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茶客们听到内气与九阴白骨爪等功法名称相继出现后,在场的武者们面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们再不敢轻易把这位少年人说的书当成一个故事,因为普通人绝对不会清楚内气这回事。
这个世界的武道分为明劲、暗劲、化劲和宗师四个阶段,明劲之后就会在丹田和经脉之中存储内气。
难道这个少年是某位化劲高手的弟子?可怎么看他也不像一个练过武的人啊。
江湖上的武者虽然多如牛毛,但化劲高手却是凤毛麟角,宗师就更是人中之龙了,平日难得一见。
更绝的是张哲为了让自己说的书更具趣味性和吸引力,还手脚并用地将电视剧里的打斗场面与武功招式用动作进行了渲染。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是一位修行者,一举一动之间更是神韵十足,不知不觉间将武功招式的精髓展示得淋漓尽致。
高手,这少年郎铁定是高手,即使不是高手,也必定是哪位宗师的亲传弟子,要不然掌握不到这么多的武功招式。
随着张哲的动作展示,很多武者不由自主地跟着比划。有些人在比划的过程中时而沉思,时而兴奋,好像是心有所得。
这些茶客的举动落入张哲的眼中那是听得聚精会神身临其境,心里顿时非常欣喜。有人喜欢说明结束后就能收到赏钱,那自己终于能解决身无分文的窘境。
见听书的人听得全神贯注,张哲为了表示感谢便耐着性子多说了两回,直说到黄蓉出场才打住话题。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各位大侠,在下说得口干舌燥了,大家是不是该打赏几个茶水钱呢?”
结束今天的说书,见茶客们还没有动静,想起囊中羞涩,张哲只好厚着脸皮讨赏。
听到张哲说今天不再说了,有些听得正爽的茶客便鼓噪起来。
“别停啊,正听得入味呢。”
“是啊,小哥,高潮来了,继续嘛。”
“要钱是吧?要多少我都给,就看你能不能接得住了。”
有位茶客阴笑了一声,掏出一块小银锭朝张哲轻飘飘地甩了过去,看得一些懂行的人嘴角微微上翘。
这个扔银锭的汉子可不是什么好鸟,实际修为是暗劲巅峰,只差一步就能成为化劲宗师,在江湖上小有名气。银子上其实包裹了一道内气,武功低微之人贸然接下的话必定会受暗伤。
不知道他是在试探还是抱着存心想让张哲受伤的心思。
“谢了。”
张哲可不懂那么多门道,见银子飘了过来,便随手接下银块,隐约觉得银子劲道还有点大,便暗提真气将银锭上的内气化解。他以为银锭上包裹内气是江湖人的正常操作,也就没太当回事。
他不懂,可不代表其他人不懂啊。
很多高手见张哲举重若轻地接下银子,屁事都没一点,这可把茶肆里的高手们给吓了一跳。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搞不懂这位少年的深浅。
“今天就说到这里了,有兴趣想继续听下去的请明天早点过来,小生明天将会上午在此说一个时辰,下午再说一个时辰。”
说完就匆匆地出城往自己的家走去。
第二天,来茶肆里听说书的江湖人物明显增加了不少,估计是昨天那些听过书的人呼朋喝友招过来的。
大部人来茶肆不是想来听书的,而是过来看人的。听闻有一位乳臭未干的小后生竟然能接下一位暗劲高手包裹着内气的银块,他们想看看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当张哲出现的时候,很多人大所失望。
此人文文静静,太阳穴低陷,怎么可能是高手呢?看起来根本像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少年人嘛。
张哲看不穿别人的想法,一进茶肆见入座率非常不错,便兴致盎然地接着昨天的待续继续说了下来。
当说到第十一回《长春服输》的时候,里面夹杂了一些《九阴真经》的经文注解,那些江湖人物打扮的茶客听了之后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修练内功时姿势怎样?”
郭靖道:“盘膝而坐,五心向天。”
梅超风道:“甚么是五心向天?”
郭靖道:“双手掌心、双足掌心、头顶心,是为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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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做攒簇五行?”
郭靖道:“东魂之木、西魄之金、南神之火、北精之水、中意之土。”
梅超风道:“啊哟,我先前可都想错了。甚么叫做和合四象?”
郭靖道:“藏眼神。凝耳韵、调鼻息、缄舌气。”
梅超风喜道:“原来如此。那甚么叫五气朝元?”
郭靖道:“眼不视而魂在肝、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吟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动而意在脾,是为五气朝元。”
和合四象、五气朝元这些道家修练的关键性行功,在《九阴真经》中一再提及,然而经中却未阐明行功的法门,梅超风苦思十余年而不解的秘奥,一旦得郭靖指点而恍然大悟,教她如何不喜?
当下又问:“何为三花聚顶?”她练功走火,关键正在此处,是以问了这句话后,凝神倾听。郭靖道:“精化为气、气化为神……”
很多人暗中把张哲讲过的经文用心记了下来,然后静心细细琢磨,虽然听到的只是断断续续的片段不连贯,但他们琢磨过后却不是那么简单。
这经文应该确有其事,说不定这少年已经掌握了《九阴真经》的全本。
想到这里面,很多人看向张哲的目光一片炙热。
一些心思单纯,武功又低又没师父指导的人不敢多想,心里只盘算着准备回去后试着练练,看能不能按张哲讲的修炼方式练出真正的内气。
但一些心思不纯的人可不是这么想了,他们打算等散场后就将张哲抓回去逼问经文的全本。
这么想的人不是没想过张哲背后可能有位宗师师父,但哪又怎么样,世界这么大,只要自己得到了全部经文,然后往某个偏僻之地一躲,等神功练成了再出来,这天下还有谁敢把他怎么样?
今天的说书终于告一段落,张哲开始讨赏银了,边讨心里边嘟啷了一下。
这个世界的人真是没眼力劲,连打赏都要催讨,难道不知道说书也很累的吗?
“小哥,别急,我给你赏银。”
一位满脸长着虬髯的高大汉子叫了一声,手里捏着一个银块朝张哲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后面有两人见他动身,也站起来跟在后面走了过来。
“小心。”
当张哲伸手去接银子的时候,茶客中有人急声呼叫了一声。
长期置身和平环境中的张哲毫无对敌经验,浑然忘却自己其实也是一位炼气五层的修行者,听到提醒后仓促之间只知道本能地缩身后退。
只见那个递银子的汉子化拳为爪朝张哲的肩井穴抓了过来,同时偏头冲茶客中的一人骂了起来。
“赵文卓,你他妈是想死吗?别人怕你七星谷,我血衣门可不在乎。”
血衣门是杀手组织,在江湖中可谓凶名赫赫,很多茶客听到这个名字后赶紧逃离茶肆躲到远处观望。
七星谷则是大华帝国武林中的十大门派之一,门中弟子成千上万,掌门黄山更是宗师之境。
虬髯汉子一击未中,立马变招催身追击,看举动仿佛誓要把张哲拿下不可。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张哲见他没完没了,反应过来后不由自主地将久经习练的太极拳施展开来。
张叔在混沌塔内看得直摇头,对付这种低级武者还用得着去过招?直接一个火球术或者一招风刃术就能将他立宰于前。
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手挥琵琶三招连消带招,将虬髯汉子的攻击化解后提膝进击,轻飘飘一掌击中胁下将他拍得惨叫一声飞出去好远,砸坏了茶肆里不少的桌椅板凳。
炼体到了锻骨阶段的张哲即使不用真气,寻常宗师也难挡他全力一击,何况这个血衣门的虬髯汉子才暗劲巅峰呢。
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张哲从没想过杀人。在他的观念里,杀人是犯法的,所以这一掌只用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