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隐蔽的树林子,苏言直接进了空间,她得准备准备拜师礼了。
拿出个布袋子,往里面装了二十斤大米,又装了一斤盐,又装了五斤鹿肉,又装了三四斤左右的蘑菇,全部放到背篓里,背篓里已经装的满满当当的了。
苏言看了看这些东西,应该看着不太寒酸吧,反正先拜师吧,等以后她要是学到真功夫,自然也会多拿一些好处给那个男人的。
这样想着,苏言出了空间就去溪边走去。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就传来了一阵咚咚的闷响,苏言拨开灌木丛,就看到溪边的空地上,那个男人正背对着她,它手臂肌肉绷紧着,手里的砍刀利落地将野猪皮剥了下来,而他的脚边也是堆着几块血淋淋的野猪肉。
苏言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去,脸上堆满殷勤,狗腿的喊道:“师父,这种粗活哪能让您亲自动手?放着让我这种粗人来干!”
说着,她她麻利地把背篓往地上一放,不由分说就抢过男人手里的刀。
既然要拜师,马屁自然得拍得及时,拍得响亮,还要勤快一些。
男人显然被苏言这声师傅喊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苏言已经撸起袖子,对着地上的野猪肉咣咣就是几刀,随即又呲牙咧嘴的朝着他一笑,一副我超能干的卖力模样。
“嗯,不错,那为师就先休息一下吧。”男人说着就坐到了溪边的空地上。
苏言一听为师两个字,心里乐了,这男人挺上道儿,她笑道:“呵呵,那师父就先休息,等徒儿把这些肉收拾出来,就给师父拿拜师礼。”
说着又卖力的砍起了肉,男人则是坐在地上,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根黄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苏言被黄瓜的清香给吸引过去了,再看到男人手里的水果黄瓜的时候,她眼睛一愣。
这人吃的还是水果黄瓜,这山里还有这品种的黄瓜?
她在这山里也转悠了不少地方,咋就没见过水果黄瓜的。
男人见苏言直勾勾盯着自己手里的黄瓜,以为她是馋了,他伸手往怀里一摸,又掏出一根同样水灵灵的黄瓜,随手朝她一抛:“接着。”
苏言闻言条件反射地伸手一抓,一根黄瓜就稳稳落在了她的掌心。
“嘿嘿,谢谢师父!”苏言扬起笑脸,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谢。
虽然只是根黄瓜,但这男人的举动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个师傅应该不是那种苛刻吝啬压榨徒弟的主儿。
这样想着,苏言把黄瓜在溪水里洗了洗,随即咔嚓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立刻在口腔里迸开。
熟悉的滋味让她眯起了眼,唉,早知道在秋种的时候,她也就种一些黄瓜了。
当时她只顾着种萝卜和白菜腌咸菜了,全然忘了种其他的蔬菜了。
其实最主要的就是她空间不保鲜,像黄瓜这种放不了多久的蔬菜当时自然就没有在她种的范围内。
苏言三两口啃完黄瓜,随手把瓜蒂往溪水里一扔,又抡起砍刀继续剁肉。
她自认力气不小,平日里干活也算利索,可落在男人眼里,那动作却跟绣花似的没有一点儿力气就罢了,就跟磨洋工一样。
抬手一砍,刀刃卡在骨缝里,她正咬着牙使劲往外拔,忽觉手上一轻。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轻轻一抽就把砍刀从她手里夺了过去。
“看着。”
男人难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随即,只见他手腕一翻,刀光一闪,刀划过猪肉时只是发出唰唰几阵轻响,没一会儿的功夫,肥瘦相间的肉块像被施了法术一样自动分离开了,排骨是排骨,里脊是里脊,连最难处理的猪肘子都被完美地卸了下来。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三百斤的野猪就被男人变成了一排白花花的肉块,整整齐齐码在溪边的青石板上。
苏言看得目瞪口呆,一度怀疑这男人是不是经常干分尸的事情,所以处理野猪才这么利索的。
当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可不能说出来。
苏言笑眯眯的拍着马屁:“师父真厉害,这手处理猪肉的刀法简直封神了,嘿嘿。”
男人看苏言的样子,知道这丫头这是在拍马屁,他也没有理会,直接拿起旁边放着的大背篓,把野猪肉全部装到了背篓里。
这才对着苏言开口:“你的拜师礼呢?”
苏言笑容一僵,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得,这马屁算是拍在马腿上了,人家压根儿不吃她这一套。
“哦,在那儿呢!我这就去拿。”苏言赶紧小跑着把自己的背篓拖过来,献宝似的掀开盖子道:“师父您看,这里面有二十斤精米,一斤细盐,还有上好的鹿肉。都是徒儿孝敬您的!”
男人闻言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能拿出这么粮食和盐巴,他从来都不是个爱管闲事儿的人,早上那会儿,看这丫头居然在他的猎物跟前晃悠,随即一时心善,救这丫头确实只是顺手的事情,没想到倒是救对了人,他总算是有盐巴和粮食吃了。
“嗯。”男人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故作深沉地点点头,“还算.……有点诚意。”
苏言偷偷撇了撇嘴,装,继续装!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好吗!
不过,她面上依旧是笑眯眯的问:“那您看着这拜师的事情………?”
“拜师的繁文缛节就省了,明儿一早你到溪边来,我便开始教你功夫。”男人说着,从背篓里拎出一条足有十几斤重的野猪腿递过去,“这些野猪肉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条你带回去,权当是师父给徒弟的见面礼,明天见,徒儿!”
还未等苏言来得及应声,男人已背起两个沉甸甸的背篓,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溪边,快得只留下一阵草木轻响。
苏言抱着沉甸甸的猪腿站在原地,嘴角直抽抽。
这就.……..完事了?
她低头看看怀里血淋淋的猪腿,又抬头望望男人消失的方向,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连个拜师茶都没喝就跑了?
该不会是想白嫖她得粮食和盐吧?
她越想越不对劲,这拜师过程也太草率了!电视剧里不都得三跪九叩,递拜师帖什么的吗?怎么到她这儿就成明天见了?
要是明天见不着人怎么办?
这男人是故意骗她的怎么办?
苏言越想越生气,怀里的这条大猪腿都不香了。
要是那个男人真的敢骗她,她挖地三尺都要把这个男人找出来,一包毒药毒死他!
苏言心里想着这个邪恶的念头,不过转念又一想,那男人身手确实了得,应该不至于为这点粮食跑路吧?
算了,算了,横竖明天就知道结果了,这会儿她也不胡思乱想了,走到灌木丛里,苏言拿着野猪腿进了空间。
猪肉她没打算往沈家拿,所以她决定把这天猪腿腌制了留着以后慢慢吃。
当然,拜师学武的事情,她也没打算告诉沈家人。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沈家人,她的事情向来都是自己做主,所以觉得没必要告诉沈家人,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