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年代,功夫之王要跟我结拜 > 第149章 药海浮金与游轮启航
  煎蛋裹着猪油的焦香,混着白粥的米甜,钻入季家义的鼻腔。
  他睁开眼。
  晨光透过新居的玻璃窗,斜斜打在餐桌上。
  秦淑英系着碎花围裙,背影温婉,正将金黄酥脆的煎蛋盛入白瓷碟。
  “醒了?”她回头,眉眼弯弯,晨光在她发梢镀了层柔金,“快去洗漱,趁热吃。”
  季家义嗯了一声。
  洗漱完坐下,粥碗温热,煎蛋焦香。
  这是七十年代港岛一个寻常又安稳的早晨。
  家的暖意,暂时熨平了他心底因昨夜杀伐和未知强敌带来的褶皱。
  吃过早饭,赚钱的念头重新占据上风。
  他找出那口在街市新买的大号锑锅。
  秦淑英好奇地看着他搬出十包黄芪、党参、炙甘草,还有十大罐浓稠的槐花蜜。
  “又要熬药?”她轻声问。
  “嗯,多备点货。多卖点钱,好养孩子。”季家义点头,动作麻利地生火架锅。
  药材倾入,清水没过。
  蜂窝煤炉吐出稳定的蓝焰,舔舐着锅底。
  药香很快弥漫开来,带着草木的苦涩与微甘。
  季家义守着炉火。
  精神力沉入锅中,引导着药力与蜜糖充分交融。
  意念如筛,反复萃取,激发着每一分药性。
  汗水从他额角渗出。
  三个小时后,火熄。
  熬了三副药。
  锅底凝结着一层乌黑油亮、异香扑鼻的药膏。
  他用竹片仔细刮下,搓成六十颗浑圆的“补益去厄丹”。
  装入那个神秘的黑盒,沉甸甸的,是安身立命的底气。
  他换了身干净的衬衫长裤,驱车前往圣德医院。
  熟悉的特护病房。
  几位老顾客早已翘首以盼。
  “季神医!”
  “季生!”
  看到他,几人眼中迸发出热切的光。
  季家义微笑颔首。
  血条面板无声开启,精准扫描。
  意念如刀,剥离病灶。
  对几个老顾客介绍来的病人。
  装模作样把脉后,他取出黑盒。
  “老规矩,一颗两万,童叟无欺。”
  没有犹豫,没有质疑。
  二十五颗药丸,换来厚厚一小叠,五十万港纸的支票。
  沉甸甸地揣进内袋。
  他又驱车转向九龙塘一家更隐秘的明心私人医院。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更深的绝望与昂贵的消毒水味。
  诊室内,两位面色灰败的富豪。
  其中一人,枯槁的手指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浑浊的眼睛看向季家义。
  “听说……最近出了位能治绝症的神医?”声音沙哑,带着死马当活马医的试探。
  季家义不置可否。
  只是取出药丸。
  “试试这个。”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多余的废话。
  拿起药丸,毫不犹豫地咬碎,混着温水咽下。
  同样的流程。
  血条面板微调。
  病痛暂时缓解的迹象在他们脸上浮现。
  惊喜。
  贪婪。
  对生的渴望压倒一切。
  三十五颗药丸,七十万港纸支票到手。
  崭新的汇丰银行支票,带着油墨味。
  季家义走出医院。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坐进皇冠车,副驾座位上,那叠支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欣喜是有的。
  一百二十万进账。
  足以支撑他购置更安全的产业,给秦淑英和赵雅姿腹中的孩子更好的未来。
  但一丝隐忧,如冰冷的蛇,悄然爬上心头。
  名声传播得太快了。
  快得像失控的野火。
  九龙塘这种地方都有人听闻。
  大鹰玛丽药业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呢。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
  强化自身。
  必须更快。
  快过那些可能循着“神医”之名追踪而来的危险。
  他发动汽车。
  引擎低吼。
  暂时压下对大鹰玛丽药业的探查。
  方向盘一打,驶向美孚新邨的方向。
  是时候兑现带赵雅姿出海的承诺了。
  顺便,大海,那取之不尽的能量源泉,正等待着他。
  推开H座1608的门。
  客厅里,除了正在叠衣服的赵雅姿,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小身影。
  周惠敏抱着个旧布娃娃,坐在沙发上。
  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家义哥。”赵雅姿抬头,眼神温柔,带着询问。
  “家义哥!”周惠敏跳下沙发,跑过来,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委屈,“你怎么几天都不来找我玩?”
  季家义这才想起。
  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确实把这小丫头忘在了脑后。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敏也在啊。这几天家义哥这里跑,那里跑,忙着赚钱呢。”他解释,语气带着歉意,“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没去幼稚园?”
  周惠敏低下头,脚尖蹭着光洁的地砖。
  “妈妈说……这边的幼稚园学费太贵了。”声音小小的,“反正没几天就放假,让我下半年直接去读一年级。”
  她抬起头,眼里是藏不住的失落和无聊:“整天在家,好闷的。”
  季家义心头一软。
  “那正好。”他笑起来,“我带你和你雅姿姐,坐大游轮出海玩几天,好不好?”
  “真的吗?”周惠敏的眼睛瞬间被点亮,像落进了星星。
  刚才的委屈烟消云散。
  她拍着手跳起来。
  “哇!坐大船出海!我还没见过、没去过呢!”
  赵雅姿也笑了。
  “现在收拾东西?”她问季家义。
  “嗯。”季家义点头,“雅姿,你收拾点换洗衣物和用品,我们去玩三天。我先带小敏去跟她外婆说一声,顺便拿她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
  季家义一手牵着兴奋得小脸通红的周惠敏,一手提着个小藤箱。
  赵雅姿也拎着个精致的皮质小旅行箱。
  三人登上了停泊在维多利亚港的一艘中型游轮“南海明珠号”。
  这是蒋朝阳介绍的。
  白船身,蓝条纹。
  烟囱喷着淡淡的煤烟。
  甲板上,穿着七十年代时髦喇叭裤、花衬衫的男女凭栏谈笑。
  侍者穿着笔挺的白制服,托着放满香槟杯的银盘穿梭。
  汽笛长鸣。
  悠远,浑厚。
  船身缓缓离开码头。
  周惠敏紧紧抓着季家义的手。
  小嘴张得圆圆的。
  “开……开动啦!”
  她看着岸边越来越小的人群和建筑。
  看着湛蓝的海水被船头劈开,翻涌出雪白的浪花。
  海鸥追逐着船舷,发出清亮的鸣叫。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她的头发和小裙子。
  “好大的风啊!家义哥!船在晃!”她又紧张又兴奋地叫着。
  赵雅姿站在季家义另一侧。
  海风吹起她柔顺的长发。
  她安静地望着无垠的海面。
  阳光洒在她脸上,宁静美好。
  偶尔侧头看向季家义,眼神温柔。
  能与他同行,看这海天一色,便是此刻最大的幸福。
  季家义感受着左右手传来的不同温度。
  一边是孩童纯粹的雀跃。
  一边是少女含蓄的依恋。
  紧绷的心弦,在这海阔天空之间,似乎也稍稍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