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小姐在烟波阁独处近十年,居然是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子……。啊,……!”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忽的响在大厅之中。
齐烟收回手,看着面前捂着耳朵的五姨娘的贴身丫环沫儿,“是谁给了你如此狗胆,敢如此诋毁我和我师父的吗,名誉!”
“大小姐,你疯了?”五姨娘嚯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手,指向齐烟的鼻子,大喊。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齐烟再次收回手,用丝帕轻轻擦拭手指,道:“本小姐的鼻子,是你一个贱妾能过指的吗?本小姐乃是这镇国将军府的嫡小姐,你不过是我父亲用来暖床的贱妾,说白了就是高级点的奴才而已。”
“你!老夫人……还请老夫人您给贱妾做主,呜呜……。”
五姨娘哭的梨花带雨,双眸中压不住的熊熊恨意。
“我们镇国将军府,好歹在京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若是传出去,主仆不分,贱妾都可以指着,身为未来太子妃的嫡长女鼻子骂,我镇国将军府可还有什么颜面可存?”
“往大了说,我可还是未来太子妃,未来皇家儿媳,若是在镇国将军府被人如此欺辱,皇家怪罪下来,五姨娘你可当担的起?”
“真没想到,秋水书院副山长之女的家教也不过如此。”
齐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看着老夫人道,“祖母,您说烟儿说的对吗?”
老夫人双眼瞪得大大的,一双锐利的老眼中的波澜明明灭灭,最后化为呵呵的笑容,“嗯,好,不愧是我齐世子孙,就该有这等气魄,也不枉我镇国将军府的栽培。”
“祖母不怪罪孙女在您跟前放肆就好。来人,将沫儿给我拉出去,杖毙!五姨娘拉出去仗责二十大板。”
杖毙!
能要人半条命,堪比酷刑的二十大板。
大厅内空气瞬间凝固。
只剩下沫儿的求饶声,对着五姨娘喊救命的哭嚎。
五姨娘胸口起起伏伏,抬起头死死盯着齐烟那张,熟悉又似曾相识,陌生的让她心惊的脸看了半晌。
五姨娘转过头再去看老夫人,在看到老夫人对着齐烟满意点头时,后背上瞬间冷汗滴滴滑落,冰凉刺骨的冷。
“你……你不能,我可是秋水书院副山长的女儿,来镇国将军府多年,还未老爷诞下了五小姐,大小姐你不能如此对我。”
“老爷要是回来,知道您如此对我,一定会生气,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齐烟嗤笑,环视大厅中众人一圈,最后看向大厅外高声喊道,:“外面的人,都聋了吗?本小姐在这福寿院说话,是一点也做不得数的奥秘?还是说你们也想尝尝挨板子的味道吗?”
齐烟这次话落,大厅外这才哆哆嗦嗦的走进来几个奴才。
“嗯,听大小姐的。”
老夫人双眼亮晶晶的盯着齐烟,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样。
果然老夫人话音才落,门外这才哆哆嗦嗦的走进来几个大力婆子。
她们劲直走到,拉着五姨娘衣角,哭的上次气不接下气的沫儿身边,正要上前拉沫儿的手臂,拖她出大厅。
沫儿忽然停止哭求声,已最快的速度,绕过两名婆子的手,奔至齐烟身前,扑通一声跪地,磕头道:“大小姐饶命,大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奴婢吧,奴婢愿意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