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苏白留下这句话,离开了会议室,留下血族众人,面面相觑,震惊错愕。
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
苏白这华丽丽的转身,让那些围绕着他的谣言、揣测、防备、畏惧,全都烟消云散,只有当他离开之后,才明白失去精神支柱,心里是何等的惶恐不安。
这一切,在血族看来太过震惊和突然,但苏白早就已经有所计划,他并不在意血族积累的财富,也不想在欧洲当一个地下王者,除掉狼族跟黑巫族对他的威胁,就已经足够,更何况他还获得了极为宝贵的战斗经验和功德点、仙玉奖励,同样是战果丰硕。
苏白乘电梯返回房间,依然只有哮天犬在里面,颜如玉跟李会爽忙的脚不沾地,根本看不到影子,这家伙本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可仙力被封印,不敢到处乱跑,只好整天呆在酒店,几乎把各个付费频道都翻看了好几遍,刚开始还有点新鲜感,很快便觉得索然无味。
百无聊赖的哮天犬,见到苏白,便扑了上来,追问道:“你小子是不是已经除掉那个异族生物了?到底获得了多少功德点奖励?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能回仙界了?仙力被封印,本大仙都快憋疯了。”
本来偷偷下凡,游戏人间,顺便调教一下苏白,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可哮天犬没想到,这一下来,就回不去了,而且万年修为被封印,随时有可能化为虚无,如此惨重的代价,它肠子都快毁青了。
“额……手机系统好像出了点问题,根本就没动静,仙界估计是去不了啦!”苏白随便编了个借口,糊弄道。
“汪汪汪……汪汪汪……”
哮天犬顿时抓狂,追着苏白在房间里转了十几圈,奈何失去仙力之后,万般法术无法施展,根本无法追上苏白,最后累的口吐白沫,瘫软在地上,才算罢休。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本大仙……为了助你成仙,才私自下界,指点你修行,可你居然恩将仇报,明明可以助我重返仙界,还敢如此戏弄本大仙,待本仙法力恢复,定要把你撕成碎片,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哮天犬吐着长长的舌头,恶狠狠的诅咒道。
看着哮天犬这幅可怜样,苏白实在有些不忍心,这才解释道:“好啦!说实话,功德点已经足够我们到达仙界了,只不过你也很清楚如今的仙界,早已不是你熟悉的仙界,无天上人给玉帝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天庭之中主和派已经完全占据上风,嫦娥仙子被关了禁闭,齐天大圣跟二郎神不知所踪,估计被强势镇压了。你我现在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哮天犬坐起来,吼道:“二郎真君有难,我更应该返回天庭,助他脱困,留在凡人界算是怎么回事?你小子要是怕死,就躲在这里,把本大仙送回去就可以了。”
“你仙力被封印,可是玉帝下的法旨,他不改变主意,你能恢复法力?再说二郎神都被镇压了,你现在回去能有什么用?说不定玉帝直接把你扔给无天上人,万年的狗鞭汤,肯定是大补特补!”苏白瞅了瞅哮天犬某个发红的部位,不怀好意的说道。
“滚!”哮天犬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命根子要是没了,活着可就没啥意思了。
仙界大事,的确不是哮天犬能左右,苏白所说,都是不容争辩的事实,哮天犬想了想,趴在地上,垂头丧气的说道:“那本大仙留在这里又能如何?”
苏白提醒道:“你下界可是带着使命而来,自然要全力支持我修行,别总算计着从我手里骗走功德点了,该给你的肯定不会少,你也别藏着掖着,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少走弯路,等我得到成仙,咱们一起登临仙界,跟当年的齐天大圣一样,闹他个天翻地覆。”
哮天犬耷拉着耳朵,对苏白的雄心壮志,显得毫无兴趣,冷笑道:“你小子还真瞧得起自己,居然跟齐天大圣相提并论?再说你知道凡人从筑基开始,到飞升成仙,要经历多少磨难,花费多少时间吗?等你得到成仙,只怕凡人界都不复存在了。”
“切,小爷可是承载着仙界气运,二郎神跟孙悟空都对我有信心,嫦娥姐姐还等着我去解救,你区区一条老狗,居然还敢瞧不上我?”苏白反驳道。
“哎……按照你这个修炼速度,我严重怀疑嫦娥仙子的通灵宝物出了问题。”哮天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依然是不屑一顾。
苏白刚刚战胜强敌,心情大好,知道它比较郁闷,提议道:“喂……别躺在这里装死尸了,快点起来,小爷今晚带你出去潇洒……潇洒走一回……”
“你还有心情潇洒,快点抓紧时间修炼吧!”哮天犬躺在地毯上,有气无力的哼道。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不在乎这么点时间,听说洛杉矶的酒吧,可是有脱衣舞娘,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难道你不想去见识一下?”苏白已经开始换衣服了。
“什么?”哮天犬听到美女,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地毯上跳起来,问道:“真的假的?不是只有电视里面才有吗?难道还有真人版?”
苏白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是当然,美女、美酒,不限量供应,让你看个过瘾,喝个满足。”
“呜嗷……本大仙在楼下等你,速度……速度……”
哮天犬发出一声咆哮,犹如闪电般,冲出了酒店的房门。
洛杉矶的夜晚,灯火通明,流光溢彩,正值盛夏时节,凉风阵阵,那些在白天,为了躲避阳光而蜷缩在房间里的美女,此时全都出来活动,她们穿着大胆,性情活泼,漫步在街头,简直是一场活色生香的视觉盛宴。
“早知洛杉矶晚上这么热闹,本大仙就不该整天呆在房间里面了。”哮天犬看着那一群群活力十足的美少女,流着哈喇子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