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院
  柔则因为刚才出丑,感觉到自己颜面尽失,正趴在觉罗氏怀里哭泣,胤禛听着心里只觉得心中厌烦。
  胤禛看向宜修,她嫡姐摆明了是要勾引他,宜修现在此刻心里也是不好受,胤禛忙用眼神安慰了宜修一下。
  胤禛:“现在没有他人,乌拉那拉夫人可否向我解释一下,为何乌拉那拉大格格会穿着暴露的在我府中起舞?”
  觉罗氏:“妾身不知啊,贝勒爷,柔则是因为衣服被侧福晋的丫鬟用茶水打湿了,才去换的衣服啊,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胤禛:“那这舞衣也是侧福晋为她准备的?”
  染冬立刻站出来答道:“贝勒爷,刚才侧福晋吩咐奴婢带柔则格格去换衣服,奴婢准备的是侧福晋刚做好的衣物,并不是这件“薄如蝉翼”的舞衣!”
  胤禛看向觉罗氏,眼神轻蔑:“那拉夫人还有何话说?”
  觉罗氏:“这,这……”
  柔则起身朝着胤禛行礼说道:“贝勒爷,是臣女的错,臣女换好衣服后,一时贪恋府中景色,这才来到回廊下跳舞。”
  柔则闭口不提自己换舞衣一事。
  胤禛:“喔?既如此,那是本贝勒打扰乌拉那拉格格的雅兴了?”
  柔则:“并未,臣女一舞,能有幸得贝勒爷一观,臣女此生无憾!”
  柔则说罢,轻咬贝齿,用自己最温柔的角度看向胤禛。
  胤禛只觉得这个女子好像自己之前在青楼楚馆看到的扬州瘦马,明明是世家贵女,行为举止却和瘦马没区别,刚才她赤身裸体的又被自己的三哥和一堆小太监看见了,她现在还在恬不知耻的勾引自己,当真以为他是那般的浪荡子?
  宜修看着柔则这个样子也是觉得好笑,她已经名声尽毁,身子更是被外男看光了,此刻她还做出这副表情,恐怕会让胤禛心里对她更是讨厌。
  胤禛是喜欢汉女的温柔小意,但柔则此刻的行径,更像是青楼女子揽客一样,让人觉得有损身价。
  柔则看着胤禛的眼神并没有她想要看到的沉迷,心里也是迷惑。额娘和她说过,四贝勒喜欢诗书,喜欢温柔小意的女子。怎么自己如今这么勾引,四贝勒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觉罗氏慌忙出来打圆场:“柔则自小习舞,看着府中景色好,一舞也是为景色所迷。柔则今日在贝勒爷府中,已然名声尽毁,还请贝勒爷给乌拉那拉府一个交代!”
  胤禛:“交代?什么交代?是本贝勒让她穿着舞衣跳舞的,是本贝勒让她赤身裸体在众人面前的?”
  觉罗氏:“贝勒爷当真不顾我们乌拉那拉氏和觉罗氏的脸面?柔则可是我乌拉那拉府的嫡女,若是能和您结为秦晋之好,也算是美事一桩。”
  “臣妇向您保证,乌拉那拉氏和觉罗氏会坚定投入您的麾下,供您驱使,为您鞍前马后!”
  胤禛听着觉罗氏的话,心里也在细细琢磨,便听到宜修在一旁低声的说道:“我还以为长姐真的为我好,从小到大我有什么,长姐都要夺走。如今宜修得夫君宠爱,长姐也要夺走!”
  宜修声音越来越大,好似失控一般,胤禛连忙扶住宜修,柔声安慰:“你有身孕,别太激动,爷不会同意让这种女人入府的!”
  觉罗氏:“贝勒爷是要为这一个庶女,弃了我们乌拉那拉氏和觉罗氏!”
  胤禛:“别用你那一套威胁爷,爷已经有了出身乌拉那拉氏的福晋了,皇阿玛金口玉言赐了宜修为我的嫡福晋。你的女儿已经被别人看光了身子,还妄想让我娶了她,觉罗氏,你太痴心妄想了!”
  觉罗氏还要争辩,却看到了费扬古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费扬古:“微臣费扬古给四贝勒请安!”
  胤禛:“起来吧,看看你好福晋和大女儿,要在我贝勒府中作威作福了!竟要让爷取一个被看光身子的女人为福晋!”
  费扬古:“微臣治家不严,请贝勒爷恕罪,微臣一定好好处理,给贝勒爷一个交代!”
  觉罗氏看向费扬古,好像看到了主心骨一般:“老爷,您为柔则做主啊,柔则可是我们的嫡女啊,她被四贝勒看光了身子,她以后怎么嫁人啊!”
  费扬古越看觉罗氏越生气,自己当时怎么就听信阿玛的话娶了这个女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每日只知道含酸捏醋,打压府中妾室不说,现在还敢来插手皇子婚事!
  自己刚才听贝勒爷身边的小厮来报信,听着这个蠢货做出来的事,只觉得自己的青云路要被断送了!宜修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四福晋,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忤逆圣旨!
  费扬古气的打了觉罗氏一巴掌:“你这个蠢妇,还不快快住口,再说话小心你的脑袋!”
  觉罗氏也被费扬古这一巴掌打懵了,呆呆的不说话,费扬古忙让下人将觉罗氏和柔则架了出去。
  似乎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费扬古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宜修说道:“宜修身子可还好,你额娘很惦记你呢,等她身子好了,阿玛带你额娘还有五格,一起来府中看你可好!”
  宜修:“有劳父亲关心,女儿一切都好,贝勒爷对女儿也很好,女儿给额娘准备了一些药材,有劳父亲带回去。”
  费扬古:“好好好,你是个好孩子啊!”
  胤禛:“宜修从入府到现在,凡事都做的很好,看来宜修的额娘还有大人很会教养子女,宜修生下孩子就是本贝勒的福晋了,刚才觉罗氏的话,本贝勒可以当做没听过,还请大人,以后多多照顾宜修的额娘!”
  费扬古:“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觉罗氏最近总是说自己睡眠不足,怕是得了癔症。臣有意让她静养,府中事物都由侧福晋董鄂氏打理。”
  胤禛看向费扬古:“费扬古,你真的很聪明!”
  费扬古:“多谢贝勒爷夸奖!”
  二人又相互寒暄了一会儿,费扬古起身告退。
  见费扬古告退,宜修看向胤禛,看起来就如同受惊的兔子,眼睛通红的看向胤禛,开口问道:“贝勒爷,您会娶姐姐吗?”
  胤禛将她揽入怀中:“当然不会,那种女人爷看不上!”
  宜修抬头,问道:“可是姐姐那么漂亮,爷不动心?”
  胤禛不以为意,眼角的嫌恶都快溢出来了,开口道:“她那种做派,哪像满洲姑奶奶,爷以为是哪个青楼出来的妓子呢!你放心,爷只有你一个嫡福晋,你若是不放心,爷现在就进宫请旨,晋你为嫡福晋!”
  宜修:“妾不是这个意思,妾只是害怕,贝勒爷,您是妾身的依靠,若您不要妾身了,妾身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活下去了!”
  胤禛:“现在天色也晚了,爷陪你用个晚膳,吃了饭你好好休息,爷明天一大早就去进宫找皇阿玛请旨!等着当爷的嫡福晋吧,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