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雷光与砂球轰然相撞的瞬间,整个赛场骤然寂静,佐助的手臂完全没入砂壁,千鸟的嘶鸣在密闭空间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当电光渐渐消散时,砂球表面赫然被破开一个大洞。佐助的手臂深深没入其中,电光仍在噼啪作响。
  看台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这一击,究竟能否穿透绝对防御?
  砂球表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坚不可摧的绝对防御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透过裂缝可以看见我爱罗惊愕的面容,以及佐助眼中燃烧的决意。
  贵宾席上,三代目手中的烟斗微微一顿。
  手臂深陷沙砾中无法拔出,佐助皱着眉再次发动攻击,刺目的雷光中他终于抽出手臂。随着砂砾簌簌落下,他指尖上的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真正击破我爱罗的绝对防御,给他造成伤害。
  观众席寂静片刻后,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佐助还没来得及高兴,佐助猝不及防对上一只巨大的兽瞳——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最原始的杀戮欲望,只一眼就让他浑身血液冻结。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砂墙突然裂开孔洞,一只覆着暗紫纹路的巨爪破空袭来!佐助疾退后撤,利爪带起的腥风擦过他额前,几缕黑发悄然飘落。
  “怎么回事?!”
  看台上传来惊呼,但很快又归于死寂。
  当砂砾完全剥落,露出我爱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时,佐助突然意识到——太安静了。刚才还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消失了,整个会场陷入诡异的沉寂。
  他环顾四周,瞳孔骤然收缩:看台上的观众全部陷入沉睡,如同被施了集体幻术。还能站着的只剩寥寥数名上忍,连鸣人都歪倒在栏杆边不省人事。
  贵宾席上,三代目缓缓站起身,火影斗笠下的目光锐利如鹰。风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主席台侧,兜帽下的阴影里勾起诡异的弧度。
  “终于开始了...”
  风影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沙哑,他抬手结印的瞬间,整个会场屋顶轰然炸裂!
  “中忍考试...中止。”不知火玄间一跃落到佐助面前,和砂隐的带队上忍形成对峙。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佐助,眼下木叶可以调度的忍者少之又少,既然这个宇智波家的小子和砂隐的人柱力有一战之力,那么——
  “你已经是中忍了,追击我爱罗的任务就交给你。”
  “记得量力而行。”
  佐助看着快要消失的我爱罗三人身影,立刻点了下头,飞身追了上去。
  *
  【宿主,我们待在这里没问题吗?】
  即使躲在还算安全的医院,可看着窗外升起的浓烟,018还是免不了感到担心。
  祇园寺镜静静躺在病床上,雪蝶配饰提供的70%幻术抗性让他其实早已恢复,但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依然维持着虚弱的伪装。紫色眼眸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困在月读的余韵中。
  【有人接近!】018突然发出警报。
  祇园寺镜立即调整呼吸,让目光变得更加空洞。脚步声在门外停顿片刻,接着一道戴着面具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病房内。
  他故意延迟了约莫一分钟才缓缓转动眼珠,仿佛刚刚发现来人的存在。暗部面具下的声音沉稳平静:“奉三代目之命,护送姬君前往安全屋。”
  祇园寺镜的目光虚弱地掠过对方面具上的纹路,手指在被子下悄悄握紧。018正在快速扫描来人身份,但所有暗部登记信息都与眼前之人对不上。
  “好...”
  他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撑着身子试图坐起,动作刻意显得绵软无力,暗部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伸手上前搀扶。
  病房窗外突然传来乌鸦凄厉的啼叫,祇园寺镜的手摸到枕头底下的苦无,在暗卫靠近的瞬间,手里的匕首狠狠扎向对方。
  不出意外的,他失败了。
  苦无被轻易制住的瞬间,祇园寺镜反而放松了力道。他任由手腕被钳制,抬眼时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
  “这就是大蛇丸手下的待客之道?”
  面具后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伪装过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诧:“怎么识破的?”
  “不仅识破,”祇园寺镜的左手突然抬起,指尖精准扣住面具边缘,“我还知道你是谁——药师兜。”
  面具应声脱落,露出兜惊愕的面容。
  “很意外?”
  祇园寺镜轻轻甩开被钳制的手腕,雪蝶耳坠在窗外火光映照下流转微光,“从你假装暗部开始就漏洞百出——这种危机时刻,三代火影怎么可能会想到派人来保护我。”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比试场地,只见那里已经升起紫色的隔绝术式,“他现在...应该已经自顾不暇了吧。”
  兜突然笑起来,镜片后的眼睛眯成细缝:“看来姬君比传闻中更有趣。不过...”
  他袖中突然滑出苦无,“大蛇丸大人特意嘱咐要请到您呢。”
  “想要趁乱把我从木叶带走,好在之后让大名向木叶施压?”
  祇园寺镜轻嗤一声,“可惜,他太心急了。”
  “哦?”
  兜推了推眼镜,笑容越发微妙,“莫非姬君另有打算?不如说出来,我也好向大蛇丸大人求情...”
  “我只会跟佐助一起走。”祇园寺镜打断道。
  药师兜的动作骤然停顿。
  “佐助君迟早会加入音隐,”兜很快恢复笑容,“既然如此——”
  “你这种单身人士怎么会懂。”
  祇园寺镜抬起下巴,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我要的是在他叛逃时并肩同行,而不是作为人质被你们掳走。”
  他慵懒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蚊蝇般:“记得转告大蛇丸——等佐助自愿叛逃那天,我自然会出现。否则...”
  紫色眼眸骤然冷冽,“就算他亲自来请,我也绝不会踏进那个蛇窟半步。”
  窗外突然传来爆炸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兜的镜片闪过一道反光,最终收起苦无微微欠身:“那么...期待与姬君在音隐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