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沧海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脱身,
“你样吧,我们各退一步,只要你放了我,我也放了你师父,如何。”
吴沧海控制着人质,秦鸿也怕他狗急跳墙,对徐长老不利。
就对着吴沧海道:“行,就依你,只要你放了我师父,我不会对你动手。”
吴沧海见秦鸿答应,就用手扣住徐长老的脖颈,一步一步,慢慢朝着洞口挪动。
秦鸿也不敢靠得太近,与吴沧海始终保持着一丈左右的距离。
待出了洞口,又走出鹰爪峰的范围,吴沧海突然反手一掌,狠狠拍在徐长老后背!
然后,借着反震之力,迅速转身逃离。
嘭——!
徐长老被这一掌打飞,扑到秦鸿身前。
秦鸿料到吴沧海会来这一手,急忙接住徐长老,将他放在地上。
下一刻,手中已经抓着一张赤色弯弓。
然后迅速挽弓搭箭,手指一松。
嗖——!
利箭带着破空之声,直奔吴沧海后心!
吴沧海速度极快,转眼已掠出五十丈开外。
他正在暗自庆幸,那小子再也追不上了。
突然,身后有破空之声临近。
他当即大惊失色,仓促间,头也不回,朝身后用力挥出一剑。
当——!
轰隆隆——!
利箭与长剑相撞,方向稍稍偏出,射入路边峭壁,崩起漫天碎石。
一瞬间的功夫,吴沧海又往前窜出十余丈距离。
这一箭,让他心中感到不妙。
没想到这小子手中竟然有弓箭,可以远距离发动攻击。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快逃!
要是慢了,恐怕今日小命就要丢在这里。
吴沧海玩命的催动体内灵力,再次提速。
然而,只听“嗖”地一声,第二利箭已接踵而至。
吴沧海脚步左右腾挪,想通过蛇形走位避开攻击。
这一箭速度更快,眨眼即至。
噗嗤——!
利箭射入肩头,透体而出。
“啊——!”
吴沧海惨叫一声,不敢有一丝停留,只能拼了命地往前狂奔。
眼看前方进入一处转弯,他用尽吃奶的力气,向转弯处冲去。
刚转过山脚,便听见身后便传来隆隆—巨响,漫天碎石在他身后翻卷而来。
好在山脚的地形形成了天然掩护,他侥幸躲过这致命一击。
吴沧海亡命奔逃了三四里路,确认身后无人追赶,这才扶着受伤的肩头,瘫坐在地。
作为宗主亲传弟子,吴沧海竟在玉衡宗内被一名普通弟子重创,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无边怒火。
他直奔执法堂,一定要让执法堂柳长老彻底查清此人来历,誓要将其碎尸万段,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秦鸿射出三箭,重创吴沧海,并未继续追赶,当即折返回来,查看徐长老伤情。
此时,沈青禾已经赶到,将徐长老扶了起来。
只见徐长老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显然是伤得极重。
“师尊!您醒醒!快醒醒啊!”
沈青禾一边流泪,一边急声呼唤。
徐长老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虚弱,
“青禾,你来了……刚才救我的人是谁?为何他说是我的弟子?”
“师尊您醒了!”
沈青禾喜极而泣,
“救您的那位少侠,弟子也不知道他是谁。
先前我在山门外,遭三名执法堂弟子截杀,是他出手将我救下,让我领路,前来救您。
正说着,秦鸿已来到近前。
徐长老气息微弱地道:“多谢小友的救命之恩。”
“徐长老不必如此,我先检查一下您的伤势。”
说罢,秦鸿将一缕灵力注入徐长老体内。
一番查探之下,秦鸿稍稍松了口气。
徐长老虽然经脉紊乱、伤势颇重,却暂无性命之忧。
“不知小友高姓大名?”
徐长老问道。
“晚辈秦小天,是来救我一个朋友的。”
“哦?来就你的朋友?不知是哪一位?”
“是玉衡宗大长老,前几日从桃林镇叶家抢来了一名女子,那人就是我的朋友。”
徐长老沉吟片刻,道:
“秦小友,那柳长老已是筑基三重巅峰修为,大长老更是在筑基四重后期境界。
想从大长老手中救人,恐怕不容易。”
“徐长老不必担忧。我既然赶来救人,自然是有把握的。
不知您可知晓,我那朋友如今被关押在何处?”
“小友你看。”
徐长老指向着远处一座山峰道,
“那座山峰,是玉衡宗的最高处,也是玉衡宗的主峰,大长老就住在那半山腰处。
在那半山腰的后面,他还有一处别院。
大长老时常掳掠民间女子,囚禁于别院之中,你那位朋友,大概就被关在那里。
只是那院子四周设有结界,有弟子轮流看守,想悄无声息潜入,绝非易事。”
“多谢徐长老告知。”
秦鸿拱手致谢,随即转向沈青禾,
“吴沧海受伤逃走,定会调查我的来历。
还有那柳长老,在我面前吃了亏,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想也不会放过你们。
况且稍后还可能爆发大战,更会伤及无辜。
你即刻带着师尊离开宗门,先在外躲藏些时日,之后可前往桃林镇叶家寻我,我叫秦小天。”
沈青禾深深一揖:
“多谢秦少侠救命之恩!
弟子这就带师尊离开宗门,日后必有报答,后会有期!”
说罢,沈青禾扶着徐长老,沿着蜿蜒小路朝玉衡宗山门走去。
目送二人远去,秦鸿不再迟疑,转身朝玉衡峰主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