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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把姜棠带去哪儿了？”
赵城笑了。
“不是我带走她。”
“是她自己来找我的。”
“不可能。”
“她想替你解决麻烦，多感人啊。”
投影里出现一段监控。
姜棠披着外套走出医院，上了一辆出租车。
她确实是自己离开的。
下一秒，我的手机收到一条语音。
姜棠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
“林知，对不起。”
“他说只要我去见他，就不会再找你。”
我气得手都在抖。
“赵城，你冲我来！”
“半小时后，旧家具城。”
“只能你一个人。”
“敢带警察，我就让她为自己的自作聪明负责。”
投影关闭。
许警官立刻说：
“不能去。”
“我要去。”
“这是他准备好的地方。”
“可姜棠在那里。”
“警方会营救她。”
我看着许警官。
“他能控制监控和门锁，也知道你们的行动习惯。”
“正常布控骗不过他。”
“那你想怎么办？”
我捏紧手里的红卡。
“既然他只相信自己听到的数据，那就喂给他假的。”
我带着红卡上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上，我故意说出警方安排。
“许警官，你们别跟太近。”
“东门进去两个人，南门留一辆车就够了。”
这些全是假话。
真正的警力早已换上普通衣服，从没有监控的货运通道进入。
为了让赵城放松警惕，我连手机也留在出租车上。
到达家具城后，我独自走进大厅。
姜棠被绑在一张沙发上。
赵城站在她身后。
和我想象中的恶魔不同，他长得很普通。
黑色外套，戴着眼镜，像个随处可见的上班族。
他抬起手。
“把红卡给我。”
我扔到地上。
赵城踩碎卡片，随后拿出检测器，在我身边扫了一圈。
“没有定位，没有录音。”
他满意地笑了。
“看来你终于学乖了。”
姜棠拼命冲我摇头。
我盯着赵城。
“501和302出事前，你都知道，对吗？”
“知道。”
“为什么不救他们？”
“我为什么要救？”
他语气平静。
“501那个男人搜索了几十次冰柜尺寸。”
“302的丈夫买隔音棉前，一直在查怎样让邻居听不见争吵。”
“他们的结局早就写在数据里。”
“你把死亡推给我看，只为了证明自己聪明？”
“不是。”
赵城走到我面前。
“我想让你明白，人没有秘密。”
“你以为自己在选择，其实每一步，都能被计算。”
“包括你现在来救她。”
他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
四周卷帘门同时落下。
“你看。”
“我又猜对了。”
我却看着他笑了。
“可你有一件事猜错了。”
赵城眯起眼。
“什么？”
我忽然抬脚，将旁边的展示柜狠狠踹倒。
玻璃碎裂声中，火警喷淋瞬间启动。
商场所有卷帘门自动升起。
我冲过去，一把将姜棠从沙发上推开。
同一时间，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逼近。
“警察！”
“赵城，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