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美味。
深入接触下来,苏愈发现鲛月的底色,比起矜贵,更像是温柔。
他对她极尽包容。
无论是她的恶趣味,还是过火的举动,都一一应允。
害羞,但努力配合,希望她满意。
太有服务意识了。
清晨的阳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苏愈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脑袋,鼻尖蹭过一片温热的皮肤,触感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她下意识地又蹭了蹭,然后视线慢慢往上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修长的脖颈,锁骨的弧度精致而流畅。
然后是线条分明的下颌,轮廓柔和却不失硬朗,最后是一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
银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如同月光洒落海面般的微光。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投下两片浅浅的阴影。
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却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格外柔软。
“早上好。”苏愈说。
“早上好,契主。”那双平日里如同盛着星河的眸子此刻还带着几分朦胧的水汽。
收回视线,苏愈又美滋滋地把脸埋了回去。
享受了一会儿后,苏愈不再满足于纯粹的贴贴。
昨晚鲛月的故意放纵,让苏愈现在十分嚣张。
她胆大包天的伸手,把人当做手感极佳的捏捏。
这是恰到好处的Q弹,是既柔软又有支撑力的完美平衡。
咳咳。
她好像把鲛月当成了什么奇怪的解压玩具。
鲛月也不恼,就眼睛红红的,搂着她,纵容地让她摸。
时不时苏愈捏的狠了,他才会红着脸颊,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然后睫毛颤动,水汪汪的眼睛中露出祈求。
这谁顶得住!!
苏愈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想欺负人,一边又觉得太罪恶了
理智说:苏愈你清醒一点!这是你契约者!不是你的解压玩具!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他!
欲望说:可是真的好软哦……你不觉得他在用那双眼睛求你继续吗……
理智说:你看他那个样子!都快哭了!你忍心吗!
欲望说:可是他都没躲啊!他在配合你呢!他明明可以躲的但他没有躲!说明他也喜欢被你捏!你看他忍得多辛苦!
鲛月眼尾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睫毛颤动,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合拢翅膀,合拢时在下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更深的阴影。
他真的太好看了。
好看得让人想欺负他。
但最终苏愈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涩。
她深吸一口气,把作乱的手收回来。
然后双手捧住鲛月的脸颊。
他的脸颊比她的掌心大一圈,皮肤是凉的,滑的,和她温热的手心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拇指在他脸颊上按了一下,那里被他自己的血色染成了极淡的粉。
苏愈在他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啦好啦,不欺负你了。”
鲛月的眼睛弯了起来,像是一弯新月,温柔得能溢出水来。
他抬起手,轻轻覆上苏愈的脸颊,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
“契主真好。”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沙哑。
无比认真地,起身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苏愈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水。
苏愈享受了一会儿幸福的早晨。
然后突然想起来今天约了夏晴练箭。
好吧好吧,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地。
她认命地从鲛月怀里坐起来,准备起来穿衣。
“我帮您吧。”鲛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苏愈的动作一顿。
转头看去,就见鲛月已经坐起身来,银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发尾弯在枕边,衬得他整个人仿佛从月光中走出来的精灵。
“……啊?”
苏愈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鲛月见她愣住,又重复了一遍,起身想要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我帮您。”
他的语气温顺,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不用了!”苏愈连忙拿起自己的衣服,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我自己来就好!”
苏愈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衣领从头顶蒙下去。
她在衣服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头从领口钻出来。
头发被皮毛蹭得起了静电,好几缕翘在脸边。
身后传来鲛月轻轻的、带着几分失落的叹息。
“契主……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语气听起来可怜巴巴的,像是一只被主人拒绝投喂的小狗狗。
苏愈的脚步顿了顿。
她回过头。
鲛月坐在床上。
睫毛低垂着,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肩膀微微收着,看起来失落极了。
苏愈有点不知所措。
但那失落只持续了一瞬。
下一秒他便抬起头,冲苏愈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眼睛弯起来,把刚才那一点点受伤的表情收得干干净净。:“我给您端水。”
鲛月说完,便从床上起身,几乎是瞬间就整理好了衣服,起身去给她准备洗漱的东西。
苏愈看着他那副过分体贴的样子,只觉得心里酸酸软软的。
两人收拾好,一出门,就发现大家齐聚一堂。
雄性之间的沟通简单直接,互相之间点个头,就算欢迎他加入这个家庭了。
可能因为之前鲛月和大家都见过了。
大家正围着两个硕大的贝壳。
两个……大贝壳?
苏愈有点懵。
那贝壳足有半人高,壳面光滑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既漂亮又可爱。
它们并排放置着,像是两只巨大的、粉色的蝴蝶结。
“愈宝你醒啦!”渡霄第一个蹭过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苏愈摸了摸他的头,和大家一一道了早上好。
“这是鲛月亲卫送来的。”鹿淮站起来,把手里的兽皮卷放在石台上,走到她身边,语气平和。
苏愈望向鲛月。
他站在她身侧,见她看过来,眉眼弯弯。
“这是给您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温柔的要溺死人。
苏愈正想说,让鲛月自己收着吧。
下一秒,鲛月手指在贝壳上轻敲,左边的贝壳就打开了。
里面全是晶核。
苏愈的眼睛瞬间瞪大。
密密麻麻的、散发着各色光芒的晶核。
全是八阶九阶。
光从贝壳里涌出来,晃得她眼皮都亮了一下。
苏愈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晶核?”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鲛月温柔的应声。
这么多吗?
八阶和九阶的晶核?
全是?
没有一个低于八阶??
苏愈瞳孔地震。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鲛月。
对方正安静地站在一旁,垂着眼,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红晕。
“这些晶核我攒了很久。”他轻声说,“希望您能喜欢。”
苏愈低头看了看那一贝壳的、八九阶的、亮瞎眼的晶核,又抬头看了看鲛月那张认真的、带着几分期待的脸。
她的嘴角抽了抽。
好。
很好。
真是个富得流油的主。
这一夜暴富的感觉,谁能不喜欢。
一旁站着的几人神色各异。
渡霄的脸上写满了——我要努力。
一副明天升八阶后天升九阶,要打好多异兽,用亮晶晶给苏愈埋了的表情。
山君呲着牙一脸的不爽,虽然不说话但是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狐言注意到了山君的表情,桃花眼笑眯眯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然后鲛月向她一笑,打开了另一个贝壳。
壳盖展开的声音比刚才那个更轻,像翻了一页珍贵的书卷。
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静静躺在贝壳里,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珍珠有大有小,形状都很规整,颜色从最浅的银白色到最深邃的墨蓝色过渡,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