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柔则和芳如偷偷的从后门出来,赶快来到了杏花长廊。
芳如则是替柔则盯着胤禛什么时候过来,柔则则是在长廊上开始摆出自己最美的姿势。
眼看着胤禛走了过来,芳如开口道:“格格,格格,贝勒爷来了,奴婢看到贝勒爷过来了!”
柔则听后,急忙开始表演自己的惊鸿舞,只见柔则莲步轻移,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她的妙态绝伦,素质玉洁冰清。
修仪容操行以显其心志,独自驰思于杳远幽冥。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眼波流转,皆是风情。
胤禛刚来到花园,眼前看到的便是,美人急管清弄频,舞衣才揽结。含情独摇手,双袖参差列。騕褭柳牵丝,旋转风回雪。凝眄娇不移,往往度繁节。
此刻的宜修也是看柔则迟迟不归,便和觉罗氏一起出来寻找柔则。
另一边的李氏听到杏花长廊这边的动静,也带着翠果来到了长廊这儿。
胤禛os:哪儿来的舞女,怕是知道他要来长廊,特意跳舞勾引,舞姿倒是不错,若是个知情识意的,自己纳了也不是不可以!
三贝勒os:呦,这是美人献媚啊,舞姿真是不错,一会儿等她跳完,不如自己向老四要了这个舞女!
这时觉罗氏和宜修也走到了长廊面前,觉罗氏看着胤禛的神色,心中想道:“成了!”
而宜修此刻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准备迎接一场好戏的开始。
另一旁的李氏看到这一幕,瞬间怒火中烧!
这是哪里来的贱婢!趁着侧福晋和她都有身孕,竟然要勾引贝勒爷。李氏越想越生气,也顾不上自己的身孕和翠果刚才的嘱托。
走到了杏花长廊上,上去就去给了正在跳舞的柔则一巴掌,边打边说:“你这贱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穿着如此暴露,是要勾引贝勒爷吗,你到底是何居心!”
柔则没想到李氏会突然冲出来打她,她正在做旋转动作,李氏一巴掌将她打的两眼发昏,再加上脚下的地板有些滑,她竟向后直直倒下去。
在柔则向后倒去,柔则背后的绑带缠在了李氏身上佩戴的荷包上,李氏为了拉住自己的荷包,竟然将柔则裙子绑带解开了!
柔则的舞衣瞬间下滑,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和后背,就连双乳之间都隐隐约约能被看到。
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此刻众人内心的想法
宜修:哈哈哈哈哈,李氏真的是神来之笔!李氏,你是我的神!
觉罗氏:为什么和我想象的邂逅剧本不一样?
胤禛:丢人现眼的东西!
三贝勒:这小美人身上真白,自己一定要向老四要了她!
李氏:我也没推她啊,她自己装柔弱摔倒了,差点带下去我的荷包,真是讨厌的贱婢!
众人还沉浸眼前的一幕,只听见柔则“啊!!!!!!!”叫声响彻云霄,宜修怀疑隔壁八皇子府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李氏连忙上前骂道:“你鬼叫什么,你光天化日穿成这样,现在还这么大声,若是惊到了本格格腹中的孩子,你有几个脑袋够赔!”
李氏越想越气,竟上去推搡柔则。
而这边胤禛听到了柔则的叫声,赶忙上去捂住了宜修的耳朵,怕叫声惊了宜修,细声询问:“可吓到了?”
宜修莞尔一笑,开口道:“爷,妾身无事。”
胤禛:“怎么出来了,不是在见你嫡母她们吗?”
宜修:“嫡姐衣服被茶水打湿了,换衣服换了许久,妾身担心她,便去寻找,在侧厅没有找到嫡姐,便出来找找。”
另一边的觉罗氏看着自己计划失败,现在看见一个女子正在推搡着她的心肝宝贝,急忙上去拦住李氏,将柔则揽入了自己怀里,想用自己的身躯为柔则挡住裸露的肌肤。
李氏本就怒火中烧,看着突然来的老妇,不屑开口道:“你又是谁,也敢拦着本格格教训贱婢,翠果,把这个老货给我拖走!”
见杏花长廊上乱糟糟的,胤禛开口道:“够了,李氏别胡闹!”
李氏却有些委屈,开口道:“贝勒爷,这个贱婢分明是想勾引您,您可不能轻易放过她啊!”
三贝勒这时适时开口:“老四啊,你这府中舞姬真是不错,身段也销魂,不如给了我,我带回府好好……”
三贝勒说罢眼睛一直扫着柔则白嫩的身子。
而一旁的柔则听到三贝勒向胤禛要了她,急得赶赶紧从觉罗氏的怀中挣扎出来,挥手解释道:“我不是舞姬,我不是舞姬!”
宜修:“姐姐?你怎么在这?”宜修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柔则。
柔则:“我换完衣服看着府中杏花开的正好,便一时技痒,舞了一曲,没想到会遇见四贝勒。”
说完还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胤禛。
李氏:“换衣服用得着换一身舞衣,这舞衣这么暴露,分明是存了心预意勾引!还是乌拉那拉氏的嫡女,这种衣服怕是府中舞姬都不会穿!”
胤禛听了李氏的话,心中也是了然了,怕不是这个乌拉那拉柔则在这里蓄意勾引自己?她入府探望本就不合规矩,现在又穿成这样在府中跳舞,要不是为了勾引自己,别的说法也说不过去。只是她为何要勾引自己?
胤禛:“你真是乌拉那拉柔则?”
柔则:“臣女正是。”
胤禛:“你既来照看侧福晋,为何穿成这样在我府中跳舞,宜修说你衣服被茶水打湿,为何换了舞衣,不换常服?”
柔则:“臣女,臣女……”
柔则支支吾吾的不说话,眼眸却是一直盯着胤禛,各种魅惑勾引。
一旁的李氏怒火更甚:“贝勒爷,她分明就是故意勾引,您看她这副妖妖娆娆的样子,妾身真是恶心!”
胤禛此刻也觉得这个柔则一点都不像世家大族的贵女,倒像是从青楼出来的妓女一样,自己问她话,她还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真是让人倒胃口!
胤禛心中也是不喜,压着声音对三贝勒说道:“三哥,弟弟府中出了这种事,就不留三哥在这用膳了,等哪日弟弟有空了,再请三哥入府喝酒!”
三贝勒听到这个女子不是普通舞姬,而是费扬古的嫡女,也不敢在要人了,便和胤禛告别回府了。
宜修:“地下凉,姐姐一直光着身子也不好,剪秋快给披上披风。”
剪秋快步走上去扶柔则,谁知就在剪秋将柔则扶起时,“噗”的一声从柔则身上传来。
柔则本就没有用早膳,在宜修院中用的也是通气的糕点和茶,更何况那云片糕里,还有宜修特意为她准备的好东西,一点点巴豆粉,再加上柔则刚才一直坐在地上,地下的凉气,让她竟然当众多人的面放了个屁!
李氏是众多人里最没有脑子的,竟然笑了出来。胤禛板着脸训斥了她,让她回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安胎。
而李氏却想,贝勒爷一定是看上这个贱婢了,竟然为了她训斥自己!
柔则穿好衣服后,胤禛将觉罗氏和柔则带到了宜修的院子,准备好好盘查一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