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底的火焰仿佛受到牵引,化作一条条火蛇缠绕剑身,淬炼着符文之力。
秦鸿看得目瞪口呆,只觉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扑面而来,逼得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铮——!”
又是一道更为清脆悦耳的剑鸣声响起。
一道银色剑气破剑而出,直冲云霄,将石屋顶部射穿一个大洞。
曹长老面色一喜,高兴地道:
“成了!”
他将手一招,宝剑从鼎炉中缓缓飘至近前。
伸手握住宝剑剑柄,剑身符文闪耀,流光在纹路间游走不定,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曹长老看得眉开眼笑,不禁赞道:
“好!好!这把剑的品级已达三阶巅峰水准,无限接近于法器,是老夫近年炼制的最为得意的一件灵器!”
“秦鸿,这把剑能炼制成功,你功不可没!”
曹长老缓了口气,又道:
“我们先稍作歇息,接着再来。”
秦鸿一听,连忙问道:“曹长老,我们这次一共要炼制多少把剑?”
“一共十把。”
“十把?”
秦鸿微微一惊,又追问道,“这些剑都是我们自己用吗?”
曹长老朗声大笑:
“哈哈哈,这些剑乃是夏国皇室定制的!若能一次性全部炼制成功,将能为宗门带来一笔巨大收益!”
秦鸿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当即摆手道:
“曹长老,不用休息了,弟子现在就可以开始!”
此时,他的灵力已恢复如初,当即就向炉顶打出一道火焰,再度开始了第二把剑胚的淬炼。
就这样,一柄又一柄剑胚被淬炼成型,再由曹长老亲手刻上符文。
两人日夜不休、埋头苦干,二十日过后,十把宝剑终于全部炼制成功。
二十日不眠不休,秦鸿再也支撑不住。
他累得一屁股瘫坐在地,整个人都虚脱了。
此刻的他,蓬头垢面,脸色憔悴,眼神疲惫,没有了刚开始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曹长老也累得不轻,跟着坐在地上,足足歇了一两个时辰,才缓过劲来。
秦鸿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坛十里香,递了一坛给曹长老。
曹长老眼睛一亮:“十里香!你竟还珍藏着如此美酒!好!今日当浮一大白,好好庆祝一番!”
他接过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
两人捧起酒坛对饮,一口烈酒下肚,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疲惫之意消散大半。
“哎呀,真舒服!”
曹长老惬意地感叹一声,看向秦鸿的目光越发欣赏。
“秦鸿,这次多亏有你,才能一次性将十把宝剑全部炼成。”
他顿了顿,又道:“往后你随时可以到这里来,老夫亲自指导你炼器之术。”
秦鸿连忙拱手道谢:“多谢曹长老!弟子日后定有不少地方要麻烦长老。”
曹长老点点头,抬手在秦鸿的玉牌上记录下四千功绩点,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先回去好好歇息吧。”
秦鸿辞别了曹长老,一路往九峰而来。
就在他即将踏入九峰的山脚时,忽然冲过来几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为首一人抱着双臂,得意的笑道:
“呵呵,可算堵到你了!看你今天还能往哪儿跑?”
秦鸿抬眼扫去,认出此人正是那日被六师兄用雷暴符炸翻的八峰弟子。
他心中一阵冷笑,暗道:这人还真是不知死活,竟敢来找他的麻烦。
他们觉得六师兄好欺负,所以在这里暗中埋伏,伺机报复。
他秦鸿可不是善茬,真要惹翻了他,可是不好办的。
他冷笑一声:“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那人像是听到了一句笑话,恶狠狠地道:
“那日你们用雷暴符炸将我炸伤,都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现在乖乖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赔上一千块下品灵石,这事就算过了。
不然的话,我天天守在此地,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打得你心服口服为止!”
“呵呵。”
秦鸿闻言,嗤笑一声,
“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这话说反了吧?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你竟敢嘲笑我,看来真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那弟子便厉声喝骂,提着长剑朝秦鸿猛冲过来。
秦鸿站在原地未动,眼看对方已至近前,他抬手便甩出一张雷暴符。
“哼,又来这招!”
那弟子这次显然早有准备,冷嗤一声,抬手祭出一枚雷火印。
雷火印迎面撞上雷暴符,霎时间便将其牢牢裹住,随即被那弟子收入囊中。
他收了雷暴符,不免有些得意忘形。
“就这,看你还有什么……”
话未说完,忽觉一只大手携着劲风已至面门。
他惊骇之下,根本来不及躲闪。
“啪——!”
一声脆响,大手直接呼在脸上!
那弟子整个人直直倒飞出去!
其余几名八峰弟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一个愣神。
秦鸿不与他们多做纠缠,扬手又甩出数张雷暴符,随即转身便跑。
只听身后“砰砰砰——!”的巨响接连炸开!
紧随其后,哭天喊地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秦鸿全然不予理会,头也不回,朝着九峰的护山大阵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