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个不停。温之默的一条语音消息发了过来：“任哥，刚才那场面，我录下来了发群里了。让兄弟们也看看。”
我点开技术部的群。消息炸开了锅。贺长风：“哈哈哈哈！方达昌那脸，猪肝色！温之默你神了！”
他紧跟着又发一条语音：“我跟你们说，我新东家已经谈妥了，工资翻倍，人家是真重视技术。今天这场面，我更觉得没走错。”
唐知微：“解气！我循环看了三遍！任哥那句账记得结，听着是真解气！”
陈慕白也发消息：“五万一天！我报5000都嫌贵，任哥直接五万，一分不少！笑死，现在知道技术重要了？方总摔杯子的视频够我笑一年。”
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在群里回了句：“兄弟们，都记着这一天。不是咱们不值钱，是有人不配用咱们。”
原来不只是我。大家心里那口气都没咽下去。
下午两点，我准时走进星河科技的大门。面试我的，是CTO裴望舒。
裴望舒，四十出头，戴一副细框眼镜。他看了看我的简历，抚了抚眼镜，抬头冲我说道：“任行舟，五年技术管理经验，主导过凤凰计划。凤凰计划，我听说过。业内都说那是教科书级别的系统升级。”
“过奖了。”
“履历不错。”他放下简历，看着我，“任行舟，利远科技技术部集体跳槽，行业里传遍了。”
“传什么？”
“说颁奖晚宴，技术部人均年终奖不到两百；你作为技术部经理，280元。凤凰计划，一年给利远省下1200万。”他顿了顿，“全行业都知道，利远留不住人，不是员工的问题。”
我顿了顿回复道：“裴总，您打听得很细。”
他放下简历，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做这行的，人没打听清楚，不敢用。再说，利远这点事早就行业皆知了。”
裴望舒看着我半晌，点了点头。“我这边的情况，也跟你说清楚。技术副总裁，年薪一百二十万，团队你负责搭建，直接向我汇报。年终奖看业绩，上不封顶。股份千分之三，外加期权。”他顿了顿，“我不画饼。白纸黑字写进合同。”
“一年后，如果你的团队能做出凤凰计划那样的成绩，你的奖金不会比销售部门少。”
我看着他。“裴总，合同，现在能签吗？”
裴望舒笑了。“下午就能。”说完，他站起来朝我伸出了手，我也站起来握了握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