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山之中的庭院对于大华帝国高层人物来说不再是秘密,夜色稍暗,十个身影就疾驰而至,见大门紧密,他们不敢叫门,就在大门外面恭身候立。
“进来吧。”
没看到有人,十个人脑海中却有人在说话,不过能听得出是张哲的声音,这让他们对张哲的手段更加敬畏。
话音响过,大门无风自开,一只神俊的黑犬蹲坐在照壁下面弯着脑袋好奇地盯着跨入大门的十个老头老妪。
拐过照壁进入大堂,就看到正襟危坐的张哲靠着一张方桌正对着大门,左右两边侍立着十二个小孩。
十人一跨入大厅当即不敢怠慢,忙自觉排成两排急行两步齐唰唰地跪在地上俯身磕拜。
“弟子霸王殿项琪、太学宫孔明、黑龙会陈玄林、青衣楼柳红衣、七星谷黄山、幽冥教刘琦、飞花阁乐菱、千羽寨陶博阳、狂风帮齐临庆、无双门慕青拜见师尊。”
既然决定收下这十个老人,张哲就不再废话。
“好,徒弟我收了,不过有句话要提醒你们,既然入我门墙,那就得遵循我的规则,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包括你们。”
张哲指了指两排小孩,他们一见大哥哥指向自己,个个都挺了挺瘦小的胸膛,表示自己听着在。
“我们练的不是武功,而是修的长生之法,所以分外看重因果业力,如果因果太重,业力太深,那么我们在修行的时候遇到的阻力就会越大,比如因果缠身、业力深厚的人在渡劫之时所遭受的雷劫威力就越强,甚至肉身湮灭魂飞魄散。”
“因此,我们平时可以为所欲为,但不能乱杀滥杀,我们可以笑里藏刀,但不能心思歹毒,因为做这些事都有损修行者的功德而阻碍修行,后果非常之严重。”
“我掌握的传承分为道释儒三种,道即道教,修行为治身;释为佛教,修行为修心;儒教专指读书人,修行为治世。”
“修行之道,既要出世,又要入世,滚滚红尘,修身炼心,只有摆脱了名利情仇等外物的束缚才算真正踏上修行之路。”
“谨遵师尊教诲。”
“现在由你们自行选择,自己到底要修哪条道,一旦选定了就不能更改。”
“师尊,我是读书人,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儒教。”
孔明想也不想就定下了自己的修行之路。
“好,你随我来。”
趁着其他人还在考虑,张哲就把孔明带到一个偏房中令他盘膝坐下,然后一指点在他的印堂穴上,用神识将《浩然正气诀》传入他的脑海中。
闭目盘坐的孔明只觉脑海一荡,然后一篇不属于自己记忆中的法诀不停地被输入脑海,更惊奇的是,进入脑海中的文字就像铭刻在脑子里一样,而且还能马上理解透彻。
传完功嘱咐孔明自行在偏房中按法诀修炼,张哲便返回前堂。
“师尊,我们决定好了,刘琦、齐临庆和我选择佛教,因为我们三个孑然一身没有亲人羁绊,剩下的全修道教。”
待张哲回到正堂坐好,慕青便上前一步禀告。
“好,每人去挑一个房间静心,我逐个传功。”
谁的体质适合修炼什么功法,张叔早就帮着看好了,只要张哲传功即可。
忙碌了好大一会,才将剩余的九个人传完功,吩咐孩子们别打扰他们的修炼就进入混沌塔。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张哲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进混沌塔修炼,等第二天早上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塔内空间修炼了一个月,所以修为增长得很快。
十二个孩子也是一样,不过他们是白天进去修炼,晚上出来睡觉长身体,有黑犬跟老鹰帮着守家,加上洞天的自带阵法,相信现阶段在玄元界还没人能偷偷地潜得进这所院子。
接下来的数天,张哲没有再去崇州城说书,而是呆在山上全心指导十个老徒弟修炼。
十个人以前修炼的是武功,不过练武也算是一种修炼,只是功法有些欠缺,不能让经脉全方位地容纳灵气,加上玄元界的灵气含量本来就稀薄得很,所以他们练了六七十年也无法筑基。
但有一条很大的好处,这些练武的人经脉都被打磨得宽广、坚韧,转修功法事半功倍,依靠庭院浓密的灵气,他们一个晚上就踏入了炼气二层。
修行也要劳逸结合,张弛有道。
这天修行结束,趁着张哲去城里放松消遣,刘琦和陈玄林怂恿着项琪去挑逗旺财。
他们不知道旺财能听得懂人说话。
旺财听了后玩性大起,眯着眼睛看向项琪直咧嘴,好像在嘲笑他自不量力。
这狗不会是成精了吧?
这十个人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懂,毕竟都是听过《封神演义》的人,知晓草木精怪飞禽走兽均可成妖这档子事。
当他们看到旺财露出人性化的表情后心里有些疑惑不定。
“项琪,上啊,它在嘲笑你呢。”
大家都知道五大三粗的项琪性格火爆,一点就着。
项琪果然没让大家失望,走到旺财身前伸手虚击一下,想吓吓它。
结果旺财一动也不动,仿佛看穿了他的虚实,反而露出鄙夷的眼神将头转向一边,似乎在说。
想打就打,别畏畏缩缩像个娘们一样。
尼玛,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啊。
项琪被旺财鄙视的眼神看得火冒三丈,当即一脚冲它踢了过去。
令大家意想不到的是,旺财轻抬一只前腿居然来了个格挡,然后顺势一爪子往前直捣了出去,一下捣在项琪的腹部,痛得他像是被攻城车给撞了一下直不起腰,捂住腹部怪叫着朝地上倦缩了下去。
“老项,你没事吧?”
项琪的痛苦不像是装的,这把其他人给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一把扶住。
“这、这狗、狗会武功,真他妈太阴了。”
项琪颤抖着手指着旺财爆出粗口。众人扭头一看,那黑狗正在那里咧着嘴直乐呢。
“我来试试。”
陈玄林有些不信邪,摆好架势一个扫膛腿攻向旺财。
只见旺财前腿在地上一撑腾空跃起,快速地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转身,同时后腿连踢,正中陈玄林的胸口,把他踢得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溜出去好远,连裤子都磨烂了。
这狗还真的会武功呢。
所有人目瞪口呆,两位老牌宗师竟然接不下这黑狗一招,这也太吓人了吧?
正想着,一只人高的老鹰飞掠过来站到黑狗身边,伸出翅膀朝刘琦指了指,好像是在说我们来玩两下。
这谁敢玩啊?师尊养的宠物都不能以常理论之的。
刘琦不敢上,伸出手掌摆手示意不干。
老鹰一见他的动作傲娇地一撇脑袋,然后伸出翅膀又指了指黄山,把黄山吓得连连摇手不止。
见没人和自己过两招,老鹰不满地鸣叫一声又飞走了。
“大家都回去修炼吧,要不然没脸见人了。”
陈玄林揉着胸口落寞地说了一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是啊,不知道是狗子太厉害还是我们太弱了。”
“这有区别吗?”
几人边聊边往各自的修炼室走,同时心中暗暗发狠,得再加把劲修行,争取打败狗子。
傍晚回来的张哲见厨房里冷冷清清的,放出神识一看,发现徒弟们还在修行。
这是怎么了?修炼起来连饭都不吃。
辟谷可是金丹期才有的技能,不吃饭怎么能行。当下便用神识将所有人都唤醒,然后把孩子们放了出来。
“师尊,您回来了,我来烧饭。”
慕青她们连忙过来择菜洗米烧饭。二十多人的饭菜可不是一会儿能搞好的,张哲只好带着孩子们去前堂等候。
“师父,那旺财是什么修为啊?”
趁着空闲,不甘心的项琪问了起来。
“狗子和老鹰是开窍期修为,换算到人修的话是筑基。”
“咝,难怪了。”
项琪顿时觉得牙疼,自己真是找罪受。
“怎么?被狗子践踏了?”
张哲觉得好笑。今天一天不在看来家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嗯,我和陈玄林都没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