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25章和亲凄惨公主VS被废坡脚太子1
  月黎国是位于中原西北部的边陲小国,是凤临国的附属国。
  国主为讨好天子,将宁安公主作为礼物送往凤临。
  传闻这位宁安公主貌若天仙,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凤临人不信,赢帝更加不信。
  恰逢凤临国太子齐砚因失德被废,贬为安王,赢帝为安抚人心,大手一挥将这位素未谋面的公主赠予安王做侧妃。
  宁安公主入府当天,喝了杯酒,第二天醒来却在天子床榻,公主性子胆怯,顿时惊慌失措,皇帝三言两语便哄骗好她。
  男人沉迷于宁安的美貌,日日传唤她,宁安为保国家安康,无奈妥协。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事被传出,朝堂议论纷纷,皇帝为平息此事,赐给宁安一杯毒酒,对外宣称宁安是被安王凌虐而死。
  舒慕穿越来时,正好被抬进安王府。
  安王齐砚,她此次的攻略对象。
  齐砚,少年英姿,十五岁征战沙场,战功赫赫,弱冠之年便被誉为齐国第一战士,皇帝大喜,当即封为太子。
  奈何天妒英才,在一次交战中,齐砚不幸被敌方所伤,剑上有毒,皇帝寻遍名医,仍旧无计可施,至此少年将军成了跛脚废材。
  太子受伤后性情大变,轻则言语辱骂,动则拳脚相踢,太子府下人苦不堪言,朝廷上下纷纷弹劾。
  皇帝迫于无奈,废除齐砚太子之位,赐封号安,移居宫外。
  昔日荣光褪去,谁还记得那个金戈铁马、厮杀战场的少年郎。
  舒慕看似是公主,实则有名无实。
  月黎势小,皇帝压根没正眼看,随便一个由头,便将人扔进了安王府,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事实是月黎虽屈居于凤临之下,却野心勃勃,多次挑起动乱,凤临人多为不耻,此次说是献礼,实则又是打输了。
  简而言之又菜又怂。
  安王自腿受伤后,很少出门,经常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
  舒慕看了眼头顶的数字,百分之六十,还不算太高。
  这次身体的主人愿望也很简单——回家。
  舒慕穿着繁琐的宫服,从日落坐到月升,依旧没听到什么动静。
  整个安王府透着一股死气。
  不一会,嬷嬷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殿下,这是皇上赏您的药膳。”
  舒慕闻到一股苦涩的味道,秀眉皱起,“嬷嬷,我可以不喝吗?”
  天真烂漫的语气,加上她漂亮懵懂的脸蛋,是个人都会心软,可惜碰到个心肠硬的。
  “哎呦夫人,这话可说不得,皇上赏赐的东西哪敢抗旨,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舒慕闻言面色微白,端起碗一饮而尽,“可以了吗?嬷嬷。”
  嬷嬷笑的眼睛都眯起,“夫人好生休息,奴婢就先告退。”
  待人离开后,舒慕摘下头上的发饰,身旁站着两个婢女,名为碧春碧溪,是跟着她一起来的月黎人。
  “碧春,给我找把刀。”
  舒慕不知道药效何时发作,她必须在宫里来人之前找到安王。
  她拿过碧春手上的匕首,走出房门,身后的婢女要上前,被她呵斥,“别跟上来。”
  舒慕寻到一处池塘,毫不犹豫跳下去,她并不知自己跑到了齐砚的住处。
  府中下人恐于安王的威严,没有传唤无一人敢进来。
  齐砚本在书房看书,听到动静,立马过来查看。
  池中波光粼粼,荡漾的水波下人影若隐若现。
  “出来。”
  他手执长剑,语气透着威压。
  忽地水花溅起,舒慕从水中探出头。
  她穿着粉红锦绣罗裙,挣扎间外衣滑落,露出里面月牙白似的裹胸。
  老皇帝下的只是房中调情之物,剂量不多,舒慕恢复一些神智。
  齐砚万万没想到自己院内竟跑进一个女人,这女人还……衣不蔽体。
  舒慕还未反应过来,一把闪着冷光的剑就抵在自己喉间。
  “半夜私闯安王府,看来是嫌命太长。”
  男人说着,剑便要直入咽喉,若不是舒慕反应快,恐怕就交代在这儿了。
  体内药性还未褪去,舒慕靠在池边,墨发湿漉漉的搭在胸前,沾染水渍的容颜丝毫未受影响,清雅秀丽,白皙的脸蛋仿若天上皎月,洁白透亮,声音娇媚蛊惑。
  “殿下,洞房花烛夜,您都没来看臣妾一眼。”
  齐砚神色微沉,终于想起今日之事,“你是那个公主?”
  “臣妾宁安,”说着她便要躬身,又想起自己身体不便,又收回手,“还望殿下见谅。”
  “宁安,”男人低喃一声,随即眼神骤变,杀意迸射,“我乃陛下之子,杀一个小小的公主父皇也不会降罪于我。”
  剑刺过来时,她一个起身跳跃,水花四溅,身影顺着剑身掠过,湿哒哒的手臂搭在齐砚肩上。
  “殿下,你舍得我这么美丽的女子吗?”
  纤细的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瑰丽的红唇慢悠悠道,“臣妾既进了安王府,从此便是殿下的人。”
  舒慕衣服全湿,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齐砚从记事起,便在外行军打仗,从未接触过女子,也不知道女人的身子竟如此柔软细嫩。
  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舒慕睨到他通红的耳朵,细白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淡雅的香气一缕缕飘散,“殿下是臣妾的夫君,是臣妾的仰仗,臣妾定当誓死效忠。”
  这话齐砚听了无数遍,信了无数次,最后得到的是背刺、瘸腿、被废、声名狼藉,丢入这荒芜的安王府。
  他搂住女人盈盈一握的细腰,月色照耀下,男人眉目疏淡,五官俊朗,薄唇浅淡,一身玄色蟒袍,本该是薄情的长相,却因一双凤眼,平添了几分魅惑。
  “你我只不过是一面之缘,我为何要信你的话。”
  冷淡的音色下藏着难以觉察的自嘲。
  “臣妾长途跋涉来到陌生国度,无人可依,无人可信,仅想寻一傍身,保性命无忧,保月黎平安。”
  她哭的梨花带雨,水汪汪的眼睛浸着泪,声情并茂地讲述着自己的坎坷,可惜凤临人似乎天生骨子里就透着冷血,舒慕扒拉扒拉讲了一堆,男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说完了吗?”
  齐砚甩开怀里的人,衣摆上被浸湿一大片,他不悦地皱起眉头,“趁我还不想动手,赶紧滚出去。”
  女人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大胆地贴近,“殿下,坊间传闻安王性子多变,喜怒无常……”
  “既然知道,还敢进来?”齐砚冷嗤,握着剑的手背青筋凸起。
  舒慕淡淡一笑,“传闻大多不为真,如果世人都如此果断,这世间大概没什么好人了。”
  粉白的手指抚摸着男人手中的长剑,稍有不慎,利刃便会划破手指,“殿下这把剑不错。”
  这剑是当年齐砚上战场时,他的父皇齐赢赠予,由凤临国第一铸剑师锻造。
  十六年来,那个男人第一次看望这个儿子,那双冰凉的掌心附在他的手,黏腻恶心,令人作呕。
  “砚儿,凤临需要你这样的勇士。”
  齐砚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父皇无动于衷,但他热爱凤临,热爱这里的一草一木。
  思绪飘飘荡荡。
  舒慕察觉男人突然阴鸷的脸,立马意识到不对,“殿下,你……”
  话音未落,男人忽然猛地推开她,跳入这碧波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