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商人麦克林奇通过一系列精心策划的财务造假手段,成功地夸大了他所经营的软件公司Autodesk的收入和价值。
  他利用这些虚假的数据,成功地说服了全球科技巨头惠普公司,以110亿美元的天价收购了他的公司。
  惠普公司在收购后进行了详细的财务评估,结果发现Autodesk的实际价值远远低于110亿美元,实际上只值22亿美元。
  这意味着惠普公司在这次交易中损失了高达88亿美元。
  惠普公司随即对麦克林奇及相关参与者提起了诉讼。
  起诉,引渡,打了13年的官司,麦克林奇却被判无罪释放。
  两个月后,一艘超级游艇沉没。
  船上七个人死亡,除了一名船员之外,麦克林奇,他的女儿,帮他打赢官司的律师和妻子,撮合这起业务的摩根士丹利董事长和他的妻子,都死了。
  同一天,帮着做假账的财务总监,在家附近慢跑时被车撞身亡。
  所有事件的直接相关人员,死的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神奇的是,同船一起出去加上工作人员22人,15人幸存,幸存者异口同声作证是意外。
  唯一活下来的麦克林奇的妻子,被惠普继续索赔。
  “这是还给留了个活口继承财产然后继续要钱吗?”
  听着秘书叙述的手机查出来的新闻,沈父一阵头皮发麻,感慨了一句。
  现在他明白谢安说的那句法律如果保护不了我,那么同样也保护不了你是什么意思了。
  沈砚辞的司机顶罪,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沈砚辞和幕后指使有关。
  可反过来,沈砚辞现在一直在发病,同样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谢安和沈砚辞发病有关。
  沈父用土方车隐含威胁,谢安用这个故事来反击。
  “他凭什么以为他能做到?”
  沈父这句话没说出口,但心中也不由的暗暗恼怒。
  不要命的土方车司机,沈父是真的能找到的,可谢安一个在校生,凭什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谢安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沈父就感觉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
  明明谢安和几个人一起开了个鬼屋,有那种直接把人吓傻吓昏迷的技术,可他只用最基本的手段让你睡不着觉。
  本来他完全可以一刀秒,让沈砚辞变成惊吓过度后的精神病,他偏偏用钝刀子割肉。
  自己服软的时候,谢安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也让沈父现在回想起来还毛骨悚然。
  对方用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自己能比儿子承受更多吗?
  “老板,税务总局稽查组发现了集团几处不合规的报税。地产公司三块地的贷款被查出有问题。”
  秘书适时的提醒让沈父瞬间回归理性,可秘书的声音还在继续:
  “联合稽查组也找到了一批不合规业务。都需要您回去处理。”
  能让官方如此重点关照自己一家集团公司的人脉,还是省公安厅的特聘专家,人家不用找黑道上的力量,白道上就能让自己欲仙欲死。
  “让人把砚辞送到七院去住院,至少一个月。”
  沈父深呼吸几口,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然后明确的发出了指令:
  “入院后把诊断书和入院记录拍照,送给刚刚那位谢同学。”
  七院是滨城三甲精神病专科医院。
  “要是他死活不同意住院?”
  秘书是知道沈砚辞情况的,也知道他为什么死活不住院。
  “如果他不愿意,注射镇静剂绑到病床上。”
  沈父此时表现出了一个企业家的果决:
  “告诉他,我说的。”
  秘书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这一局,沈公子沈砚辞肯定是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沈砚辞算计谢安,是让精神病院强制收治谢安。
  而沈砚辞自己,是被自己的父亲主动送进精神病院。
  高下立判。
  想起拿刀子针对谢安的病患事后横死谢安还落了一个见义勇为,沈父觉得还是不够安全。
  “出院后,立刻把砚辞送出国,绝不要让他和谢安通话见面。
  他这段时间身体亏虚的太厉害,叫他出国安心休养身体,十年内不许回国。”
  “我知道了,董事长。”
  秘书又一次的点头,郑重无比的回答道。
  “对了,那个林老二的秘书,砚辞还给安排了工作?回去马上开掉走人!”
  沈父临了,又想起了一个人,多补充了一句。
  “回去就办!董事长。”
  秘书答应的斩钉截铁。
  沈父在极限施压未果的情形下主动认输,也让谢安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杀念。
  杀人很简单,完全没有证据也很简单,但一旦对方死了,谢安就是嫌疑最大的,因为动机昭然若揭。
  别看谢安是警方的特聘专家,但真摊上命案,少不了被明里暗里盯着调查,那滋味不好受。
  人这一辈子,不可能顺风顺水,如果每一个和自己有矛盾的人都死于毫无证据的意外,国家机器难道傻吗?
  而且这次帮忙出手的这些朋友们,也会重新审视自己。
  毕竟人人都有大好前途,谁会愿意和一个潜在杀人嫌犯亲近呢?
  当然,以上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最重要的理由是,谢安想林洛了。
  这段时间和沈家的对抗,谢安一直没有和林洛见面。
  现在谢安就想拥着大姐姐的纤细腰肢,嗅一嗅她身体上好闻的香水味。
  脑海中闪过林洛面孔,忽的又出现了另一个混血的娇颜,一闪而过。
  最后定格在一栋临海的别墅上。
  摇摇头,谢安将后面这一段给甩出了脑海。
  做人要脚踏实地,遵纪守法,要三观端正,不能脚踏两只船……吧?
  五月份喜事还是挺多的,妈妈过生日,老幺也过生日,都要好好庆祝一下。
  另外还有一桩喜事,差不多到妈妈生日的时候,逝者之息也应该能圆满。
  谢安十分期待,逝者之息圆满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不知道会有什么新的冥想法,会有什么新的法术解锁。
  沈父认输的很干脆,甚至通知了林家,谢安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叫林洛出来,林洛已经主动找了过来。
  拥吻,差点窒息的那种,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两人的唇瓣就没分开过。
  还好是在车子里,没被人参观。
  “二哥说,你赢了。”
  好容易喘过气来,林洛才乐呵呵的传达了林翰的话:
  “他服了,愿意当面向你认错,并赔偿你的损失。”
  似乎想着二哥承认走眼的表情,林洛笑的十分开心:
  “二哥说了,你能让沈砚辞的父亲在滨城低头,他很意外。
  他以为你会扛不住沈家的压力,会选择拿钱妥协或者找我帮忙,结果错的天差地别。”
  “没有什么输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谢安当然不会傻到在林洛面前和林翰争短长,话题自然的转到了另一边:
  “我发现我一个性格缺陷,遇上这种事会硬碰硬,不知道避锋芒,坏事做的太明显,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自己的嫌疑都最大。”
  “我爸爸也这么说。”
  林洛听着谢安的自我剖析,美丽的双眼眨巴了一下,附和了一句。
  “伯父眼光真厉害!”
  谢安冲着林洛竖了个大拇指,在女友面前夸未来老丈人,绝对不会错:
  “我这毛病得改,哪天有机会,得向伯父当面请教一下。”
  现在想想,谢安就不该做的那么明显,非要当面锣对面鼓的说让沈砚辞付出同样代价。
  应该学习陈科,不显山不露水,甚至不会马上报复回去,只是在未来某个关键节点上轻轻一推,就让对方万劫不复。
  杨总队能直接强行推动全国联合利剑五部门稽查吗?还不是借着国家稽查的东风,在警务系统内稍微偏向一下指向沈氏集团,然后就落实了?
  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手法,谢安需要好好学习。
  比如,等对方出院了,司机突然推翻了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