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08:我抢发了比特币 > 第6章 建材疯涨股市翻倍,除夕牵了她的手
  夜色酒吧的小包间里,门关着,烟味混着刚泡开的茶香。
  这天是十一月十二号,周三——四万亿通稿发出来才第三天。
  周野、罗世海、赵石头、唐果,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
  彪哥也来了。他个子不高,人精瘦,一件黑皮夹克没拉拉链,靠在门框上,两个核桃在掌心里转得咔咔响,腕上那串小叶紫檀跟着一晃一晃。他没坐。
  “人都到齐了,”周野把一张纸铺在桌上,“我说一下接下来的打法。”
  罗世海往前凑了凑:“你说。”
  “两条线,”周野用手指点了点纸上的字,“一条线,股市。另一条线,建材贸易。”
  “股市我懂,”罗世海说,“建材贸易?怎么做?”
  “四万亿下来,基建先动,”周野说,“水泥、钢材、沙石,样样都要涨。我们手里有三十多万,眼下行情刚起,先全部留在股市里吃这一波翻倍。等翻倍落袋,再抽一半出来,做建材贸易。”
  “三十多万?”罗世海愣了一下,“我们账户里不是十二万吗?”
  “你追加的十五万,加上彪哥的五万,”周野看了一眼门框上的彪哥,“一共二十万,还没进账户。加上原来的十二万,三十二万。”
  罗世海拍了一下脑门:“对,我把这茬忘了。”
  彪哥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来,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五万,”彪哥说,“密码六个八。”他把卡往前一推,“当初你凑钱还我那笔账,我就记着你这小子了。后来听老罗说你押中四万亿,我没急着跟,冷眼瞧了小半个月——老罗账上那笔钱,是怎么一天天变出来的,我问过;这两天大盘连着拔起的那几根大阳线,也是真的。老罗的面子我给,这五万,是我自己看明白了才押的。”
  周野看了一眼银行卡,又看了一眼彪哥。
  “彪哥,”周野说,“钱我收下。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的人,可以过来帮忙,”周野说,“搬货、看仓库、跑工地,都行。但有一条——那些歪门邪道的脏营生,一样都不许碰,更不许欺负老百姓。能做到,钱一起赚。做不到,现在就把卡拿回去。”
  彪哥转着手里那两个核桃,上下打量了周野两眼,半晌咧开嘴——不是拍胸脯的笑,是把人记下、留三分慢慢看的那种。
  “行,”彪哥说,“我在九孔桥混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你二十二岁,说话比我还硬。钱先放这儿,干得成往后接着处;干不成,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我的人你随便用,不听话的你替我收拾。”
  周野点了点头,把银行卡推给唐果。
  “果果,管钱。”
  唐果接过卡,脸有点红:“我?我没管过这么多钱。”
  “你管过卤味摊的账,”周野说,“一笔一笔,清清楚楚。管钱,跟管卤味摊一样,细心就行。”
  唐果咬了咬嘴唇,把卡攥紧了。
  “石头,”周野转头,“你跑工地。哪个工地要水泥、要钢材,你去谈。谈不下来的,叫我。”
  赵石头拍了拍胸脯:“没问题!”
  “罗哥,”周野最后看向罗世海,“你管人脉。建材市场的老板、工地的工头、跑运输的司机,你认识的人多,帮我搭线。”
  罗世海点头:“没问题。”
  周野环视了一圈,指节在那张写满字的纸上,轻轻叩了两下。
  “都听明白了?”
  罗世海点头,石头拍了胸脯。唐果把那张写满字的纸小心折好,压在茶杯底下,动作比谁都轻。
  窗外,九孔桥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半条河都是暖的。
  彪哥靠在墙上,看着周野,没笑。他心里在想一件事——这小子,二十二岁,说话办事,比他这个三十五岁的人还老辣。
  老罗没看错人。
  十一月份,股市像疯了一样。
  周野三十二万全仓压进去,六成仓押在那只水泥龙头上,四成仓押在钢材龙头。
  四万亿的消息一出来,基建股就跟踩了弹簧似的。
  水泥那只票,前后吃了七个涨停板,中间没封板的两天,一天也顶三四个点。钢材那只票,稍差一点,吃了六个板,歇火的那三天,每天也有两三个点往上拱。
  周野那串数字一天一个样。
  三十二万,三十八万,四十五万,五十五万……
  到十一月二十号收盘,前后七八个交易日,账户里的数字停在了六十四万出头。
  翻倍。
  罗世海每天往营业部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动,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六十四万……”罗世海喃喃自语,“六十四万……我开酒吧,一年也就赚这个数。你半个月,就翻倍了?”
  周野坐在旁边,喝茶。
  “罗哥,”周野说,“别盯着看。数字这东西,越看越心慌。”
  “我能不心慌吗?”罗世海声音发颤,“我活了四十年,头回见钱这么往兜里蹦的!”
  “你会见到更多的,”周野放下茶杯,“但现在,得先落袋一部分。”
  “落袋?”罗世海一愣,“你要卖?”
  “卖一半,”周野说,“套现三十万,做建材贸易。剩下的三十四万,留在股市里,继续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笔钱不是我一个人的。套现也好,挪去做建材也好,今天人都在桌上,一个一个点过头。账按各人的份额记着,谁出了多少、挪了多少、分了多少,果果那本账上一笔不落。等公司挂牌,一并算清,立字据。谁也不亏谁。”
  罗世海点头:“该这样。”
  彪哥在门框上哼了一声:“我没意见。”
  周野站起来,拍了拍罗世海的肩膀。
  “罗哥,K线上的钱,涨得急,退得也急。真正能攥在手里不跑的,是实业。”
  罗世海盯着周野的侧脸,端起酒杯,一仰脖干了。他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沉——这小子指的这条路,他跟定了。
  2008年11月,国家大手笔基建一上,浪头拍下来,有人哭,有人笑。周野是极少数早早看清这阵风往哪边吹的人。他没跟任何人说,只是默默地,把一半的利润从K线图上,搬进了建材仓库里。
  十二月份,大盘开始回调。
  从一千九百点附近,跌回一千八百二十点。
  罗世海又开始慌了,一天三个电话。
  “小野,又跌了!”
  “嗯。”
  “你不慌?”
  “慌啥子。”周野说,“跌了才好。跌了,才能捡便宜货。”
  罗世海听不懂,但他现在学乖了——周野说不慌,他就不慌。
  周野没骗他。
  十二月份,他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建材贸易上。
  套现的三十万,加上彪哥看好建材、又追加进来的五万——前一笔五万在股市里,这是第二笔,他前后凑了十万——一共三十五万,全部砸进建材。
  第一站,建材市场。
  王叔的铺面。
  王叔正在喝茶,眯眼一瞅,看清是周野,放下杯子。
  “是你小子。”王叔乐了,“上个月蹲我门槛上,把水泥钢筋的价钱问了个遍,我还当你是来串门的。今天,不串了?”
  “不串了。”周野递了一根烟,“王叔,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谁?”
  “振华水泥厂的李老板,”周野说,“你认识吗?”
  王叔接过烟,看了周野一眼。
  “认识。老周在的时候,跟他合作过。”王叔顿了顿,“你问他干啥?”
  “我想从他那儿拿货,”周野说,“水泥,大量。”
  王叔盯着周野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小子,”王叔说,“上个月光问价不吭声,原来憋着这一手。行,这电话我给你打。”
  王叔拿起电话,拨了个号。
  “老李啊,我老王。……对,建材市场的老王。……有个事,我给你介绍个人。……周正军的儿子,周野。……对,老周的儿子。……他想从你那儿拿点水泥。……你看能不能给个面子?……行,好,我让他去找你。”
  王叔挂了电话,看着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