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不得不承认男人对这种事,天生就有无师自通融贯汇通的天赋。
  更何况眼前是她的完美标配,仅仅的缠绵深吻,就令她意乱神迷,浑身酥软。
  但她没忘记自己的计划。
  温顺躺平的咸鱼,可不是美人的加分题。
  上辈子的她虽不是大美女,但擅于演戏耍心计,交的三任男友都是小有名气的帅哥,对爱做的事她也算得上颇有心得。
  但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剧组那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心机大美女,她就算再绿茶会装,无奈缺乏先天条件啊,所以挺荣幸三次都是戴绿帽退场。
  可这辈子不同,老天追着喂饭吃…
  嘶啦!
  单薄昂贵的锦绸布料被撕下,浅淡素青色下的艳红小肚兜,衬着那莹泽雪肤,极具冲击力的色彩感在男人浓黑眼眸中渲染开来。
  “唔呀…”
  苏瓷低呼一声,躲着伸来的大掌侧身一滚,巧妙甩开被撕破的外裳,一侧膝盖微微侧曲,臀部轻提俯趴着,微喘着气侧头看向君王。
  床头床尾还燃着两盏烛灯,光线透过红丝帐洒进来,添了无尽的旖旎昏红。
  绸面被褥翠绿,俯趴着的美人雪白美背尽露,一根细细的红色绑带微松,下方骤然凹低的极致玲珑,随即攀上那挺翘而起的臀线,微透的单薄纱裤下,依稀窥见那诱人暗影,勾人心魄。
  美人侧头,一双粉红水眸盈着羞涩惊惶,肿胀的红唇泛着润泽的水光,微微颤抖。
  “陛,陛下,我害怕…唔呃!”
  玄奕都没来得及震惊自己身体如此强烈的反应,便不由自主覆了上去,失了力道的唇和手,在那馨香美背细腰上肆意摸索啃咬,浑然忘我。
  苏瓷压根无法动弹,可她没受过侍寝教导,所以得适当扭动着身躯躲闪以表初次承宠的慌张。
  直到感受到男人的气息越来越乱,随即被紧紧按住,布料破裂声再次响起。
  逗够了,便尽情享受吧。
  红帐晃动,接连的零碎衣物一件件扔出,暧昧的动静不断,伴随着难耐粗重喘息,还有腻人的闷哼声。
  许久,一道撩人的痛呼响起,随即变了被堵住的呜咽。
  夜色深浓。
  秦筝阻挡了几次准备开口询问的庄裕,禁不住红了老脸。
  屋里,红帐颤动依旧,下方一只纤细玉手难耐抓着床沿,雪腕上点点红梅。
  随即被一只麦色的大掌覆盖抓了回去。
  ……
  天色微蒙,秋意沁凉。
  庄裕踌躇看了眼天色,靠近门边轻声开口。
  “陛下,已是卯时了…”
  玄奕睁开眼,鼻腔尽是勾人的幽香,丝丝缕缕的柔亮长发披散在他脖间,胸膛有陌生的压感。
  黑眸微垂,娇人儿趴在他胸膛上睡得正沉。
  哭肿的大眼紧闭,纤长羽睫沉静,被脸颊挤得微嘟的唇,越显肿胀艳红,小巧的耳垂,细嫩脖子,满布点点红梅,被褥下的纤细雪肩上,清晰可见的红痕和青紫指印。
  无一不在控诉他一夜如何的孟浪。
  玄奕抬手,轻拂过那粉色眼尾,黑眸缓缓浮起惊色。
  懂事以来,他深知自己背负的责任,对自己的理智控制苛刻至极,也自诩从无失去理智的时候,就连召妃嫔侍寝,都是秉着为后世子嗣传承的责任,草草了事。
  可昨夜被琵琶音扰乱心神,本该如以往那般烦躁失眠的他,却完全忘记了那些惊惧噩梦,沉浸在他曾经极度不屑的女色欲海中,蚀骨销魂,理智全无。
  并且一夜无梦,睡得香甜无比。
  “唔嗯,痒…”
  胸膛上的人儿皱眉推着他的手,委屈扁嘴咕哝着蠕动身体。
  “嘶…”
  玄奕下颚骤然紧绷,双手微微撑起人儿放到一旁,深吸了口气起身坐在床沿,垂眸看了眼,暗暗压抑吸气,拿了扔在床尾的衣物穿上。
  “…进来。”
  庄裕等了好一会才听到君王略微嘶哑的声音,连忙弓腰推门进去,身后跟着几名端托盘的小内监。
  君王一身皱巴巴的中衣站着,红帐已经放下,依稀窥见里头隆起的被包。
  庄裕不敢多看,连忙侍候着君王洗漱换了朝服,边暗暗心惊。
  虽说陛下第一次在妃嫔的宫殿过夜,可哪有陛下醒了,妃嫔还呼呼大睡不起来伺候洗漱的道理…
  玄奕眼眶微有发涩感,却觉浑身通透,转身抬脚往外走之时扫了眼红帐内,微顿了顿。
  “出去候着。”
  “…是。”
  庄裕连忙领着小内监退出去,余光瞥见君王微弯腰掀开了红帐。
  玄奕垂眸盯着踢开了半边被褥的人儿,露出丝缕不着的肩背,舌尖不觉扫过上颚,微吐了口气伸手拉起被褥盖上。
  人瞧着好欺负,睡姿倒霸道得很。
  **
  烟雨谷雨忐忑目送陛下出了玉芙宫,才急急看向一旁领命留下的秦筝,低声开口。
  “嬷嬷,主子她没起来送陛下,会不会有违宫规?”
  “是呀,主子还要去给太后皇后娘娘请早安呢…”
  “呵,两个傻丫头。”
  秦筝笑容满面:“陛下都发话了,让你们主子好好休息,谁敢不从?都去干活吧,声音轻点,别吵醒你们主子了。”
  “…是。”
  …
  苏瓷一觉睡到自然醒,懵逼盯着帐顶发了好一会呆,嘴角缓缓扬起,举高双手伸着懒腰。
  “嘶!嗷!”
  咿呀。
  门被推开,秦筝领着烟雨谷雨轻步进来。
  “昭容醒了?”
  “呃,啊,是,醒了,嗷…”
  苏瓷皱眉扶着腰嘶气,只觉浑身酸疼无力,随即下身一暖。
  “……”
  秦筝弯腰打开纱帐,看到扔在床尾的中衣肚兜亵裤,暗吸了口气才看向抱着被褥的人,瞥见那满是痕迹的雪肩玉臂,又惊诧低了头。
  三更天那会,可是她亲手送进来的干净衣裳呢。
  难道后来陛下又…
  烟雨谷雨羞得不敢去看主子,苏瓷也满脸通红不敢动。
  到底憋了多久…
  “呃,嬷嬷,麻烦拿那衣裳给我…”
  “是。”
  秦筝抿嘴递了衣物过去,垂眸站在一旁。
  苏瓷快速在被褥下穿好衣服,才爬到床边下地,不料还没站起身就一个趔趄。
  “昭容小心。”
  秦筝连忙把人扶住:“烟雨谷雨,扶昭容去浴室沐浴吧,水里放些舒筋活络的药粉。”
  “是,主子小心,能走吗?”
  “没,没事…”
  苏瓷懊恼咬唇,挪着无力的双腿往浴室走去。
  一时忘形的下场啊…
  秦筝则是看了眼那翠绿色上的一片狼藉,眸色欣喜。
  她眼光真的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