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的祝福。”
  祇园寺镜法杖朝着佐助鸣人的方向一舞,粉红光雾笼罩战场的瞬间,千鸟的锐鸣与九尾的嘶吼戛然而止。鸣人突然咧嘴大笑,胳膊重重揽住佐助的肩膀:“你这家伙居然变这么强了!”
  佐助别扭地偏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你这家伙...也还不赖。”
  “哦!这就是青春的和解啊!”小李感动得热泪盈眶,完全没注意到宁次骤然绷紧的侧脸和鹿丸凝重的神色。
  白眼视野里,空中那道身影周身流转着从未见过的能量波动。鹿丸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忍具包——能在呼吸间同时控制音忍小队和暴走的九尾人柱力,这种力量已经远超常规忍术范畴。
  他下意识计算着胜率,却发现所有方案都绕不开那个致命问题:如何对付一个会飞还能群体控制的对手?
  “麻烦了...”他望着勾肩搭背傻笑的鸣佐二人,又瞥向远处还在混战的音忍,第一次希望自己还躺在家里看云。
  祇园寺镜轻盈落在树梢,法杖顶端的光屑尚未完全消散,他歪头看向如临大敌的鹿丸,裙摆拂过的新芽瞬间绽放出不合季节的花朵。
  “总算让这两个家伙安分一点了。”
  花仙法杖在指尖轻旋,祇园寺镜始终与鹿丸保持着安全距离。那个奈良家的天才虽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但他潜藏的威胁可不会写在脸上——只要稍露破绽,影子模仿术就会立刻缠上来。
  “饶了我吧...”鹿丸抓着头发的动作像极了在计算进攻角度,“这种麻烦状况...”
  “镜小姐——”小李突然双眼放光,“连战斗的姿态都这么可爱!”
  牙差点咬到舌头:“你重点错了吧?!这明显有问题啊!”
  宁次的白眼微微收缩:“没有查克拉流动的痕迹...”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是血继限界哦~”
  祇园寺镜抢先打断,裙摆撒落的光屑落到地面,瞬间让草丛里开出一小片的花海,“要怪就怪你们见识少呢。”
  鹿丸的死鱼眼突然眯起,他注意到对方始终避开与地面阴影重叠的区域,就像早就看穿了他的战术,而那种凭空换装的能力,确实不像任何已知的忍术体系。
  “血继限界也需要查克拉驱动。”宁次向前半步,摆出柔拳起手式,“你究竟——”
  法杖突然绽放强光,凝出的光雾聚在杖尖,祇园寺镜的笑容在虹光中显得虚幻,强词夺理道:“谁规定...血继限界一定要用查克拉?”
  “别管是不是血继限界...我们可没听说过你有这种本事啊。”
  鹿丸的死鱼眼里写满后悔,要是早知道对手这么难缠,他宁可在出发前受伤住院,好过带着这群烦人的家伙出任务。
  鹿丸状若无奈地挠头,眼尾的余光却暗中瞥向志乃——现在唯一还能悄无声息出手的,只剩这个玩虫的家伙了。
  “女生应该都怕虫吧...”他小声嘀咕着,仿佛在自言自语。
  志乃插在兜里的手指微动,一只黑色的寄坏虫振翅而起,借着树影掩护悄无声息地落在祇园寺镜肩头。
  【宿主!油女家的在你身上放了虫!】018的提醒来得及时。
  祇园寺镜故作自然地偏头,指尖精准捏起那只试图钻入衣领的小虫,“油女家的趣味真特别呢~”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摘下一片花瓣,下一秒,笑容却突然冷下来:
  “但是怎么办,我不喜欢虫子呢。”
  志乃的墨镜在日照下反出一片亮光,更多虫群从他袖口涌出,却在触及空中大片的光雾时突然僵直落下——那些晶莹的粉末哪怕针对虫子依旧能起到作用。
  “劝你别费劲了。”
  祇园寺镜晃着法杖,赤脚踩着树枝上,刹那间,树梢便开出芬芳的花朵,“我的血继限界...可是很强的。”
  鹿丸暗自咂舌,他原本指望志乃的虫群能突破飞行优势,没想到连最后的手段都被轻易化解。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中了"精灵祝福"的笨蛋勾肩搭背傻笑,而唯一能作战的志乃还被小李以“怎么能对镜小姐动手”为由死死抱住。
  “所以...”祇园寺镜的法杖突然转向鹿丸,“还要继续吗?”
  鹿丸额角流下几滴冷汗,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绝对的战力碾压——这种犯规的能力,根本不该出现在这次的追击任务里!
  “好吧,我们放弃。”鹿丸重重叹了口气,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最憋屈的认输。
  “早该这样嘛~”
  祇园寺镜得意地轻振翅膀,光屑如细雨般洒落在鸣佐二人身上。闪亮的星屑散去时,鸣人猛地甩开搭在佐助肩上的手:“刚才怎么回事?!”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牙抱着赤丸嗤笑。
  “你说谁啊混蛋!”
  佐助完全无视身旁的争吵,写轮眼死死锁定空中的‘罪魁祸首’:“你干的?”
  “不然呢?”
  祇园寺镜法杖轻挥,一个‘精灵的恶作剧’朝着那些仍在混乱中的音忍袭去,下一秒他们就应声倒地,“难道要看你们把整座山拆了?”
  鹿丸痛苦地捂住脸,现在他只希望如果带着这几个音忍回去交差的话,能让他们免受责难。还有...到底该怎么写任务失败的报告?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晃着腿坐在空中花藤上,裙摆摇曳时便带起阵阵花香。
  佐助的苦无突然脱手而出——却不是射向祇园寺镜,而是精准钉在试图结印最后努力一把的鹿丸脚边,奈良少年僵在原地,看着没入脚边土壤的苦无冷汗直流。
  “别动小心思。”佐助眼中的双勾玉缓缓转动,“现在...该谈谈条件了。”
  “谈什么条件!我一定要带你们回村去!”
  鸣人挤开牙冲到最前方,声音震得林叶簌簌作响:“我已经答应了小樱!”
  祇园寺镜从花藤秋千轻盈跃下,薄纱裙摆扫过鸣人怔愣的脸,心中掠过两分怀疑:“她真这么说了?”
  “她...她当然!”鸣人突然结巴起来,耳根通红地梗着脖子,“小樱那么喜欢佐助,肯定希望他回村!”
  “让我猜猜~”祇园寺镜的指尖轻点下颌,“她是不是说...只要佐助愿意,可以陪他一起叛逃?”
  “你怎么——”鸣人猛地捂住嘴,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自暴自弃地喊出来,“好啦!小樱让我问佐助喜不喜欢她!喜欢就陪他一起走!”
  林间突然寂静得可怕,佐助的写轮眼微微收缩,鹿丸扶额叹气,连宁次的白眼都睁大了些。只有小李感动得热泪盈眶:“这就是青春的告白啊!”
  祇园寺镜突然轻笑出声,他望向佐助紧绷的侧脸,想起前往医院的路上,那个粉发少女攥着衣角哽咽的模样——年少时懵懂的爱意,即使充满天真,也足够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