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额头处瞬间红肿,破皮,流血。
齐烟脸上表情丝毫未动。
“怎么本小姐要你们将这贱婢拖出去杖毙,你们没有听到吗?还是说,本小姐说的话,在你们眼中是不值一提的?”
齐烟双眼中冷芒迸射,略过沫儿,看向站在她身后的两位婆子,“怎么,你们也认为,我该放沫儿这个胆大妄为的奴才一命?不该处死她?怎么你们也想反了不成?”
“没有,没有,大小姐明察,奴才不敢!”
“是吗?既然如此,那还愣在这里作甚?难道是想看这贱婢血溅在这里,污老夫人的眼吗?”
“这……。”
两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接过身旁贴身丫头春喜奉上的茶水,抿了抿,“听大小姐的。镇国将军府嫡长女,处置一个上不台面的丫头的权利还是要有的
“老夫人不要,沫儿好歹是贱妾的陪嫁丫环,伺候贱妾十几年了,还请您发放慈悲,饶了她她,放过她这一次吧。以后,我向您保证,她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十几年都没有管好,现在还能管的好吗?再说,我一未来太子妃,齐家嫡长女,被一贱婢侮辱,一句以后好好管教就可以揭过,将来还怎么在这京城混?”
“齐烟,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歹也陪在老爷身边多年,别以为你昨晚得了个骑射的魁首,拿了些赏赐回来,就可以仗着身份欺辱我,待老爷回来,我看你怎么蹦哒。”
五姨娘江氏越说越觉得自己有了底气,脸上也开始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哼,整个将军府后院,谁不知道,老爷从你出生以来,就不待见你,恨不得从未生养过你,甚至厌恶到想你……”
江氏说到这里。脸上出现惋惜之色,双眼中尽是不甘和嫉妒。
“齐烟,你若不是仗着国师的一句,生辰八字与太子殿下天作之合,将来若得上天保佑,定能牛转乾坤,助太子殿下护江山,辅社稷,你早就不知……”
“住嘴,来人,江氏昨夜偶感风寒,高烧不退,脑子不清醒,竟说胡话,给我关进祠堂,抄女则百遍!”
“砰!”
齐烟正好奇,江氏最后一句话里的惊天信息,没想到被老妇人的惊天一吼,和江氏脚边,被老夫人摔碎的茶碗破裂声,给打断!
“老夫人,您……!”江氏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老夫人脸上那不容置喙的认真表情!
“怎么我说的话,你们也不听了?还不给我将江氏这个蠢货给我拖出去,杖责二十大板,丢入祠堂!”
老夫人话落,用力一拍桌子,脸上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齐烟甚至看到了老夫人,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的样子。
“老夫人……我……老夫人求求您,救救我,二十大板,会要了贱妾的命的。呜呜,老夫人求求您看在贱妾尽心服侍您多年的份上,饶过贱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