓缓勾起,笑得莫名地有些像一只狡黠的狐狸,眸色幽深道:“自然不介意,温香软玉在怀,还有何好介意的。”
  昭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