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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城愣了一秒，转身就跑。
我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狠狠砸向他的后背。
“你还想跑？”
他踉跄两步，回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林知，你骗我！”
窒息感猛地袭来。
姜棠扑上去咬住他的手。
赵城吃痛，将她甩倒在地。
“姜棠！”
我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他的腹部。
他松开手，我抓住展示架上的台灯，朝他胳膊砸下去。
遥控器掉在地上。
赵城脸上的从容终于消失了。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听话？”
我挡在姜棠面前。
“因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偷看别人的生活，利用别人的恐惧，还真把自己当神了？”
“我是在提醒你们！”
他指着我，双眼通红。
“没有我，你早晚也会死！”
“可501和302死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你能报警，能提醒，却什么都没做。”
“因为你舍不得你的游戏。”
赵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闭嘴！”
刀尖朝我刺来。
姜棠抓住地上的灭火器，直接砸向他的手。
折叠刀落地。
我一脚将刀踢远。
几名警察同时冲上来，把赵城按倒。
手铐扣上的那一刻，他还在挣扎。
“你们抓错人了！”
“我没有杀501，也没有杀302！”
“我只是把结果提前告诉她！”
许警官捡起他的遥控器。
“非法监控、绑架、教唆他人破坏车辆、威胁恐吓、故意伤害。”
“哪一条都够你慢慢解释。”
警方在家具城地下室找到了赵城的设备。
墙上贴满了住户的照片和生活记录。
谁在吵架。
谁欠了钱。
谁买了刀。
谁曾搜索过如何处理血迹。
他把每个人都做成一份“商品档案”。
而我的名字旁边，写着：
【观察目标：402。】
【特点：警惕、爱管闲事、容易被情感影响。】
【最终结果：会为朋友主动走进陷阱。】
我扯下那张纸，撕得粉碎。
赵城被押出去时，王姐也被带到了现场。
她哭着扑过来。
“林知，他没有真的想杀你。”
“他就是想证明自己。”
“姜棠也没出事，你能不能别追究了？”
我看着她。
“如果我们没反抗呢？”
“如果警方晚来一步呢？”
王姐张了张嘴。
“可你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姜棠气得要冲过去，被我拉住。
我看着王姐，一字一句地说：
“我活下来，不是你们无罪的理由。”
“你儿子毁掉别人生活的时候，你一次次帮他遮掩。”
“现在，该你们一起承担后果了。”
王姐瘫坐在地。
我没有再看她。
身后，赵城还在喊我的名字。
“林知，你会后悔的！”
我扶起姜棠，头也没回。
“被你盯上，才是我最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