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把这一切的错都算计到了苏言身上,她此刻心里恨死苏言了。
沈老二一听这话,立马将李秀梅放了下来,沉着一张脸开口:“你还敢提那丫头?还嫌爹打我打的不够狠?我告你,我丑话放在前头,你给我少去招惹那丫头,不然就算爹不说,我也会休了你!”
他这次是真的怕了,以后说什么他都不敢在惹他爹生气了,这次放过他们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还敢闹腾爹真的会把他们赶出去!
李秀梅一听这话,原本是想反驳的,可是她也知道这次惹得公爹已经很不痛快了,要是他们还敢招惹那丫头,公爹指不定就没这次这么好说话了。
而另外一边的沈老头则是拉着一众人又在给苏言道歉。
他语气沉重地说道:“苏丫头,今儿个让你看笑话了,都怪我管教无方,才养出这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往后他们要是再敢找你麻烦,我定不会轻饶!”说罢,沈老头沉着脸看向沈老三和孙水芹。
二人深知这话是敲打的自己,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裤裆里,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
苏言一听这话,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狂妄:“无妨,就当看了场热闹,不过沈老爷子夜清楚我的本事,所以我就把丑话放在前头,下次若再有人招惹我,不必你出手,我就会亲自解决,哪天要是有人不长眼冲撞了我,可不会念着您的情面手下留情的。”
这场闹剧让她真切的从李秀梅、沈老二和孙水芹身上,彻底理解了什么是蹬鼻子上脸,忘恩负义和狼心狗肺这几个词。
虽说沈家剩下的其他人对她还不错,但是她也不欠他们沈家的,该硬气的时候也要硬气,这一刻她愈发坚定了自己的处世原则,和人打交道的时候,一定不要让别人觉得你很好相处和很好说话。
沈家人听了这番话,纷纷看向苏言,心里明白,今天的事,怕是真的让这丫头寒了心了。
“唉,好好,再有不长眼的,你尽管教训就是。”沈老头赔着笑,心里已经把李秀梅沈老二沈老三,孙水芹一众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丫头刚来的时候对他们和和气气的,现在话里话间到底是和他们生分了。
唉,这儿子养多了就是闹心。
一场闹剧过后,桌上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了,沈老头吩咐家里女眷将饭菜重新热了一遍,等饭菜再端上桌时,但桌上的气氛格外的低沉。
众人都默不作声地吃着饭,筷子起落间只有细微的碰撞声,连原本香气诱人的肉菜,此刻都看起来那么香了。
不过气氛也仅次于饭桌上的几个大人,几个小孩吃的满嘴流油,虽说也没有说话。但是从他们一口一口大吃的动作来看,他们是吃的很高兴。
饭后,沈老头将那三百多斤肉按例分给了众人,苏言独占一半,剩下的由孙翠翠和郁濯两家平分,而沈老二,沈老三两家则一斤肉都没有。
沈老三和孙水芹即便心里的有意见,但此刻也只能憋着,随后带着几个孩子离开了。
临走前,沈老头特意叮嘱几家的孩子,以后都到孙翠翠这儿吃饭,他虽说要惩罚那个几个白眼狼,但也不想迁怒到几个孙子孙女,所以他想着让孩子们也能吃上肉。
等一切忙完后,孙翠翠将苏言背回了洞内,而沈老头和郁濯沉着脸去找了沈老二一家了。
一百多斤的猪肉其实挺多的,好大的一坨。
孙翠翠端着肉走进洞内,问苏言:“苏丫头,眼下天热,肉放不住,你这肉打算咋处理?我一块儿帮你给拾掇了。”
说起这些肉,苏言不禁犯了难。
她如今腿脚不便,根本没法下厨,即便分到了肉也无从法做,还得麻烦孙翠翠一家。
而且,她明面上只有这些肉,也没有粮食,养伤这几个月明面上还还的吃人家的粮食,这光占人家便宜也不行。
毕竟现在是饥荒年,谁家都不愿意多一张吃饭的嘴。
那么她能做的就是把肉送出去了。
想到这里,苏言道:“婶子,你也清楚我没粮食,只有这些肉,在我腿好利索之前,吃住都得靠你们,所以这些肉全给你,就当是我付的伙食费了。”
“唉,这可使不得!”孙翠翠连忙摆手,“你在这儿养伤,我们照顾你这个救命恩人是应该的,你的这么多肉,我每天做饭时给你添些,都够你吃一年半载的,如果要是和我家混在一起吃的话,我家人口多,不划算。”
“婶子,你要是不收下这肉,那我也没脸在这里住下去了…….”
“害,你这丫头…….”
随即就是一阵你来我往,孙翠翠见推辞不过,终于收下了肉,当即就挽起袖子忙活起来。
这大热天的,鲜肉搁到明儿个准得馊了,得赶紧处置。
她在山洞的不远处搬来了简易的熏架,又点了一个柴火堆,等明火灭了,光剩青烟的时候,就把所有的肉挂了上去。
一时间,熏架上,一条条五花肉整齐挂着,青烟缭绕,慢慢就又有肉香散开了。
孙翠翠时不时翻动着肉条,让肉的每面都熏得均匀一些,这样放的时间久一些都不会坏。
苏言闻着肉香,从空间里拿了一个一个蔫了吧唧的黄瓜吃了起来。
她的空间没有保鲜功能,从穿越到现在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她买的蔬菜现在都蔫了吧唧的了,再不吃就该放坏了。
这食物是一点儿也浪费不得。
一根黄瓜炫完,她就听到了山洞外沈老头和郁濯的说话声。
听了听,苏言才知道郁濯这是回来搬东西来了,以后他就跟他父母在另外一座山的山洞里住了。
郁濯临走前见了苏言一面,问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关于她的腿的事情。
在得知她苏言没有任何事后,郁濯借着月光走了。
孙翠翠和沈老头俩人也将肉给熏好了,又搬进了山洞里。
听着外面安静了下来,苏言迷迷糊糊得便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