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这是……?】
018真的看不懂宿主的操作了,两颗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没见识过沐浴焚香求欧气吗?”祇园寺镜不耐烦地瞪了系统一眼,继续对着袅袅升腾的驱蛇香双手合十,祈求好运。
018瞳孔地震,属实无话可说。它检索了一遍古今中外的玄学仪式,也没见过谁用驱蛇香当檀香使的——这到底是在祛非还是驱欧啊?!
祇园寺镜才懒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他行李里只有防蛇用的驱蛇香,凑合着当檀香使也行。对着缭绕的烟气拜了三拜后,他猛地睁开眼闪进抽卡界面,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按下十连键——
佐助训练到暮色四合才停下,当他擦着汗环顾四周时,才发现长椅上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的身影早已消失。难怪整个下午如此安静……他抿了抿唇,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返回房间的路上,佐助一走近就听见隔壁传来可疑的动静。在他抬手要推开房门的瞬间,正好撞见对面房间的祇园寺镜蔫头耷脑地爬下床——那头总是流光溢彩的柔顺长发此刻像被雷劈过般炸开,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皱巴巴的枕头。
两人在走廊上面面相觑,佐助的目光掠过对方泛红的眼眶,到嘴边的话突然转了个弯:“……你被谁欺负了?”
祇园寺镜沉默片刻,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我可能被诅咒了。”
佐助脸色一沉,写轮眼中的勾玉悄然浮现。还没等他追问,就见对方猛地抬头,发狠般蹂躏着怀里的枕头:
“要不是被诅咒了,怎么可能运气这么差!”
206抽!整整两百多抽才凑齐套装!虽然理智知道花钱买来堪比木遁的能力已是天大的幸运,但抽卡时连续爆出的四星、五星部件简直令人窒息。
每次以为要转运时,现实总会用沉船告诉他:非酋就是非酋。
佐助略微皱眉,眼中的杀气尽数消退,他盯着对方手里快被扯变形的枕头,迟疑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祇园寺镜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长叹两声,再抬头时已经勉强打起精神:“算了……都是小事。”他注意到佐助满身的尘土和手臂上渗血的擦伤,自然明白这下午的训练有多刻苦。
“该吃晚饭了,一起去食堂看看吧。”虽然对基地的伙食不抱期待,但总比啃兵粮丸强。
佐助蹙眉盯着他看了半晌,漆黑的瞳孔里映出对方强装无事的神情。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祇园寺镜避开那道审视的目光,把揉得皱巴巴的枕头扔回床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食堂时,他故意落后半步,望着少年挺拔却孤寂的背影,忽然觉得206抽的郁闷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两天后。
祇园寺镜从黑暗中睁开眼来,墙壁上的一盏小壁灯正幽幽散发出暖黄的灯光,他下意识眨了几下眼睛,眼前的世界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模糊,他看着头顶的位置放空了一会儿,才算真正清醒过来。
【宿主,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018开口报时,身上的白色动物套装让它显得像一团膨胀的棉花:【您又成功错过了整个上午】
祇园寺镜掀开缠在身上的棉被,嘴里发出含糊的嘟囔。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基地,时间流逝完全依赖系统报时——虽然报了也照样睡到日上三竿。
他打着哈欠坐起身,乱翘的长发像被雷劈过的海草,虽然来基地不过两天,但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没有电视综艺,没有街边小吃,连个能聊天的人都找不到。
佐助天不亮就泡在训练场,祇园寺镜每天唯一的娱乐就是晃过去看少年扔手里剑,然后在规律的“哆哆”声中睡个回笼觉。
说真的,那些苦无扎进木桩的节奏比催眠曲还管用。
无论如何,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佐助也必须尽快从大蛇丸那里学会所有能学的忍术,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反复盘旋,带着一种近乎焦灼的紧迫感。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真要在这里待上两三年,自己迟早会崩溃——那种被禁锢在阴暗角落、缓慢流失自我的感觉,已经开始一点一滴在侵蚀他的理智。
祇园寺镜洗漱完毕,动作从容却掩不住心神早已飘向别处。离午餐还有一段时间,他回到房间,立刻闪身进入换装小屋,直到这时,他才真正静下心,仔细端详起之前抽到的那套竖琴套装。
他选定套装,一键换装,镜中的身影顿时被华服包裹,可他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漠然。这类极繁的设计,在游戏中看起来精美,值得重金投入,但真要穿在身上,只觉得累赘不堪。
他抬起眼,淡淡地扫过镜中层层叠叠的纱饰,内心迅速将注意力转向了套装的技能——作为重金换来的六星套装,竖琴套的两个技能确实不凡。
「狂骨囚杀·八重葎牢」兼具范围控制与毁灭性打击,而「仙榊之抚·苏生甘露」则是治疗与回复的辅助技——不仅能自救,还能施与他人。两个技能都极其实用,他默默思忖,几乎能想象出它们在实战中的效果。
唯一的麻烦……祇园寺镜望向那架比他还高的竖琴,心里微微一沉。
恐怕他只能站在原地发动攻击了。
祇园寺镜眼睫低垂,指尖轻轻拨过琴弦,悠扬的乐声自他指下流淌而出,几乎是在瞬间,一股暖意便渗透进四肢百骸,连日来积压的倦怠感竟真的消散了几分。
他心底微微一松,总算没白费那些银子。想到今后佐助在前方战斗时,自己就能在一旁弹竖琴助阵,既可以随时为他疗伤回血,又能伺机出手突袭——这样既弥补了站桩输出的缺陷,又不必担心自身安危,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要知道,法师加治疗可是战场上的大杀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