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周围的富二代们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闻笙剥虾可是一绝,以前每次聚会都是她剥的。”
  “来来来,这边还有一盆螃蟹,顺便一起剥了。”
  “论照顾人这方面,闻笙绝对是专业的。”
  我坐在原位一动未动,冷淡地开口:“我海鲜过敏。而且,我今天来不是当服务员的。”
  沈修然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沉下脸,压低声音命令我:“别闹脾气,这么多人看着呢。”
  白瑜见状,立刻委屈地低下头,然后端着一盘剥好的虾凑了过来。
  她拿起一只虾,作势要亲手喂到我嘴边:“闻笙姐别生气嘛,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动手。来,我剥好了,你尝尝,算是给你赔罪了。”
  我抬手挡开。
  白瑜的手顺势一抖,整盘带汤汁的虾肉泼在了我的裙子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整条裙子算是毁了。
  白瑜捂住嘴,一副无辜又惊慌的样子:“闻笙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突然抬手我吓了一跳……”
  周围不仅没有人帮我,反而哄笑起来。
  “哈哈哈哈敬酒不吃吃罚酒。”
  “早就帮你剥好了你不吃,这下好了,衣服也吃上了。”
  “闻笙你这脾气真该改改,白瑜好心好意喂你,你挡什么挡?”
  笑声此起彼伏,整个包厢里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沈修然坐在主位上,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嫌弃和厌烦。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人。
  八年来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感情,讨好他的每一个朋友。
  我以为只要我够懂事、够大度、够能忍,总有一天沈修然会看到我的好。
  可我今天终于明白了,
  在他们的世界里,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正牌女友,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随意羞辱、随意抛弃的存在。
  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
  就在这一刻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沈宴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睛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
  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沈修然更是吓得立刻站起身。
  沈宴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我身上。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动作自然地将它披在了我被汤汁弄脏的裙子上。
  随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块深灰色的手帕,拉过我的手,动作温柔地擦拭着我手背上不小心沾到的油渍。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沈修然站在那里,面色尴尬。
  他大概没想到沈宴会亲自到场,更没想到沈宴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弟弟的身份向沈宴撒娇打哈哈,笑着说:“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
  沈宴终于抬起了头。
  他冷冷地看向沈修然,以长兄的绝对威严与气场瞬间压制住了沈修然。
  “沈修然,你就是这样对待沈家未来的女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