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飞心里一跳，动了一下。
动作不算太大。
但孙雅还是被惊醒了，猛地攥紧他的手指，“不要走……喻飞哥哥不要走……”
他按了床头的铃，压低声音对着话筒说：
“王嫂，小声点！”
楼下瞬间安静了。
过了十几秒，王嫂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那端传上来。
她跑到卧室门口，嘴张开又合上。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入职时，言喻飞就三令五申：“太太的事，不要在孙小姐面前说半句！”
王嫂立刻低下头。
攥着围裙的手抖了一下，最后只说了句：
“没、没什么事……楼下有只虫子，我大惊小怪了。先生您先歇着，我先下去了。”
言喻飞点了下头。
王嫂转身离开，背影在走廊里消失。
在床边又坐了一刻钟。
等到孙雅的呼吸渐渐均匀，手指也慢慢松开。
言喻飞才起身走出了房间。
关上卧室的门，下了楼。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待机的蓝光一闪一闪。
困意涌上来。
他靠在沙发上，扯了个靠枕垫在脑后，闭上眼睛。
电视还开着，新闻的声音嗡嗡的像远处的海浪。
他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
被褥送进去了，她应该也睡了。
他翻了两次身，累得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言喻飞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吵醒：
“您好，我们是附近动物园的工作人员，昨晚有一条蟒蛇从馆里跑出来了，监控显示它可能往这个方向来了。请问我们可以进院子检查一下吗？”
言喻飞猛地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