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心一横,道:
“我愿意!”
秦鸿见他应下,当即取出一枚丹药,伸手递了过去,
“这是先前那枚毒丹的解药,你即刻服下,便可解了毒性。”
说着,又丢过去一个储物袋,
“这里面有十枚妖丹,你解除体内余毒后,即刻炼化,定能助你突破筑基八重。
好了,不要有什么顾虑,安心等着做你的长老吧!”
说罢,秦鸿将解毒丹与妖丹一并丢给李总管,眨眼间消失无踪。
李总管望着手中的丹药与储物袋,怔怔出神。
事到如今,他已没有退路。
但转念一想,秦鸿既然敢这么说,必定是胸有成竹。
本来必死的局面,现在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反转。
可是这样的好事,怎会落到自己头上,难道是时来运转了?
还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对着自己的脸,猛地扇了好几下。
直到一阵痛感袭来,才确认这不是做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既然机会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赌上一把!
就赌秦鸿能摆平一切,让自己安稳坐上长老之位,了却毕生心愿。
念及此,他不再犹豫,当即服下解毒丹,盘膝坐定,运功解毒。
与此同时,秦鸿离开了李总管住处,遁地而行,片刻便已抵达执法殿。
他寻着冯长老的气息,直接来到一处偏殿。
冯长老正于殿内修炼,忽觉身旁有气息波动,睁眼一看,见是秦鸿站在身前。
他无奈地摇摇头,
“秦鸿,你小子怎么老是鬼鬼祟祟的?这次登门,又有什么要事?”
秦鸿却未像往常那般恭敬,开口说道:
“冯长老,我确有一件要事,须你与杜长老一同知晓。还请劳烦将杜长老请来。”
冯长老闻言,心中有些纳闷:
秦鸿平日里见了自己,总是一副毕恭毕敬模样,可今日神情,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派。
他心中虽有几分不悦,但转念一想,秦鸿不久前才斩杀了吴沧海那魔头,为宗门立下了大功,眼下也不便发作。
他当即向杜长老以秘术传音,说是有要事相商。
杜长老正在修炼,听说有要事相商,随即停下修炼,火速赶往执法殿。
恰在此时,殿外有一名弟子高声禀报:
“长老,弟子有要事禀报!”
冯长老一听,怎么又有要事禀报,哪来那么多要事。
他对着外面的弟子道:
“进来说话。”
那弟子当即迈步而入,神色紧张地道:
“长老,大事不好了!杂役部熊长老的魂灯熄灭了!”
“什么?!”
冯长老闻言,猛然起身,
“熊长老?他的魂灯怎会熄灭?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刚刚发生的事情。看守魂灯的弟子一见熊长老魂灯熄灭,没有丝毫耽搁,立即前来禀报。”
冯长老转头瞥了秦鸿一眼。
只见秦鸿神色平静,波澜不惊,仿佛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知道了,你退下吧。”
冯长老压下心头震动,对那弟子吩咐道。
待弟子退去,冯长老直视着秦鸿,质问道:
“秦鸿,熊长老陨落,你为何一点都不惊讶?难道此事与你有关?”
秦鸿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沉声道:
“此事确实与我有关。待杜长老到了,你自会知晓详情。”
冯长老闻言,不禁心中一沉。
但转念一想,秦鸿能够斩杀金丹境一重巅峰的魔头吴沧海,实力之强,有目共睹。
他既已具备金丹一重的实力,又直言此事与己相关,那十有八九,熊长老便是他所杀。
冯长老虽心有不悦,但见秦鸿并未隐瞒,反而主动前来禀报,料定此事背后定有隐情。
只有等杜长老来了,才能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杜长老速度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便赶到了这里。
他大步迈入殿内,一眼就瞧见秦鸿与冯长老两人。
看到秦鸿的那一刻,他一时不知该以何种身份面对,只得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冯长老看在眼里,只觉杜长老今日的态度也与往日不同,心中更为疑惑,当即开口问道:
“杜长老,你今日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杜长老目光落在秦鸿身上,见秦鸿不言不语,随即将话题岔开,
“冯长老,你唤老夫过来,究竟有何事?”
“并非我有事,是秦鸿让我唤你前来,有要事相商。”
冯长老说到这里,话音一转,脸色凝重地道:
“另外还有一件大事,杂役部熊长老的魂灯刚刚熄灭,他已经陨落了。”
“什么?熊长老陨落了?”
杜长老大惊,连忙追问,
“此事是何时发生的?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就在刚才,至于凶手是谁,你问问秦鸿便知。”
见冯长老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己,秦鸿才悠悠开口,
“熊长老是我杀的。”
杜长老听闻此言,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
冯长老心中却是猛地一沉,暗自思忖:
果然是秦鸿下的手,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
斩杀宗门长老可是弥天大罪,即便他刚刚为宗门立下大功,也不该如此肆意妄为。
就算自己与杜长老有心偏袒,此事也没有那么好处理。
他看向杜长老,
“杜长老,秦鸿擅杀宗门长老,罪责可不轻。
虽然他先前对宗门做出很大贡献,但此事非同小可,你看,该如何定夺?”
秦鸿见杜长老左右为难,索性对他道:
“杜长老,你便将实情告知他吧。”
杜长老闻言,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当即对冯长老神色严肃地道:
“冯长老,你可还记得?望仙宗的宗主是谁?”
“望仙宗宗主……?”
经杜长老一提醒,冯长老当即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望仙宗,宗主之位一直空着,但并非没有宗主。
宗主之位,是留给一位叫秦小天的世外高人。
他是副宗主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师尊的主人。
只是百年前,他突然离去,不知所踪。
临行前他曾有言,百年之后,会如约归来,与众人相见。
如今算来,时间已有百年……
难道,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