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笔趣阁无弹窗 > 第21章娇纵羸弱大小姐VS厌世绿茶学霸21
  “我还有做白无常的潜质,你要试试吗?”舒慕说。
  许屹眼尾上挑,面无表情转身,“无聊。”
  教室里,孙洋洋低着头认真学习,旁边许书铮趴在桌上,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眼睑下青色遮不住。
  “许书铮,没睡好吗?”
  此话一出,三道视线直直落在舒慕身上,少年眼里闪过一抹心虚,点头道,“学太晚了,没睡醒。”
  舒慕窥见他眼底的红血丝,这哪是没睡醒,压根没睡。
  她“贴心”道,“学习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舒慕靠着桌,面庞精致漂亮,声调温柔,许书铮一时迷了眼,展颜,“好,我知道了。”
  【叮,许屹黑化值加一,当前黑化值57。】
  舒慕转头,许屹正阴恻恻地看着自己,“借过。”
  衣角擦过舒慕的脸庞,冷风止不住瑟缩了下。
  舒慕在里面,许屹在外面,到底是谁要“借过”,舒慕站在他面前,吐字,“借过。”
  少年仿若没听见,纹丝不动,桌上的书翻了又翻,却没有一点要动手的迹象。
  舒慕这个角度能看见漂亮浓密的睫毛自然垂下,半阖的眼皮窥不见眼底的情绪。
  俩人僵持不下,许书铮长臂一拉,把自己的桌子往后移了移,“舒慕。”
  舒慕顶着许屹凌厉的目光越过,继而微笑道,“谢谢。”
  这两天季驰为了求孙洋洋原谅,每天还没下课就堵在教室门口,今天却罕见没来,舒慕在风驰的熟人的说,周日风驰有一场重大比赛,谢崇也会上场。
  严格来说他们三个不是一起长大,舒慕和季驰是从小认识,而谢崇是后来搬来的,谢崇从小就喜欢玩刺激性的游戏,他妈妈去世后,玩的更加疯,要不是有季驰在旁边劝着,估计早把自己玩死了。
  能让季驰抛下心上人,看来这场比赛不简单。
  舒慕上课开小差,想着一会让言哥帮她打听打听参赛选手,忽地察觉有人戳自己,转头,许屹面不改色地盯着黑板,玻璃镜片下文质彬彬,“有事?”
  她动了下腿,没抽出来,白色球鞋明亮,看不到一丝污痕,紧紧缠绕着小皮鞋。
  “许屹,你是三岁小孩吗?”
  许屹仰着头,嗓音清冷,“舒同学,上课不要交头接耳。”
  “放开。”她冷声。
  许屹奋笔疾书,手上动作唰唰,脚纹丝不动。
  舒慕眼睛眯起,黑皮鞋毫不客气踩上那双洁白的鞋。
  不停运作的笔骤然停住,许屹终于垂头,球鞋上赫然一个大脚印。
  “不好意思。”舒慕淡定道。
  耳廓传来少年低沉的笑声。
  “舒慕,你是小学生吗?”
  少年带着独特的广播腔音色,字正腔圆,格外撩人,舒慕眼里含笑,问,“许屹,你以后想做什么?”
  许屹愣了一瞬,继而淡定转身,“不知道。”
  “我觉得你挺适合当主持人。”舒慕说,“你声音很有辨识度。”
  话音刚落,许屹猛地倾身,睫羽像一把小扇子,呼在舒慕心口。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吗?”
  “说什么?”舒慕不解。
  少年笑意淡淡,眼神却冷的可怕,一字一顿道,“花言巧语。”
  舒慕刚想反驳,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还是从讲台上传来。
  “舒慕,许屹,你们在说什么,要不让我也听听。”
  老师画着精致的妆,却是黑压压一片。
  舒慕立马起身道歉,“对不起,老师。”
  许屹也紧跟着起,姿态却相当散漫,“抱歉老师,刚想起一道题没和舒同学讲明白。”
  “行了,都坐下。”
  许屹是学霸,家境也不错,老师不会过多责怪,而舒慕则纯是因为有钱,普利斯几栋教学楼都是舒家投资的。
  下课铃声刚响,许屹就匆忙走了,手里的手机嗡嗡响着。
  今天天气不好,瓢泼大雨,拍在窗上,像张牙舞爪的野兽肆意啃食,许屹被困在教学楼,脸上罕见露出一抹焦急,舒慕下来正好看到他焦灼的背影。
  “许屹,今天没人来接?”
  湿气晕着少年阴郁,眉眼间仿佛多了几分化不开的浓稠。
  “你先走。”他言简意赅。
  舒慕睨了眼手上的伞,面上带笑,“方便送我到门口吗?”
  舒慕的是单人伞,俩人撑未免有些拥挤,舒慕瞥见他被雨水浸湿的肩膀,手掌一拽,俩人气息瞬间交杂在一起,混合着雨水的潮湿。
  【叮,许屹黑化值减二,当前黑化值55。】
  学校门口轿车停了一排,吴叔撑着黑伞站在车旁,舒慕一眼就看到了。
  许屹在外人面前向来乖巧,礼貌道,“吴叔好。”
  吴叔对这位帅气的小伙的印象很深,恭敬道,“慕慕,许同学,雨势大,先上车。”
  舒慕还未说话,许屹便立马拒绝了,“不用麻烦了吴叔,我妈一会来接我。”
  舒慕静静看着他面不改色说瞎话,也没勉强,“吴叔放心,有人接他。”
  许屹穿着学校统一发放的衬衫,高挺的身姿加上独特的气质,怎么看是也是一个前途璀璨的阳光少年。
  雨哗哗落在伞上,震的声音更大,少女的声音隔着重重屏障穿透他的耳膜。
  “许屹,别让自己后悔。”
  她有心许屹想干什么,却也知拦不住,很多时刻她在想,当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压下心中的仇恨,面不改色地养活着那一大家“肆虐者。”
  许屹的声音如同雨水一样冷,“舒慕,好好治疗。”
  轰隆一声,雨似乎更大了,所有的声音被吞没。
  前方注定是死局,他们没有回头路。
  许屹出生在一个四周昏暗的房间,新生儿直勾勾地望着头顶暖黄的光,上面布满的黑色斑点却始终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费解。
  周舒的独断并没有给她带来好运,她的父母所受的教育绝不允许女儿未婚生子,但道德上的良心,却也无法让他们对自己的外孙弃之不顾。
  周父周母抱着刚满一岁的许屹找上许家,却连许文博的影子都没见到,只见到现在垄断临城食品链的“张总”,许文博的小舅子。
  他们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仅仅几句简短的话,一张不知道多少钱的卡就被轰出来,回去路上,车子在高速撞上大卡车,周父周母当场去世,怀里紧紧护着刚过生日的许屹。
  时间并不会消亡痛苦,只会拉的绵长。
  矜贵的黑色轿车前,司机紧紧护着身旁的男孩,雨水磅礴,却始终没有沾染到一分。
  没人注意到,几米外的夜色里,一双浸湿的眼睛死死盯着这里,犹如窗外嘶喊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