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泡进温热的水中,苏瓷闭眼长长舒了口气,浑身的酸疼减缓。
  只是嘴唇和胸前,还有那处使用过度,此时有些刺痛。
  废话,足足五次啊。
  开始两次她还能回应配合,后面就废了,任由摆布,迷迷糊糊记得身上被清理干净换了衣裳,担心人吃干抹净跑了,手贱去扯着人的衣襟,然后又成了一尾濒临窒息的鱼儿。
  挺可怜的,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跟个刚开荤的愣头青一般…
  秦筝进来,见烟雨谷雨两个小丫头还通红着脸,好笑挥挥手。
  “你们去备点膳食吧,我侍候昭容就行。”
  “是…”
  苏瓷睁开眼,厚着脸皮看向秦筝扁嘴。
  “嬷嬷,我疼…”
  秦筝微笑:“昭容初次承宠,身子不适是正常的,奴婢已经备了些药膏,待会给昭容细细涂上就不疼了。”
  “哦…”
  苏瓷瞥见自己一双手臂手腕都是暧昧吻痕,不由又红了脸。
  “咳,嬷嬷,陛下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没叫醒我?”
  秦筝撩起温水淋到那乌发上,声音带着笑意。
  “陛下卯时便去上朝了,特意吩咐免了您今日的请安礼仪,让您好好休息,还命奴婢留下等您醒来仔细照顾,恭喜昭容,这还是陛下第一次如此怜爱嫔妃呢。”
  这还差不多,不枉她差点累断了腰…
  ……
  沐浴完,秦筝细细给苏瓷上药,边暗暗咋舌。
  这得有多急迫,下手才这么没轻重啊。
  苏瓷却没觉得有什么。
  她这副身体娇嫩得,别说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就是烟雨平日侍候时擦用力了点都会留下红痕。
  “唔,嬷嬷,我,我那里有点疼…”
  身体是自己的,可不能落下点啥毛病了。
  秦筝自然明白。
  “昭容放心,这药膏是宫中秘制,涂上片刻便能止疼。”
  身上的药是秦筝上的,最后苏瓷盖着巾帕自个上好了私处的药,才出了浴室。
  “昭容用了膳食再好好休息一下吧,奴婢吩咐了外面的奴才,今儿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多谢嬷嬷,烟雨,替我送送嬷嬷吧。”
  “是。”
  烟雨把人送走回来,和谷雨齐齐向主子跪下。
  “恭喜主子,蒙得圣宠。”
  “起来吧。”
  苏瓷歪着酸软的腰,优雅喝了口牛乳羹:“你们以为侍了寝便是得圣宠了?”
  两人起身,狐疑对视一眼。
  “不然呢,秦嬷嬷都说了,这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留在妃嫔的住处过夜呢,以往都是召去福宁宫侍寝,完了还要送走的。”
  “对呀,奴婢还偷听到庄公公的话,说陛下平日都是卯时正去早朝,今儿耽误了一刻钟呢,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烟雨说着满脸骄傲:“现在后宫都传遍了,说咱们玉芙宫是独一份的尊荣,要不是秦嬷嬷特意对外说了您要好好休息,闭门谢客,恐怕这会门槛都要被踏平了,这样一来,以后再也无人敢瞧不起咱们了。”
  谷雨也不免神色激动:“陛下今早离开的时候,还把主子的画像给带走了,特意吩咐庄公公小心送回福宁宫放着呢,主子,您还在担心什么?”
  “所以说你们俩还是天真呀。”
  苏瓷小咬了口水晶饺子,神色淡淡:“男人都是爱新鲜的,后宫女人那么多,以后也总会有比我更漂亮更有趣的女子出现,承宠容易,但固宠才是最难的。”
  “况且从今日起,我便是皇后的眼中钉了,其他人表面奉承,实则个个都会等着我掉下来的那天,以后,咱们须得更加小心行事才是。”
  烟雨踌躇思索。
  “可主子不光有陛下宠爱,背后还有太后娘娘呢,皇后就算再有权力,也不敢违逆太后的意思吧?”
  苏瓷吃了半饱,惬意抿了口清茶。
  “太后对我的偏爱,是因为打压皇后,也是建立在看重陛下子嗣的基础上呀,若我失了宠,对太后自然也没了利用价值。”
  谷雨微微点头,伸手扶起主子:“主子说得没错,所以您要牢牢抓住陛下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可天子之心,哪是这么容易便能抓住的。”
  苏瓷说着缓慢在殿内散步:“跟你们说了也不懂,慢慢来吧,反正从今天起这玉芙宫里里外外,你们都仔细看好了,除了我们三个,谁的话都不能全信。”
  “…是。”
  “嗯,卫昭容,不,卫修媛怎样了?”
  烟雨面露一丝得意,随即又连忙隐去,努力做出面无表情的模样。
  “昨晚就搬出去了,庄公公直接给扔在了昭华宫门口,把陛下的话告诉皇后了,早上奴婢还偷偷溜去打听了一下,说是被安排去了清竹轩,可偏僻了。”
  谷雨则是谨慎看了眼殿外,低声追问。
  “主子,您是怎么知道陛下讨厌琵琶乐声的?当时陛下脸色沉的,奴婢差点吓软了腿呢。”
  苏瓷笑眯眯微眨了眼。
  “无意发现的,其实这事不光陛下近身侍候的人知道,皇后也是知道的,可卫修媛也是倒霉呀,跟了皇后这么个阴险自私的主子,连这种重要的事都没透露一下。”
  原著里有写,苏茵进宫时只是个充媛,一直没机会侍寝,日子过得挺惨的,靠着赵玉源源不断的钱财才勉强站稳脚跟,一边和赵玉设计逼死林素兰,一边绞尽脑汁如何接近陛下。
  而当时的皇后知道苏衍是查出沈家贪腐案的人,暗中针对苏茵,故意透露陛下喜爱琵琶之音,苏茵也顺理成章中了圈套,但当时陛下顾及苏衍,并没有实际惩罚,但苏茵也算是彻底没望了。
  不久之后陛下再次南巡,对已经离家的女主一见钟情,得知内情的皇后了解到苏茵和女主的敌对关系,这才伸出橄榄枝,利用苏茵早已扭曲的嫉恨心,大肆追杀女主。
  至于玄奕为何讨厌琵琶音,番外也交代了。
  据说玄奕年幼时曾被太后的死对头设计,被扔到冷宫里的枯井三天三夜,一个精神失常的妃子就坐在井边边哭边弹琵琶,成了玄奕一生的阴影,从此都听不得琵琶之音,不然就会接连几天失眠噩梦…
  “…失眠噩梦?”
  苏瓷呢喃着狐疑发问:“早上陛下离开的时候,你们可觉着他是不是没睡好呀?”
  “没有呀。”
  谷雨摇头:“昨晚我们俩被秦嬷嬷赶去睡觉了,可我们担心主子不敢睡熟,寅时便过来陪嬷嬷守着,一直到卯时正庄公公还唤醒陛下,他还嘀咕陛下怎会如此熟睡呢。”
  “哦…”
  苏瓷水眸一转,嫣红的唇角微扬。
  “那就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