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宿主,他怎么知道我们的秘密?!!】
闭嘴。
祇园寺镜在心中冷斥,面上仍维持平静与兜对视,脑中飞速排查破绽。明明他的房间布置得充满少女气息——墙角摆着好看的盆栽、床铺上被踹得歪七扭八的玩偶、还有从附近城镇搜罗的陶瓷摆件……他敢说这房间女子力爆棚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祇园寺镜睨他一眼,突然灵光一闪,想到破绽出在哪里,立刻开口补救:“不过你可真恶心,随便进女生房间,幸好我的东西都收在卷轴里。”
兜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目光却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她深藏的秘密。他原本还不能确定,但对方那一瞬间的僵硬和躲闪,已经无声地印证了他的猜想。
果然如此。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这具被华服包裹的躯体——曼妙的曲线,精致得近乎完美的五官。可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表象。
在那层美丽的皮囊之下,究竟藏着什么?
一个没有查克拉的人,是如何做到这样天衣无缝的伪装的?这个疑问在他心中疯狂滋长,让他几乎按捺不住想要探寻真相的冲动。
祇园寺镜感到一阵寒意,兜的目光像是已经将他剥开,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冰冷的审视下。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等待解剖的标本,只能徒劳地看着对方手中的刀落下。
“收起你的眼神。”他皱着眉头,声音里泄露出明显的不适——没有人会喜欢这种仿佛在打量尸体的目光。
兜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警告,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柄手术刀,刀刃在光线下闪过一道寒芒,映照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看在我还在为您保密的份上,”兜的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可以给我一点血吗?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变态。
祇园寺镜猛地拍开那只图谋不轨的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当然不行,你怎么不放自己的血?”
他紧盯着兜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脚跟微微抬起,全身肌肉已然绷紧,做好了随时躲开的准备。尽管表面上强作镇定,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他脑中不断徘徊着两个念头:这个人看穿了多少?他究竟知道什么?
兜遗憾地叹了口气,若是此刻只有他们二人,他有的是办法取得想要的东西。可惜——他的目光越过身前的“少女”,落向已经分出胜负的战场,不期然间,他与佐助的视线在空中相撞,那双黑眸中翻涌的杀意冰冷刺骨,无声地传递着警告。
兜从善如流地后退几步,手中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消失。他甚至还举起双手,做出一个表示无害的姿态,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还真是只寸步不让的恶犬呢,佐助君。
“打完了?”
祇园寺镜欣喜地朝佐助跑去,却在半途猛地停住脚步。鞋底传来令人不适的黏腻触感,他低头看去,只见满地蛇尸几乎覆盖了整片土地,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顿时胃里一阵翻涌,他忍不住撇过头干呕起来。
“没用。”佐助的声音平淡无波。
“明明是你们打得太恶心了。”
祇园寺镜捏着鼻子抗议,声音有些发闷。他望向君麻吕倒下的方向,迟疑地问道:“他……死了吗?”
“还剩最后一口气。”
短暂的沉默后,佐助忽然开口:“你很在意他?”他的目光落在祇园寺镜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佐助冷着脸,一只手揣在怀里,对眼前这个总是对敌人莫名心软的家伙感到无可奈何。不管是日向宁次还是君麻吕,这个笨蛋似乎总会对他们格外关注。
“保护物种多样性嘛。”
祇园寺镜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但在转头瞥向兜时立即板起脸,“是你把他从病床上薅起来的,你要负责把他送回房间。”
兜顺从地照做,俯身扶起昏迷的君麻吕。
祇园寺镜正要跟上,却被佐助一把拽住手腕:“我们该走了。”
“现在就走?”祇园寺镜大吃一惊。
好不容易打败了大蛇丸,他原本还打算趁机将基地搜刮一空,填补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
“走之前至少要大捞一笔吧?”他压低声音,朝兜的背影努了努嘴,“这个家伙肯定知道大蛇丸的钱藏在哪儿,让他带你去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要去其他人的房间搜查一下。”顺便找机会给君麻吕施个完整的治疗术——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你……”
佐助一时语塞,看着对方理直气壮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就这么缺钱?”
话一出口,佐助忽然想起这人平日里的做派——衣食住行无一不精,对品质的要求近乎苛刻,会陷入经济困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转念一想,既然是自己击败了大蛇丸,那么这个基地及其中的一切,自然都该归他所有。收取战利品,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此一次。”佐助淡淡地说道。
待兜将君麻吕安置妥当后,佐助一个眼神示意,兜便识趣地走在前面带路。祇园寺镜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随即闪身进入君麻吕的房间。
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少年,他轻抿嘴唇,迅速进入了换装小屋。下一秒,一架等人高的金色竖琴悄然出现在房间中央,祇园寺镜身后展开一对绿色的羽翼,指尖轻抚琴弦,悠扬的乐声如清泉般流淌而出。
在美妙的旋律中,君麻吕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做完这些,他迅速换回原来的装束,开始在房间里仔细搜寻。作为大蛇丸曾经的得力部下,再加上尸骨脉的特殊能力让君麻吕根本不需要购置忍具,按理说应该存了不少钱才对。
祇园寺镜哼着歌翻箱倒柜,但片刻后,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没有,哪里都找不到任何存款的痕迹。这个看起来无欲无求的家伙,难道私下里是个挥霍无度的人吗?
他在心里疯狂抱怨着,气得抬脚就往病床踹了一下,随后将目光投向了昏迷中的君麻吕。说不定这个家伙反其道而行,把钱都带在了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朝着君麻吕的衣襟伸出手去。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