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救赎文剧本全文免费阅读 > 第16章没脾气神秘姨太太VS娇纵任性小少爷16
  唐岁彻底慌了,死死抓着她的袖子,眼里蓄满了泪水。
  舒慕擦拭掉她眼角的泪,安慰道。“天凉,改日再试吧。”
  轮椅又回到了亭子。
  舒慕的手搭在轮椅靠背上,指尖拂过唐岁发间别着的玉蝴蝶发卡。月光照在蝶翼薄如蝉翼的纹路上,宛如少女未曾挣开的翅翼。
  “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唐岁生辰当日,碧春院的雕花门突然被叩响。瑾华捧着鎏金托盘进来时,舒慕正用银簪挑开白猫铃铛里的磁石。
  “夫人说今日家宴,请六姨太务必出席。”托盘里躺着件墨绿色丝绒旗袍,领口别着的翡翠胸针泛着幽光。舒慕用簪尖轻挑衬里,果然摸到一枚微型窃听器。
  瑾华没见过这玩意,眨巴着眼问。“六姨太,这是何物?”
  舒慕眼眸一转,将旗袍上的胸花解下,连同那枚窃听器一起递给瑾华。
  “送你。”
  瑾华连忙摆手。“六姨太,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舒慕抓住他的手,将东西塞进去。“你也到娶妻生子的年龄了,若没有个像样的礼物,哪家姑娘舍得跟你。”
  眼皮子轻轻扫过,随手指了几件屋里的摆件。“还有那几个,也一并拿去。”
  瑾华已经惊的六神无主了,他在唐公馆待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些物件的价值。
  舒慕瞧他慌张的模样,笑了笑。“不骗你,是你的就是你的。”
  瑾华默默低下头,难得沉默。
  宴客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舒慕刚入座就对上萧晓静欲言又止的目光,对方穿着宝蓝色的雪纺裙,眼神时不时瞟过门口。
  片刻,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走进来,额前的碎发梳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
  舒慕环顾了眼俩人,忽地扯了扯唇。
  这算什么,cosplay吗?
  “感谢诸位莅临小女生辰。”苏施婉将翡翠镯套进唐岁手腕,据说是苏家祖传的镯子,价值不可估摸。
  手镯沉甸甸的,唐岁晃了下,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唇弯了弯。“谢谢母亲。”
  她穿着漂亮粉白的洋裙,坐着冷硬的轮椅上,像是一只被笼子关起来的小鸟。
  舒慕闻到淡淡的酒气,唐离不知何时走过来,染了酒意的眼泛着红,神情瞧着轻蔑寡淡。
  “母亲最爱做这些场面事。”
  舒慕睨着被簇拥的女孩,问。“你知道她一直在家?”
  高酒杯的清酒看似清冽,实则极其辣口,唐离皱着眉,眼尾似乎更红了。
  “都是为了唐家的脸面。”
  舒慕瞥他,略微诧异挑眉。“你好像知道很多事?”
  时而深沉时而傻的可爱。
  那双清亮的眼眸黑沉沉的,似一摊湖水翻泛不起波澜。
  深秋的天即使艳阳高照也泛着一丝凉意,他们背对着其他人,落下的手一点点扣住那只冰凉的手,死死攥着。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俩人对视,舒慕从他眼中看出自己刚才的表情,她笑笑,同样没有解释。
  下人推着蛋糕进来,唐中兴和苏施婉俩人握住扶手推着轮椅走向中央,烛火在风中摇曳,轮椅上的女孩却迟迟没动,转身拉住苏施婉。
  “母亲,今天是我的生辰,那我应该能许很多愿望吧。”
  她天真的语气逗笑了在场的人,唐中兴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岁岁有什么愿望爹爹都会为你实现的。”
  “那我希望爹爹能多陪陪我。”她眉眼弯弯,看着就让人难以拒绝。
  唐中兴也没拒绝,只道“好”。
  苏施婉弯身抱了抱她。“岁岁许久未归,这是想你了。”
  唐中兴接着应承。“那我得多陪陪我们家小公主。”
  父慈女孝的一幕,旁人看了都得感动几分,舒慕握着手上的礼盒,走过去。
  “岁岁,生辰快乐,希望你每天开心。”
  舒慕递上的礼盒用紫檀木雕着并蒂莲纹,苏施婉的视线在盒盖镶嵌的翡翠扣上凝了一瞬——这正是前日从她佛堂丢失的南洋冰种翡翠。
  “六姨太有心了。”苏施婉的蔻丹抚过轮椅扶手,状似不经意地叩击三下。唐岁刚要接过礼盒,轮椅突然发出细微的齿轮转动声,藏在扶手暗格里的磁石开始发热。
  唐离突然打翻香槟杯,琥珀色液体泼在礼盒缎带上。舒慕趁擦拭水渍,指尖掠过翡翠扣内侧的裂痕。
  “父亲,我想让六姨娘陪我拆礼物。”唐岁忽然攥住唐中兴的袖口,"在外面喝药总觉苦得很,听闻六姨娘调的枇杷蜜最能压苦味。”
  苏施婉拨动佛珠的手顿了顿,翡翠胸针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碧春院离药房远,何必...”
  “岁岁难得提要求。”唐中兴拍板道,“即日起六姨太解除禁足,拨两个丫头去碧春院伺候。”
  宴席散时,舒慕推着唐岁穿过回廊。轮椅碾过鹅卵石小径,藏在轮椅里的磁石忽然发出蜂鸣。唐岁掀开膝上薄毯,撑着扶手起身,比昨日更难了些,仅仅抬起一条腿,脸色便已发白。
  舒慕撑着轮椅,冷眼旁观。
  唐岁还是站起来了,她喘着气,眼里闪过一丝喜悦,比宴会上真诚多了。
  “瞧,一个瘸子连起身都难,怎么能独自一个人在外求学呢。”
  “可你不是能起来吗?”舒慕瞧着她打颤的腿,反问。
  她眼里没有怜悯没有嘲讽,却让唐岁心安了许多。
  “六姨娘,你真是个怪人。”唐岁道。
  舒慕没有反驳,月光下俩人面色一个比一个白,路过的人瞧见恐怕以为是从阴曹地府走出来的恶鬼。
  “还没谢谢大小姐呢。”
  唐岁看着她从手上卸下手镯,不似刚才那个,这个色泽明显差了许多,抓过她的手,一把套上。
  “谢礼。”
  镯子还带着她的体温,唐岁没和人这么“亲密”过,下意识要摘下来,被舒慕按住。
  “礼物收回来不吉利。”
  在她怔愣的瞬间,舒慕向前一步,指尖抵着她的唇,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嘘,不要告诉其他人。”
  她说。
  “这是我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