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之后,晨曦初破,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金辉,羌王率领着四万铁骑,如同洪流一般,浩浩荡荡地向着犬戎部落的方向开拔。马蹄声震天动地,尘土飞扬,彰显着羌族战士们的英勇与决心。
行至翠峰夹谷,地势险峻,两侧峭壁如削,中间仅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李飞燕策马上前,神色凝重而果敢,她向羌王献策:“羌王,此地地势险要,利于伏击。我建议留下两万骑兵,分两侧埋伏。一来可在诱敌追击时突然杀出,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二来也可在撤退时断后,确保大军安全撤离。毕竟犬戎部落实力强大,我们不得不防。”
羌王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明白此去风险也大,当即点头应允。于是,羌盖率两万精骑,悄无声息地分散到两侧的山谷之中,等待着战机的到来。
当羌王率领余下的两万骑兵抵达犬戎部落时,却发现犬戎首领已率领大军已在等待,似乎已经知道羌戎部落过来攻打。犬王一脸戏谑地望着羌王,冷笑道:“羌王,远道而来,莫非是想投靠本王吗?”
羌王怒目而视,声音如雷鸣般响起:“犬王,你何出此言?你儿子杀我族人,还想强抢我女儿,你当我羌族是好欺负的吗?”
犬王嘿嘿一笑,脸上满是狡黠:“咱们迟早是亲家,早点成为亲家又有何妨?只要你羌王答应把女儿嫁给我儿子,我便放你们安然离开。”
话音未落,只见乌戎部落的首领乌王也骑马而出,一脸得意地笑道:“哈哈,羌王,把你女儿嫁给我儿子也行啊。虽然我儿子才十三岁,但可以先成亲嘛。”
羌王心中一沉,预感大事不妙。他强压怒火,冷笑道:“犬王、乌王,你们先把你们儿子的脖子洗干净了,改天我亲自来取。”
言罢,羌王大手一挥,喝道:“撤!”随即掉转马头,率军往回奔逃。
犬王见状,冷笑连连,带着三万大军紧追不舍。乌王也率领两万人马,紧随其后。两股势力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誓要将羌王大军一举歼灭。
当他们正兴高采烈地追赶到翠峰谷,突然间,两侧的山谷中杀声震天,埋伏的两万骑兵如猛虎下山般杀出。羌王趁机率领两万骑兵掉头杀回,与李飞燕、羌若等人并肩作战,誓死抵抗。
李飞燕英勇无敌,所到之处,人头落地,敌人纷纷退避三舍。羌若也毫不畏惧,拼尽全力与敌人厮杀。然而,就在此时,一名犬戎猛将挥舞长枪,杀向羌若。羌若视死如归,挺身而出,却因力量悬殊,被一枪打飞。
说时迟那时快,李飞燕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跃起,一把抱住了掉落的羌若。羌若脸色苍白,却仍强作镇定:“李大哥,谢谢你。我还能再战。”
李飞燕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关切:“嗯,你小心些。”言罢,她身形如电,再次杀入敌阵。几个回合之后,那名犬戎猛将便倒在了她的剑下。
犬王、乌王见状,大惊失色,知道大势已去。他们不敢恋战,迅速带着残兵败将逃离了战场。翠峰谷中,羌族战士们欢呼雀跃,庆祝着这场以少胜多的胜利。而羌若则对李飞燕,悄然萌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羌王率领着铁骑如虹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回到了羌戎部落的领地,带回了胜利的荣耀。部落的民众夹道欢迎,欢呼声此起彼伏。
在雄伟壮观的殿帐之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张兴奋而肃穆的脸庞。羌王端坐于高位,扫视着立功的勇士们,论功行赏。
“李兄,”羌王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几分赞赏与敬意,“你智勇双全,今日之战,若非有你,惨败的必是我羌戎大军。此番大胜,功劳最大者,非李兄莫属。我要将我心爱的女儿羌若许配于你。”
言罢,羌王转头望向一旁静默的羌若,她的容颜清丽脱俗,眼中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惊喜。羌王继续道:“羌若,你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之前那些前来求婚之人,皆因种种原因被你拒绝。如今,对于李兄,你可愿意?”
羌若脸颊泛起红晕,轻轻颔首,声音细若蚊蚋:“一切凭父王作主。”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清脆声音突然响起:“啊……不可!”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飞燕此刻却面露难色。
羌王眉头微皱,目光中透露出几分疑惑:“难道,李兄心中已有良配?”
李飞燕心里嘀咕着女扮男装之事,一旦揭露,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那倒没有,可是……”。
羌王见状,爽朗一笑,打断了李飞燕的犹豫:“行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爽快!既然李兄无异议,此事便这般定了。待我灭了那嚣张的犬戎,再为你们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言毕,殿内响起一片附和之声,而李飞燕的心中,却如同翻涌的波涛,难以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婚配,将如何向众人解释呢?还是暂时这样吧,等收复了西域,一切自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