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开始模糊,小樱和李的声音也仿佛远在天边,祇园寺镜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终于清醒过来。
他攥紧手里的苦无,眼前女音忍扭曲的面容近在咫尺,她咧开的嘴角几乎扯到耳根,呼出的气息带着血腥味喷在了脸上:“看看你这副模样,高贵的大小姐~”
018在空中翻滚,不停对着女音忍拳打脚踢:【宿主!还好吗?!】
【实在不行我们就换套装吧,呜呜】
紧握苦无的手指因失血而颤抖,祇园寺镜却依然倔强地昂着头。女音忍见状更加得意,指甲恶意地掐进了手臂的伤口:“怎么?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
就在她得意忘形的瞬间——
“噗嗤!”
苦无精准刺入柔软的腹部,祇园寺镜苍白的手指染满鲜血。他紫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手腕猛地一拧!在女音忍的惨叫声中,锋利的刃身在腹腔内残忍地旋转,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精致的面容上。
“这一下...”他喘息着凑近女音忍耳畔,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是为我的头发。”
018被吓得瑟瑟发抖:【宿、宿主黑化了!!】
女音忍踉跄后退,捂着腹部跪倒在地。她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染血的贵族少女——那副柔弱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狠绝的手段!
所有力气似乎都随着这一击被耗尽,他失力地跌坐在地,疼痛加上失血,还有之前濒临窒息的体验都让他两脚发软。无论再怎么强撑,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臭婊子!”
女音忍怒喝一声,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她伸手摸了下流血的伤口,温热的血液沾了满手,让她岌岌可危的理智瞬间化为乌有。
“即使被那位大人问责,我也要杀了你!”
女音忍的手指如铁钳般掐住祇园寺镜的脸颊,指甲深深陷入苍白的肌肤。鲜血从她腹部的伤口不断涌出,却让她的表情更加癫狂:“看啊,你珍贵的脸蛋...”
她沾满血污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祇园寺镜的脸,“马上就会变得没有人想要多看一眼了!”
祇园寺镜的视线已经开始涣散,失血过多的身体使不出半分力气。他能感觉到对方另一只手中苦无的寒光正逼近自己的眼睛——
“住手!!!”
小李的怒吼伴随着破空声袭来,女音忍本能地偏头躲避,却还是被石子砸中了脸颊。她暴怒地转头,只见原本应该被同伴制服的少年,此刻竟浑身浴血地站在那里,浑圆的眼眸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放开镜小姐。”
小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否则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金!”
“别拦我!!”
“喂喂、这么做不太好吧。”散漫的声音突然响起。
井野三人组的出现如同及时雨,鹿丸的影子模仿术已经蓄势待发,正准备偷偷缠住女音忍控制对方行动,却忽然听见暗器破空的声响。
站在树梢上的宁次动作干脆利落,一枚苦无精准刺穿女音忍的手背,迫使她松开了钳制祇园寺镜的手。
局势瞬间逆转。
“咳...!”
祇园寺镜脱力地跌坐在地,染血的白裙在草地上铺开。他艰难地抬头,正对上宁次那双洞察一切的白眼。
“宁次...”小李呼唤着队友,“请救救镜小姐...”
宁次的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突然开始剧烈颤抖的佐助身上。强大的查克拉如风暴般从那个昏迷的少年体内爆发,黑色的咒印如活物般在皮肤上蔓延。
“不需要我出手了。”
宁次冷静地后退半步,“他醒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一股暴虐的查克拉突然爆发!佐助周身缠绕着漆黑的咒印纹路,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他如鬼魅般出现在女音忍身后,冰冷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场景——昏迷的鸣人,浴血的小樱,还有倒在他身边伤痕累累的粘人精。
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佐助猛地伸出手,电光火石之间就用手指扣住眼前敌人的咽喉,指下用力收紧。
“谁准你...”佐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碰她的?”
女音忍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个少年,竟和大蛇丸大人一样令人战栗!
下一秒,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森林。
“好了,你不累吗?”
祇园寺镜看着沉湎于强大力量中的佐助,实力大涨的他几乎眨眼间就击败了两名音忍,正步步紧逼着绷带男。
他轻叹一声,染血的手指轻轻搭上佐助的手腕,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狂暴中的少年猛然顿住。
佐助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对上那双紫水晶般澄澈的眸子——那里面的担忧与疲惫,竟比任何忍术都更快地平息了他体内翻腾的杀意。
“你...”
“别让我和小樱继续担心你,佐助。”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奇迹般地安抚了少年狂暴的查克拉,“你看,小樱都快被吓死了。”
佐助的写轮眼依然猩红,但旋转的速度明显减缓。
祇园寺镜顺势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渗透布料,落在佐助的肩胛骨:“保留些力气...后面还有更重要的战斗呢。”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小樱终于松了口气,攥紧的拳头捏了又松,井野夸张地捂住嘴,就连宁次都微微挑眉。
只有018发出恍然大悟的惊呼:【宿主!您这是要趁虚而入啊!!】
咒印的黑纹如潮水般褪去,佐助这才注意到祇园寺镜惨白的脸色和血迹斑斑的裙摆。某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翻涌,让他下意识反手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
018飘在空中疯狂截图:【这这这!宿主您看到没有!佐助君的眼神!!】
祇园寺镜却只是虚弱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佐助颈间尚未完全消退的咒印:“别太勉强自己...”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向前栽去,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