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与沈青禾朝着山门走去,刚到山门前,
“站住!”
两名守门弟子拦住去路。
其中一人认出沈青禾,好奇地问道:
“沈青禾,你不是刚出去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位师兄,是这样的,我出去没多久,就遇上了我的一位师兄。”沈青禾道。
“你的师兄?”那弟子面露疑色,上下打量着秦鸿,“我在宗门多年,怎么从未见过他?”
“噢,他是师尊几年前在外游历时收的记名弟子,此次是特意前来找师尊的。”
沈青禾不慌不忙的应答,这些都是二人约定好的说辞。
那弟子又追问道:“你师尊游历时收的弟子?可有凭证?”
秦鸿闻言,当即取出一面令牌,递了过去,
“两位师兄,这是师尊临走时交给我的,说以后凭此令牌就可以见到他。”
这面令牌,是他先前从那几名玉衡宗弟子身上搜来的,已经抹去了原主气息,又以注入自身灵力,看不出破绽。
那弟子接过令牌,用手指摸了摸着上面的纹路。
令牌气息、制式无误。
便摆了摆手道:“进去吧。”
秦鸿收了令牌,和沈青禾穿过山门,进入宗内。
沈青禾领着秦鸿,一路直奔执法堂大牢。
二人一路小心谨慎,沿途尽量避开来来往往的宗门弟子。
不过半盏茶功夫,前方现出一座形似鹰爪的山峰。
这山峰山势陡峭,几处突出的崖壁伸展而出,像是锋利的鹰爪,倒扣住山体,正是鹰爪峰。
按照沈青禾所言,执法堂大牢,便藏在那崖壁之下。
二人循着山间崎岖小径,悄悄的往前。
不多时,就见前方现出一个山洞。
这山洞足有十丈宽,三丈高,像是天然形成。
这应该就是囚禁徐长老的地方了。
刚靠近囚牢,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
“徐长老,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你交出那株灵草,我不仅放了你,过往之事也一概不究,你依旧做你的药峰长老,如何?”
“休想!”一道苍老的怒喝声传出,
“你这孽障,竟敢迫害宗门长老,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秦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头猛地一震。
这竟是吴沧海的声音,还真是冤家路窄。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秦鸿正暗自思忖,又听吴沧海道:
“徐长老,我好言相劝,你却不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砰——!
“啊——!”
很显然,吴沧海对徐长老下手了。
沈青禾听到惨叫,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秦鸿连忙将手往沈青禾肩上一按,同时将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他又示意沈青禾待着别动,自己则蹑手蹑脚地朝囚牢方向靠近。
这所谓的执法堂大牢,实则是一处依山开凿的山洞。
洞内立着数排玄铁栏杆铸就的铁笼,寒芒森森。
秦鸿悄然凑近洞口,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洞内景象:
洞口边站着两名守卫的弟子,一名白发老者被数道粗重的铁链锁在中央铁笼内。
老者衣衫染血,喘着粗气,面孔扭曲,好像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而吴沧海正站在笼前,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戏谑的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看着老者道:“老家伙,刚才我好言相劝你不听,非要逼我动手。
你这把老骨头,再来几下,你还能承受吗?”
他俯身凑近徐长老,
“怎么样?现在交出灵药,还能少受点罪。”
“你休想!”白发老者虽重伤在身,却依旧傲骨不屈,怒目圆睁,
“你这孽障!当年宗门见你落魄逃亡,好心收留你,没想到你却如此狼子野心迟早会遭天打雷劈!”
吴沧海被老者揭了老底,顿时怒火中烧,“老家伙,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抬腿便是一脚狠狠踹在老者小腹。
老者闷哼一声,当即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软软瘫倒在铁笼中。
秦鸿见势不妙,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砰砰两拳放倒洞口两名弟子,随后一拳朝吴沧海轰去!
吴沧海先是听到门口砰砰两声闷响,又察觉到背后传来灵力波动。
他头也不回,猛地向前窜出一步,同时探手一把揪住老者的衣领,将他挡在身前。
“住手!”秦鸿收住拳势,怒视着吴沧海,“把他放下!”
吴沧海上下打量着秦鸿,喝问:“你是谁?竟敢擅闯执法堂大牢,还敢对我动手!”
秦鸿眼神冰冷,“你别管我是谁,只要你把他放了,你就可以走了?”
“你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他话刚说完,又皱起眉头,
“不对,我怎么看你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你究竟是谁!”
秦鸿指着徐长老道:“别废话了,我说了,你只要放人,我就放了你。”
“哈哈哈——放了他?休想!”
吴沧海大笑一声,“既然你是他的记名弟子,那就该知道,与我吴沧海作对的下场!”
然而,他虽然说些大话,却迟迟没有动手。
因为他从秦鸿身上,感受到一股极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