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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搜很快冲到第一。
  偷拍视频里,我在满月宴上拿出离婚证明,带着股份转身离开。
  营销号说我忍辱负重八个月,只为利用孩子取得晏家资产。
  许闻峤也接受了采访。
  他没有指责我,只抱着孩子红着眼开口。
  “我不想争名分。”
  “我只希望知砚能把孩子当成亲生儿子,别让上一代的恩怨伤害他。”
  短短几句话,便坐实了我冷血逐利。
  晏疏宁打来电话。
  “公关部会压下热搜,你先发一份声明,说这是家事。”
  “为什么是我解释?”
  她顿了顿。
  “公开太多细节,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所谓所有人,依旧只有许闻峤。
  我挂断电话,授权律师公开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晏疏宁签字的公关稿。
  第二份,是配偶财产确认书。
  第三份,是我划去“法定父亲”后签署的继承担保书。
  律师同时放出限量腕表的捐赠记录。
  时间线清清楚楚。
  我没有主动接受所谓的特殊生育安排,也没有卷走晏家资产。
  从孩子出生到离婚生效,我只拿回了协议中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舆论瞬间反转。
  许闻峤的建筑设计工作室遭到抵制,晏氏董事会也要求晏疏宁说明,是否动用集团资源掩盖婚内出轨。
  傍晚,晏疏宁来到旧宅。
  她站在门外,身上还穿着参加董事会的黑色套装。
  “知砚,我想看看栖月的东西。”
  隔着一道门,我握紧手中的胎心记录。
  “没有一样属于你。”
  “我是她母亲。”
  “你把她的房间给了别人的孩子,把她的名字从基金上抹掉,还说活着的人不该给死人让路。”
  我的声音很轻。
  “晏疏宁,是你亲手抹掉了自己做母亲的痕迹。”
  门外许久没有声音。
  这一次,她没有强行进来。
  夜里,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称是三年前负责许闻峤急诊留观的护士。
  半小时后,她出现在旧宅,将一份保存多年的原始检验报告递给我。
  “许先生的病历后来被人改过。”
  我翻开报告,看到血液检测结果,指尖瞬间僵住。
  护士压低声音。
  “他当晚根本没有洗胃。”
  “因为他的血液里,从来没有检测出任何安眠药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