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是传统的大家族,谢崇父亲滥情,但却有很深的封建思想,重男轻女,偏偏婚外情都是私生女,谢轻意就是其中一个。
谢轻意比她和季驰小一年级,同样在普利斯上学,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舒慕还真不知道这号人。
女孩黑长直短裙,娇好的身材被包裹校服里面,一双眼睛灵动单纯,难以想象如此细窄的腰腹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她自然而然地挽住季驰的手臂,粉唇浅笑,“舒学姐,孙学姐,很高兴认识你们。”
孙洋洋脸色煞白,平日巧舌玲珑的嘴突然什么也发不出声,舒慕内心腹诽,让你俩不说,被人挖墙角了吧。
舒慕做惯了大小姐的人设,对她伸出的手置之不理,冷声道,“并不想认识。”
她淡淡收回手,对舒慕的冷漠丝毫不在意,“没关系,以后会有时间多交流的。”
继而转头对旁边臭着脸的季驰说,“阿驰,阿姨说中午一起吃饭。”
季驰一脸不耐,又碍于身份不好推开,指着谢轻意说,“要吃你自己去吃。”
豪门贵妇不好当在这一刻诠释的淋漓尽致,谢轻意脸上没有丝毫怒气,笑嘻嘻摸着肚子,脸上一派纯真,“医生说了,宝宝这个阶段需要爸爸的陪伴……”
她话未说完,手就被一把推开,舒慕眼疾手快挡在楼梯口。
“谢轻意,不准跟我提那两个字。”
眼前的少年满脸不耐,活像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他刚吼完,面前的少女就低下头,一双清澈眼眸水汪汪的,一只手还托着平坦的肚子。
放大街上舒慕可能会有几分义愤填膺,但这是学校,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铃声预告着下一堂课的开始,这个场景放在这样的场合她只觉得滑稽。
孙洋洋好面子,早就撑不下去,又看这么多人凑热闹,更加羞愧,捂着脸就跑了,季驰想追上去,被谢轻意拦住。
“阿驰,我们……”
男人和男孩没什么区别,根本不知道责任两个字怎么写,季驰又想推开她,舒慕一把拦住,“季驰,不管怎么样,她是孕妇。”
季驰手一顿,神色依旧很冲,却没再动。
舒慕无意插手他们之间的事,但好巧不巧眼前人姓“谢”。
谢家就谢崇这么一根独苗,现在昏迷不醒,谢轻意是女生,又在这档子闹出这种事,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自古金钱欲望最易蚕食人心。
“各位,看够了吗?”她目光一凛,扫过周围,后者眼神躲闪,不一会走廊的人便走没了。
“谢同学,我有话对季驰说,耽误他几分钟时间。”
说着,她一把拽过男孩,上课时间的音乐教室空无一人,舒慕关上门,神色莫名严肃,“季驰,我问你,你真是酒后乱性?”
季驰眼里流露出迷茫,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答案应该是必然的,但经舒慕一问,他又不是开始不确定。
“我不知道。”
舒慕垂眸,视线逐渐偏离,季驰觉得氛围不对,闭着腿看她,“你干嘛?”
舒慕勾唇,“看看你那玩意没用要不割了吧。”
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酒后乱性,不过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真醉了的人哪有力气办事。
季驰被她说的腿部一凉,闭的更紧,磕绊道,“舒慕,咱们俩好歹是青梅竹马,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拉踩我。”
狗屁的青梅竹马,舒慕呵了声,没好气道,“你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离洋洋远点。”
季驰立马反对,“不行。”
“季驰,你搞清楚状况行不行?”舒慕扶额,“你已经给洋洋造成很大影响了。”
谁说十八九岁的爱情朝气蓬勃,纯真美好,都是骗小孩的。
“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把你手里的烂摊子给处理掉。”她说。
刚还掷地有声的男孩突然蔫吧下来,“我妈都说让我毕业后就娶她了。”
“那正好,皆大欢喜。”她毫不客气嘲讽。
季驰似乎又要急眼,瞪了她半天最后唰坐地上,颇有种小孩子闹脾气的感觉。
舒慕作为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头一次体会带孩子竟然是在任务期间,“酒吧都会有监控,你喝没喝醉一查便知。”
舒慕不觉得这个智商情商都不够的男人能干出这种行为,“当然,”她拍拍他的肩,“如果是,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季驰本来听她这么一说,眼里猛地出现希冀,一抬头,发现舒慕又对着他不可言说的地方,他虎躯一震,“舒慕,我对你除了兄妹之情,没有任何想法。”
舒慕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他,“放心,我对你那东西毫无兴趣。”
啪。
房门打开。
一张黑沉俊美的脸映入眼帘。
许屹倚在门口,眉眼散漫,说话都透着漫不经心,“什么东西,我也很好奇。”
舒慕还未反应,季驰猛的转身,“许屹,你变态啊!”
不打自招,说的就是他。
舒慕感觉这个位面智商严重不够用,她连忙摆手,“没什么,我和季驰开玩笑呢。”
“是吗?”他狭长的眼尾眯起,让人不寒而栗。
“当然是。”舒慕说,“我们就是说了点事。”
她边说,边推着靠着门的许屹往前走,另一只手还不忘扒拉身后的人。
“许屹,上课了,我们该走了。”
许屹半似勉强半似顺从地被她推回了教室,俩人一同进来,自然又是引来一番注视,前者面不改色,后者坦坦荡荡。
许书铮不爱吃瓜,但不妨碍他喜欢美女,尤其是舒慕这种攻击性强的,本来还在安慰同桌的少年忽地探头,视线紧紧跟着刚进来的舒慕。
许屹走在前面,轻飘飘扫过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无端给人一种压迫。
许书铮察觉他的目光,摸了摸鼻子,不太自然低下了头。
舒慕全程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一个劲在想怎么和许屹解释方才的事。
许屹大喇喇坐在座位上,手里转动着笔,不写,就是盯着她看,舒慕知道他在等自己说话,清了清嗓。
“最近的瓜你也知道了。”
许屹淡淡“嗯”了声。
“刚才我们就是讨论了下如何解决这件事,其他什么也没干,也不可能有其他。”
俩人离的近,彼此的呼吸交错,莫名有种暧昧,许屹个头高,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情绪,“所以那东西是什么?”
舒慕:……这玩意过不去了。
她眨巴眨巴眼,低头,再抬头,意思不言而喻。
许屹似乎是笑了,舒慕听到浅浅的呼吸打在头顶。
“别说这种话。”
舒慕不解,“什么?”
许屹抵着她的唇,嗓音低沉温柔,“女孩子别说脏话。”
“不过,”他话锋一转,“可以对我试试。”
【叮,许屹黑化值减二,当前黑化值40。】
试试?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