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理回来后,我搬进了自己租的小公寓。
时隔七年恢复独身生活,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用再早起做早饭,不用再熬夜等某个人回家。
不过,日子没平静多久,祁文彦又出现了。
那天早上,我推开门准备去上班。
他站在楼道口,手里拎着之前我常给他打包饭菜的饭盒。
“给你带了早餐。”
他小心翼翼地把饭盒递过来,语气里满是卑微。
我没有接,侧过身绕开他,下了楼。
原以为他会就此放弃。
可没想到傍晚我下班,他又来了。
那辆黑色的车就停在路边,车窗半开着。
看到我从公司出来,他立马开门下车,朝我走过来。
“安安,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我脚步未停,越过他走向前方。
祁文彦快步追上我,拦在我身前。
“安安,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你能不能和我聊聊?就一会儿。”
他放低姿态,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我抬眸淡淡看着他,没有丝毫波澜:
“祁文彦,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他深吸了口气,郑重开口: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忽略了你七年的付出,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听着他迟来的悔改,我只觉得无比荒唐。
从前我拼尽全力想要的偏爱与珍惜,他不屑一顾。
如今我彻底抽身放下,他却幡然醒悟,拼命弥补。
“不必了。”
我轻轻错开他的阻拦,语气决绝:
“祁文彦,太晚了。”
“哪里晚了?”
他偏执地盯着我:
“我们七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晚风拂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也吹走了我最后一丝残存的执念。
“机会我给过你无数次,是你自己不要的。”
七年青春,我一次次妥协、包容。
等着他珍惜,等着他把我放进未来里。
可他亲手耗尽了我所有的热情与爱意。
“我现在一个人过得很好,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们到此为止,各自安好。”
说完,我不再看他黯然失色的脸,径直走向街边的公交站。
这时,一道娇弱的女声忽然从身后传来。
“祁总!”
周汐苒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眼眶红红的,一把就拽住了祁文彦的袖口。
“祁总!我找你好久,你怎么在这?!”
我不愿再卷入他们二人之间的拉扯与纠葛,脚步下意识加快。
可没走出两步,身后的周汐苒突然拔高声音,将我喊住:
“宋黛安,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