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羌若早早地从睡梦中醒来,她那如同初绽花朵般娇艳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只见她动作轻盈地起身,穿上那件精心制作、绣有精美图案的兽皮衣裳。
羌若怀揣着满心欢喜,迈着轻快的脚步朝着李飞燕所居住的木屋走去。当她抵达木屋门口时,轻轻抬起手,叩响了门扉,并柔声呼唤道:“李大哥,可否愿意随小妹一同出去走走,领略一下我们羌戎部落独特的风光呢?”
李飞燕听到这悦耳的呼唤声,不禁微微一怔。她毫不犹豫地下床,整理好衣衫后便快步走向门口,微笑地点点头,跟随着羌若迈出了木屋。
两人并肩而行,缓缓穿梭于部落那狭窄而蜿蜒曲折的巷弄之间。道路两旁矗立着一座座用原木搭建而成的简陋屋舍,宁静而祥和,让人感到无比的心旷神怡。
“这里,便是我们羌戎部落了。”羌若停下脚步,“四大西戎部落,各有千秋,而我们羌戎,虽兵力不过五万,却依山傍水,山峦层叠,夹谷众多,是天赐的屏障,易守难攻。”
李飞燕环顾四周,只见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大自然的神秘,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畏。“难怪古人云,得山川者得天下,此言不虚。”
羌若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是啊,山川之地,既是我们的庇护所,也是我们的战场。在这里,每一个羌戎子民,都懂得如何利用地形,与天地共舞,与敌人周旋。”
说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开阔地,这里是部落中心。李飞燕注意到,尽管生活简朴,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与幸福,那是一种源自内心的安宁与和谐。
“李大哥,你看,这就是我们羌戎人的生活,在这里,我们与世无争,却也从不畏惧挑战,可我们三天后不得不打仗了,犬戎部落真是欺人太甚。”
李飞燕看着她,安慰:“羌若姑娘,三天后我必定顺利,现在,我想去那传说中的神山看看,不知可否带路?”
羌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声道:“好,既然你有此愿,我自当相陪,我们骑马前往。”
于是,她们各自跨上一匹健壮的骏马,两道如同黑色的闪电,向那遥远而神秘的神山奔去。她们穿过了茂密的丛林,越过了狭窄的夹谷,翻越那巍峨的雪山。
当神山终于映入眼帘时,只见那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山峰,山顶云雾缭绕,仿佛直通天际。山的对面悬崖上,一座古老的祭台静静矗立,岁月的风霜在其上刻下了斑驳的痕迹。
羌若跳下马来,缓缓走向祭台,她的神情变得凝重而肃穆,仿佛是在回忆着一段尘封的历史。
她轻声诉说着:“十年前,昆族有一位美丽而善良的神女,她爱上了一位来自中原的青年。然而,那中原青年被犬戎部落的人残忍杀害。神女悲痛欲绝,二十岁的年华里,她拒绝了所有的婚约,最终选择将自己献祭给了这座神圣的山峰。”
说到这里,羌若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她继续说道:“而神山的规矩,每三年需有一名神子或神女献祭,若无合适人选,便会从同日出生的二十岁族人中挑选一人。这是西戎世代相传的宿命。”
李飞燕静静地听着,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这座神秘而古老的神山,此刻正静静地矗立在她眼前。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仿佛是岁月留下的印记,见证着无数悲欢离合的故事。
“羌若姑娘,”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有人上过神山吗?”目光紧紧锁住羌若。
羌若轻轻摇头,缓缓开口:“神山,那是我们的禁地,世代相传,据说从未有人敢于踏足。”
李飞燕眉头微蹙:“那神山又有何神秘之处,竟能让族人如此敬畏?”
羌若抬头望向远方那座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神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每当圆月之夜,神山之巅便会绽放出璀璨的亮光,那光芒不似凡间之火,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圣洁与神秘。”
“它照亮了整片夜空,也照亮了每一个族人的心。老人们常说,那是神山在向我们展示它的力量,也是对我们虔诚信仰的回应。”
说到这里,羌若的语调变沉重,仿佛也被那古老传说所感染,脸上浮现出一抹神圣的光辉:“但,那亮光虽美,却也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曾有不信邪的勇士试图过去,却无一例外,掉下祭台下的悬崖峭壁,成为了神山之下的一抹孤魂。”
“天冷了,羌若姑娘,我们回去吧。”李飞燕看着羌若。
羌若微微一笑,“是啊,我们该回去了。”
两人随即翻身上马,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