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客房宽敞,带着一个大卧室和一个小里卧。
安顿好行李。
周惠敏像只放出笼的小鸟,在房间里东摸摸西看看。
对抽水马桶,柔软的席梦思床垫,都充满了好奇,
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赵雅姿耐心地陪着她,解答那些童稚的问题。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玩闹一阵。
季家义独自走上甲板。
一眼就瞧见一对父女迎面走来,吹着海风,看着远处的海景。
那女的,白色小西装西裤,外加一双五厘米的黑色高跟皮鞋,巨大的胸脯,精致漂亮的脸蛋,一副女强人打扮。
季家义在那女人的胸部多看了两眼,走向船舷边。
路过几个来游客旁边,听到他们议论,说忠义信被另外两个小社团联手灭了,忠义信的白头佬也被人砍死在车里。
季家义听完,嘴角微微上翘,没有在意。
出来混,迟早要还。
至于靠着武力,在港岛当社团老大,跟人抢地盘,他完全没想过。
得罪的人多了,谁知道会不会被人买凶杀人?
海水从港湾的灰蓝,变成了深邃的宝石蓝。
阳光炽烈,海风更劲。
他走到船头,凭栏远眺。
血条面板无声开启。
视野瞬间穿透碧波。
【马鲛鱼:12.3/12.8】【拆分】
【鬼头刀:25.7/26.5】【拆分】
【鲣鸟:8.1/8.5】【拆分】
目标锁定。
意念如网。
剥离……吸收……
一股股精纯、带着海洋鲜活气息的生命能量,从那些游鱼、甚至偶然掠过的海鸟体内被强行抽离。
引导……注入右手掌心。
微观视野下。
表皮细胞、真皮细胞、皮下组织……
在能量的反复冲刷、压缩、淬炼下。
结构变得更加致密。
如同百炼精钢。
韧性在缓慢而坚定地提升。
他沉浸在这种自身不断变强的奇妙感觉中。
时间流逝。
一个小时过去。
他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海面。
赵雅姿安顿好依旧兴奋的周惠敏,寻到了甲板上。
看到季家义雕塑般立在船头。
海风吹拂着他的衬衫,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她眼中掠过一丝心疼,转身走回客房。
片刻后。
她端着一张轻便的藤编靠椅回来,轻轻放在季家义身后。
“家义。”她柔声唤道。
季家义回神。
“坐会儿吧。”赵雅姿指指椅子,“站着多累。”
季家义恍然,暗骂自己一声蠢。
他依言坐下,藤椅舒适,视野依旧开阔。
赵雅姿又端来一个小圆几。
上面放着一杯船上提供的红酒。
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时令水果,插着牙签。
她拿起一颗冰凉的葡萄,自然地送到季家义唇边。
“谢谢。”季家义就着她的手吃了。
冰凉清甜,驱散了海风的燥热。
他继续“看”海。
意念操控着能量的吸收与淬炼,效率似乎更高了。
赵雅姿坐在旁边另一张椅子上。
看着季家义专注的侧脸。
又看看那片除了偶尔跃起的飞鱼,并无特别的海面。
“家义,”她忍不住好奇,轻声问,“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季家义目光依旧落在海面。
“我在找鲨鱼。”他语气随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掩饰,“还没见过活的鲨鱼呢。顺便……练练眼力。”
“眼力?”赵雅姿更疑惑了,“这样也能练?”
“别人行不行,我不知道。”季家义微微侧头,对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但我能行。你看那边,一百多米外,那群银色的小鱼,看见没?比指甲盖还小的。”
赵雅姿极目远眺,海面波光粼粼,只有一片晃动的蓝。
她茫然地摇头。
“看不见。”
“我就能看见。”季家义语气带着点东北汉子的直爽和自豪,“在东北老家那会儿,进山打猎,林子密,眼力不好可不行。一枪出去,打的是兔子还是狐狸,差得远呢。全凭这双眼睛。”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靠着它,每次进山,收获都不小。几百上千斤的野物,常有的事。”
赵雅姿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眼中爱慕更浓,只觉得他无所不能。
她不再多问,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不时递上一块水果,或端起酒杯,放到他嘴边,让他啜饮一口。
海风。
阳光。
红酒的微醺。
美人相伴。
还有掌心皮肤不断强化的奇妙触感。
季家义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大概就是奋斗的意义。
他持续引导着能量。
淬炼的范围从掌心,慢慢扩展到整个右手掌背、手腕,甚至开始向小臂延伸。
皮肤下,仿佛包裹着一层无形的、坚韧的膜。
三个小时悄然流逝。
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熔金。
季家义终于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袭来。
精神力几近枯竭,淬炼不得不停止。
他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皮肤颜色似乎比左手更深沉一些,在夕阳下泛着一种健康的、皮革般的光泽。
他握了握拳,力量感充盈,能感觉皮肤紧绷,坚韧了几倍。
但离覆盖全身,还差得太远。
买票坐游轮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看来,买一艘属于自己的船。
游艇,或者改造一艘结实的中型渔船。
势在必行。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回房吧。有点累了。”
赵雅姿温顺地点头,收拾好杯碟。
两人回到带套间的客房。
周惠敏在里间的床上睡着了。
玩了一天,小丫头累坏了。
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赵雅姿轻轻带上门。
外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海上的夜,静谧而私密。
窗外是墨蓝的天幕与碎钻般的星辰。
窗内,灯光被调暗,暧昧的气息无声流淌。
目光相接,情愫如潮,无需言语。
季家义伸手,将赵雅姿揽入怀中,唇瓣相贴,气息交融。
赵雅姿嘤咛一声,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热烈回应,衣物如花瓣般无声落地。
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紧密相贴。
肌肤滚烫,呼吸灼热。
季家义强悍的体魄。
赵雅姿初尝情爱的生涩与热情。
在这远离尘嚣的海上孤舟上,席梦思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配合着压抑的喘息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
一次。
两次。
三次……
浪潮般汹涌,不知疲倦。
里屋的门,悄悄隙开一道缝。
周惠敏被外间持续不断的、奇怪的声响吵醒。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赤着脚,无声地走到门边,好奇地从门缝望出去。
月光透过舷窗,洒下一片清辉,勾勒出外间床上纠缠的身影。
季家义宽阔的背脊。
赵雅姿修长白皙的腿,像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发出一些嗯嗯声。
周惠敏小小的身体僵在门后,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幼小的心灵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懵懂,好奇,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原来,家义哥和雅姿姐姐这样睡在一起。
原来,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会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她听到雅姿姐姐的声音,虽然压抑着,却透出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快乐。
小小的脑袋里,思绪纷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她想,等自己长大了,是不是也可以和家义哥这样。
是不是……也会像雅姿姐姐一样,发出那样快乐的声音。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映照着门缝后那双清澈又迷惘的眼睛。
也映照着床上那对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