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照看小孩,张哲就继续到崇州城开讲《封神演义》,茶肆里座无虚席,那十个老头老妪又来了,一来就静悄悄地坐在昨天的老位置,然后专心致志地听书。
说完一个时辰,张哲准备去姜家,有个老头却叫住了他。
“小哥,请留步。”
“有事?”
“老叟有一事不解,想请教一下小哥。”
“请讲。”
“依小哥书中所讲,阐教、截教和人教应该都是属于道士吧?西方教就是和尚吗?”
“是的,阐教、截教和人教按理说是一家人,全部出自道教,西方教也叫佛教,再往上说,两教其实也是一家,是一个爷爷的。”
“这个明白,祖宗都是鸿钧老祖嘛。但是现在为什么没有这两个教派呢?”
看到眼前这老人满是疑问的表情,张哲心里一阵发苦。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但自己挖的坑还得自己填,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谁说没有了?我就是这两教的传人。”
话音一落,剩下的九个老婆婆和老头呼啦一下围了过来,热切激动的眼光把张哲吓了一跳,忙后退几步摇着手说。
“站住别动,好好说话,想碰瓷啊。”
“你、你是神仙的弟子?那你师父呢?”
十大掌门心中翻江倒海,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难怪小小的年纪就武功高强,难怪把别人梦寐以求的武功心法视如敝帚。有了神仙传承,普通功法算个屁啊,有多远扔多远,放在身上还嫌碍事。
“师父?我没有师父。”
张哲摇了摇头。
“不会吧?没有师父,那你的传承是怎么来的?”
十个老人哪里会信呢。
“我也不知道,有次在山路上走路被人在脑袋上打了一棒昏迷了,醒来后脑袋里就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这可能吗?”
他们面面相觑,心里忍不住骂起了娘。
骗人也不是这样的骗的,挨一棍就能获得传承,这么好的事为啥我们就碰不到?
“千真万确,我也知道这很荒谬,但确实绝无虚假。”
看到张哲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像作假,十个老人只好当他说的是真的。
他们心里同时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装作路人也去山中的路上走走让人来上一棍试试效果。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见十个老人还在沉思中,张哲打算先行离开。
“求先生收我等为徒。”
十个老年人围着张哲突然跪成一圈,把张哲紧张得叫了起来。
“我可没碰你们啊,有人为我作证的。”
他这是被地球上的无良老人给吓出阴影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置身于其他地方,下意识地准备找人为自己证明清白。
跪在地上的十个老人满脸懵逼,不知道武功高强的张哲为什么会突然慌乱失措。
张哲慌乱了一下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这才反应过来已不在地球了,尴尬地假咳一声后问道。
“你们刚才说什么?”
“我等想拜先生为师。”
正准备拒绝,脑海里传来张叔的声音。
“答应他们,只有修行的人越多,修为越高,升级世界就会越快。当然,消耗的资源也会越多,不过你有混沌塔做后盾,资源的消耗完全不是问题。”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先起来吧,我考虑一下。”
心中已有定计,但张哲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答应。
毕竟法不轻传,道不贱卖,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
“谢师父。”
见张哲没拒绝,十人大喜过望,忙道谢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
“晚上去我崇山中的宅院,我先出去办点事。”
姜家商行。
自从得知张哲要来拜访的消息,焦虑不安的姜妍一直呆在房间里寻思。
之所以焦虑,因为崇州城内,只要在城主府有点人脉关系的都知道张哲正被皇城司通缉,姜家是经商的,自然离不开跟官府打交道。
怪就怪在这里,通缉令没取消,可张哲每天安然无恙地依旧在崇州城内晃荡。别说皇城司和城卫军的人不管,连知州衙门里的捕快都没出手,这到底是什么鬼?
不清楚内情是因为姜家的层次太低了,只能打探到表面的消息。
皇城司不敢动是因为被张哲的那一脚给吓破了胆,城防军和知州衙门不出手是因为霸王殿殿主项琪与太学宫祭酒孔明跟他们打了招呼,说这个张哲惹不得,谁惹谁死,上面有人怪罪就让他自己来。
张哲就更无所谓了,他是从地球穿越而来的,对大华帝国又没归属感,如果崇州确实容不下他,大不了杀个血流成河再搬到其他地方去。
现在进入了筑基期,可以御剑飞行,来再多的军队也留不住他,这玄元界有十个地球大,还怕找不到一块落脚的地方,所以张哲现在是有恃无恐。
去拜访姜家是张哲想还他们一份出手相助的情份,当时姜家不管他的话其实也不会出什么事,最多在地上多躺个天把,不过人家毕竟伸了手,他就得认下这个人情。
“张少爷,你来了。”
负责守卫大门的小一认得张哲,一看他来了,连忙高兴地迎上前去点头哈腰。
这可是宗师啊,自己做梦都达不到的境界。
“涛哥,张少爷来了。”
一进院子,小一就乍乍乎乎地嚷叫着,好像自己能与宗师同行是一件值得非常骄傲的事情。
听到呼唤,姜涛从内院急匆匆地迎了出来,一阵客气过后就领着张哲往姜家会客之处走去。
当初与姜家小姐姜妍虽然同行了一段路程,但张哲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今天一见,确实令他眼前一亮。
古典美女真是与现代美女的区别太大了。
脸如白玉,颜若朝华。
年龄看似十八岁上下,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柔美如玉。
经过一段相互吹捧的寒喧,话题渐渐步入正题,张哲掏出一个玉瓶说道。
“为了感谢姜家的仗义之手,在下特地带来了一瓶亲自炼制的培元丹以示谢意。”
“培元丹?这是干什么用的?”
初次听到丹药,姜妍好奇地问了起来,旁边的姜涛也伸长脖子看向玉瓶。
这玉瓶外形古朴,玉质细腻,光看这玉瓶就价值不菲,那里面装的东西可就更珍贵了。
“培元丹是一种固体培元所用的丹药,具有祛除体内杂质,疏通经络的功效,对练武之人有很大的帮助。”
张哲也感觉有点拿不出手,因为这瓶里的丹药是自己学习丹道有成之后亲自炼制的,用的药材也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崇州城内的药店之中就能买得到。
练手之作嘛,当然得从最低级的东西开始学起。混沌塔内好东西多的就是,但太好的东西他又不敢送,担心给姜家带来祸端。
“哦,听起来好像不错,要不让姜队长试试药效?”
姜涛是姜家商行的护卫队队长,暗劲中期修为,整个姜家就他修为最高。
“行,我看姜队长改练了金雁功,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姜家拍到的那本《金雁功》是张叔编撰的,可以修炼到筑基期,比现在大华帝国任何一个门派的武功心法都要强,只是为了体现差异化,修行速度要慢于其他拍卖的高级功法。
从玉瓶内倒出一粒培元丹递给姜涛,要求他就在会客室的地上盘膝坐下运转金雁功。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热流由腹中生起直达丹田。
霎那之间,姜涛感觉自己的丹田快要被撑爆了,只得拼命加速运行功法。
外人则看到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突然之间变得通红,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脖子上鼓起粗大的筋脉。
几个周天大循环后,姜涛就突破到暗劲巅峰。
但是丹田的涨痛感还没有消失,只得继续运转功法。
砰。
姜涛感觉任脉与督脉的连接处响起了一声巨响,就像气球被针刺破了一样。
鼓涨在经脉内的内力也像找到了渲泄口,如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