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在他指间晃,凉丝丝的,链坠垂着,一下一下蹭他的指节。
女人跪坐着,头巾边沿压出一圈印子的后颈露在外头,那截皮肤绷着,呼吸却烫,烫得周围一小片空气都在发颤。
满屋的灯全亮着,门口挤着一家子的眼睛,老的少的,全落在老王那只手上。
他把链子绕过去,指腹擦过那道发根,碰到一点细汗,“咔”的一声,链扣合上。
“静。”
链坠贴进她锁骨窝,凉。
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头滚了滚,睫毛抖得像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鹿。门口那几个小的连气都不敢喘。
只有链坠磕着她锁骨上的骨头,一声,又一声,是她自己在抖。
老王愣住了。
这链子他揣了一路。金子的分量坠在裤兜里,走一步硌一下他的大腿根。他伸手进去摸,链身还是凉的,跟刚买那天一样凉。
他就是随手给她戴上,看她脖子白,衬得金的好看。
怎么满屋子的人,全这么看着他?
一个老头的手抖抖地抬起来,指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成……成……”老王没听清他成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涌上来一股发紧的干。
裤裆里那根无缘无故跳了一下,把裤子前头顶起一小块。他往后退了半步,让衣摆盖住。
满屋子的眼睛跟着他,一直跟到院子门口。
三个月前,他的手心不是这么干的。
下班的点,地铁口的风把雨丝吹得斜着往人脸上打。阿媚站在雨棚底下,拎着两条鱼,塑料袋的提手在指头上勒出两道白印。
他两条腿并在一起站着。并着腿站的人,一眼看得出裤裆里那根是软的,也看得出他不敢让它被谁碰到。
风衣是敞着的,里面那件毛衣勒在胸口上,把两团鼓得明明白白。风一灌,毛衣的布贴紧了,乳尖隔着布顶出来两个小点,他没有再拢一拢。
风顺着腰往下钻,他那根软软地贴在大腿上。他两条腿并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闸机一响,人就出来了。
老王被挤在人流最前头,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从肩胛一直到腰,贴得紧紧的,能看出肉的形状。
他那条裤子前裆闷了一整天,潮的,走一步磨一下。
走到雨棚底下,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手心全是汗。
“今天怎么这么早。”他没看阿媚,先掏出烟,又想起来这儿不让抽,把烟塞回去。
“人家买了鱼。”阿媚把袋子递过去,手腕蹭过他的手背,“主人,您摸摸,还活着的。”老王伸手进去捏了一把。
鱼尾巴拍了两下,溅出一小片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在裤腿上蹭了蹭。蹭到前裆那儿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又挪开了。
“回家。”菜场在小区门口,傍晚还剩最后半个钟头,摊子上青菜都蔫了,底下泡着水。
阿媚蹲下去挑香菜,风衣下摆铺在湿地上,他也不管了。
蹲下去的时候屁股往后撅起来,两条裤腿绷着,把后头那两瓣肉撑出一个圆。
他蹲下的时候毛衣领口往下坠,从脖子到锁骨露出一整片白。胸口那两团跟着往下压,兜在布里头晃了一下。
毛衣的粗布贴着乳尖,磨了两下就立起来,顶着布,看得见两个点。
他一根一根捏着叶子闻。闻的是香菜,鼻子里却全是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底下混着一点别的,酸,黏。
护垫底下那块肉跟着热了一下,湿得很轻,可他知道。
“姑娘,香菜要哪个?”摊主五十来岁,手上还沾着泥,“这个嫩,刚上来的。”阿媚的手停了半下。
“……这个。”他抽了一把递过去,声音降了半度,腿根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多少钱。”那两个字落在他耳朵里的时候,他底下跟着热了一下,隔着护垫,热得很轻,可他自己知道。
摊主找零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看的是他下巴和脖子交界那一片,白得没一点胡茬。
他的脸烧起来,底下那根在裤子里缩了一缩。
阿媚把零钱收起来,站起身,先把风衣下摆抖了抖,再理领口。领口扣到了最上头一颗。
他自己也没觉出这一扣是在干什么。
老王在前头三步远的地方背着手等他,看他扣领口,看了两秒,转过头去。他裤裆那儿支着一点,没用手指去压。
到家开门,阿媚先把鱼放进水池,开龙头,水声哗哗的。
弯腰的时候胸口往下坠,两团肉在毛衣里晃了一下,他自己听见了那一下布摩擦的响。
脱风衣,挂上钩子,解领口那颗扣子。手指从那道被勒出来的浅痕上划过去,划得很慢。脖子上那圈奶白的皮肤,勒出一道红。
头发重新拢到脑后扎紧。
“主人,白粥还是米饭。”
“随便。”
“人家做米饭。”他洗了手在围裙上擦干,“再炒个鸡蛋。”围裙带子从背后勒过来,正好压在胸口那道沟上,把那两团往上兜。
粗布蹭着乳尖,蹭了两下就立起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拿手往下按了按,按平了才转身。
厨房不到两个平方,他做菜的时候两条腿并着站,怕踩到地上的水,也怕底下那块护垫在腿根再滑下去。
护垫在腿根那儿一热。他把屁股往里收了收,夹了一下。
火苗从锅边窜上来,燎了他一小片手背。他“嘶”了一声,把那只手缩回去在围裙上按了按,按完接着炒。
老王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电视没开,他在看手机。
单位群里那个上个月来的小年轻发的:“明天上午十点,王师傅把去年的验收单拍给我哈,我这边要归档,麻烦了。”底下跟了一个笑脸。
二十三,头发梳得一根不乱,见了他叫“王师傅”。
老王盯着那个笑脸看了一会儿。他一只手按在裤裆上,隔着裤子揉了揉,底下那根软软地应了一下,又睡回去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烟盒,没抽。
“主人。”阿媚端着一盘鸡蛋出来,“吃饭了。”他吃得很慢,扒了两口就搁下筷子。阿媚坐在对面,先给他把菜往碗边扒了扒。
桌子底下,阿媚的膝盖顶着老王的膝盖,顶得很稳,没挪。
“怎么了。”老王抬眼。
“人家今天在菜场,”阿媚用筷子尖把碗里一粒米拨到边上,又拨回来,“那个卖菜的,叫人家姑娘。”老王笑了一下,笑起来嘴角往下走的。
“叫就叫呗。你长得比她闺女好看,她还不乐意叫。”阿媚低下头去吃饭。吃了两口,他把腿在桌子底下并紧了。
屁股底下那块布已经潮了一小片。他那根缩着,贴着大腿,硬的另有地方。
他再抬头的时候,眼皮上有一层很薄的红。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
他伸手把老王的碗拉过来,添了半勺饭,又把那块最大最黄的鸡蛋夹过去,压在最上头。手背擦过老王的手背,那一下擦完,他腿根又紧了紧。
那天晚上八点半,电话响了。
老王看了一眼屏幕,“哟”了一声,从沙发里坐直了。他接起来先清了清嗓子。
“喂?李处。哎哟,您还记着我呢。”阿媚把碗筷收进水槽,洗手,擦干,走过去,蹲在老王脚边。
蹲下去的时候他特意把两腿分开半寸,裤裆里那根垂着,贴着内裤的布。
膝盖贴着地板,头靠在他的膝头上,一只手搭上去。
隔着裤子按在他鸡巴上头,掌心虚虚地拢着,没敢握实,能摸出底下那根的形状,温的,还软着。
“不不不,我哪敢想。”老王的声音在头顶上响,“我这年纪,跑不动了。三十七一过,爬三楼都喘。”那只手在动。
不重,就是一下一下顺着按。
老王的话说得越来越慢,尾音有点散。他把两条腿往上收了收,坐得靠里了一点。
他裤裆里那根在他掌心底下顶了一下,顶得那块布鼓起来一小块。
“什么待遇啊。”他顿了一下,“驻外补贴……一个月……噢。”说完这个数,他不说话了。
屋子里只剩厨房抽油烟机没关掉的那点嗡嗡声,和一只手在布料上摩擦出来的很轻的响。
阿媚的掌心底下,那根鸡巴一点一点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弧度。他掌心的汗把那块布洇湿了一小片,贴着柱身,滑。
“李处,您这话说的。”老王嗓子有点哑,“指导建设……我一个土建的,指导什么。”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半寸。
阿媚顺势把脸往下埋,鼻子抵在他两条腿的缝里,闻。
他闻了两下,呼吸就乱了,喉咙里那口气自己往下沉。
他把手抽回来,去解老王裤子前头那颗扣子。指头抖了两下才解开。
拉链一开,那根鸡巴直接从内裤里顶出来,弹在他手背上。
硬邦邦的,青筋鼓着,龟头那截发紫,顶端已经洇出来一点透亮的水。
阿媚两根指头捏住根部,低头含住上半个龟头。
“嘶。”老王的声音在喉咙里滚了一下。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他“嗯”了一声,“嗯,您说。”他嘴上应着电话,腰却往阿媚那边送。
阿媚只含那半个龟头,用舌头去裹、去压,不往下吞。这一手是媚国改造中心教的:先含头,再开缝,最后才深,能让上头那个人先软半寸。
他掌心抵着柱身下头那根筋,慢慢来回蹭,蹭得那地方一跳一跳的。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去,滴在老王的裤子上,那一小片很快洇开,颜色深了一圈。
“行行行。”老王突然拔高了半度,“那……那我再跟家里商量商量。”说完这句,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头顶上落下来,按住阿媚的后脑勺。
按得不算重,方向是往下。
阿媚懂这个。他把嘴张开,含进去大半根,含到喉咙口往下压。
压了一下,喉咙里那股反射立刻冲上来,他整个人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他没退。
他等着那只手松一点,又往下压。含着、等着、再往下,一下一下地,把整根都吃进去,鼻尖抵在老王的耻毛上,喉结那儿鼓出一块。
老王的呼吸粗了,那只手在他后脑上抓着,指头陷进他头发里。嘴里那根鸡巴又胀了一圈,抵着他的喉咙往里顶。
“那就这样,李处,谢谢您啊。”电话挂了。
手机往茶几上“咚”地一扔。
老王两只手同时按到阿媚的头上。不再是压,是抓。
抓着他的头发来回拉,那根鸡巴在他嘴里、喉咙里进出来回地撞。
阿媚的嘴被撑得发酸,唾液收不住,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把毛衣前襟打湿了一大块。
他不敢闭眼,抬着眼往上看。老王的脸绷着,下颌那根筋跳了一下。嘴里那根又硬了一圈,把他的腮撑得鼓起来。
这么弄了有一阵,老王忽然一把把他的头推开来。
阿媚“哈”地喘了一口气,咳了两声,嘴角拉到一条细亮的水线,一路挂到胸口。
他跪在那儿,眼睛湿的,嘴唇肿得发亮,嘴巴还张着,合不上。
下唇上挂着一条黏丝,拉长了才断。
“主人。”老王没答。他站起来,衬衫还是湿的,裤子前头没拉上,那根鸡巴半软地垂在拉链外面,随着他迈步晃了一下。
他一步步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阿媚一眼。那一眼落在他脖子上。
阿媚嘴里还留着他那股腥,舌头上,喉咙里,咽不下去。
阿媚跟进去。进门之前,他在门框上扶了一下,腰有点软。
卧室的灯只开了一半,床头那盏小灯发黄,把床单照成一整片旧的米色。床单当腰那儿有一块洗淡了的印子,早就洗不掉了。
阿媚进去先把窗帘拉严了,再低头摸了摸自己腿根那块护垫。潮的,一整天都是潮的。
他把毛衣下摆往上掀。掀到胸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脸偏开半寸,那一下偏得很快。
乳头已经立起来了,顶着布,在灯下投出两个小影。
他掀到底,脱了。
胸前那两个乳房是后来做的,鼓得比真的还满,乳晕颜色浅,起了一层小颗粒。
往下,小腹平,腰收进去,两条腿直,腿上一点毛都没有,光得像新上的蜡。
再往下,他那根鸡巴缩成小小的一截,缩在修剪干净的毛里,顶端还挂着一丝口水。
底下那个袋子是空的,摘了以后只剩一层皮,垂在那儿,随着他呼吸轻轻晃。
会阴到后头那条线,贴着一块浅色的软布。他自己缝的护垫,媚国带出来的最后六片里的第三片。
老王坐在床沿,抬着手让他过去。两根手指头勾了一下,像在唤一条狗。
阿媚走过去,跪上床,膝盖分跨在他身体两边。
他低着头,两只手撑在老王的肩上,屁股往下坐。坐到一半先停住。
他一只手绕到身后,把护垫从大腿根撕下来,蹲下去一点,把老王那根龟头对准自己的屁眼,再往下沉。
龟头破开那圈肉的时候,他的背整个弓了起来。
“嗯……”他咬住下唇,喉咙里那声被压成一小段气。
屁眼里头干了,干得发涩。那根鸡巴硬生生把一圈肉撑开,肉壁上每一道褶子都被碾着往里推。
他整条腿都在抖。膝盖夹着老王的腰,夹得死紧。一层薄汗从小腹上冒出来,顺着那条中线往下淌。
老王的手扶在他腰上,没动。
阿媚自己动了。
他先是很慢地往上抬,抬到只剩个龟头卡在口上,再沉下去。
沉到底的时候屁股贴着老王的胯,大腿根那圈肉被压得扁扁的。
抬起来的时候外头的空气一凉,那一整圈被撑开过的屁眼又开始发空。
“主人……”他低头,把额头抵在老王的额头上,声音是黏的,“人家今天在菜场……”后半句没能说出来。
老王的手从他怀里摸上去,一把捏住一个乳房,掌心整个兜住,指头陷进肉里。
拇指按着乳头往外侧蹭了两下,那儿立刻立起来,硬得像粒小石子。
阿媚的腰一下就塌了。
那一下是真塌下去的,不是他做出来的。
他自己都没顾上想。
腰先软了,人往前趴,乳房压在老王的胸口上,屁股翘起来,剩下那截东西跟着这个角度一点点把屁眼撑到更深。
他“啊”地漏了一声,抽了一口气又自己咬住。
“主人,人家今天在菜场,那个卖菜的叫人家姑娘。”说完他自己也没觉得什么。
他两只手撑着老王的肩,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坐得又沉又稳。每次落到底,那根鸡巴整根没在里头,屁眼被撑得满满的,一丝缝都不剩。
屁股落下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拍响。
房里那盏黄灯照着他后背那条线,从肩到腰,再到那两瓣肉,被光切成一截一截的。光从那两瓣中间的缝里漏进去,随着他起落,一亮一暗。
他脖子上的皮筋松了,黑头发散下来一半,垂在胸口上。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来回晃,乳尖在灯下硬着,晃得老王的眼睛跟着走。
他每起伏一回,那根鸡巴从他屁眼里抽出来一截,带出一圈亮亮的淫水,亮水挂在他屁股后头,拉成丝,断了,又挂上去。
老王喘得越来越重。
他的手从胸前挪到阿媚的腰上,两只手掐着,把人往下按,一边按一边自己往上顶。
每顶一下,阿媚的喉咙里就漏一声,连着漏了七八声,那声音又细又软,跟他平时说话不像一个人。
“叫。”老王说。
阿媚的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疼出来的。
他自己也说不清。
那一下顺着后腰一路爬上去,撞到眼皮上,热乎乎地往外走。
屁眼夹着那根鸡巴,一阵一阵地咬,咬得停不下来。
“主人……”老王两只手往下用力一压,同时往上顶。
那一下撞得极深,阿媚眼前整整白了两秒。
龟头抵在他肚子里最深的地方,捣得他里头一阵一阵地抖。
他的手指头抠进老王的肩膀,指甲都掐进去了。
底下的屁眼一阵一阵地箍紧,收不住地往里咬。腿上、腰上、后背上所有的肉都在往里收。
他嘴里含不住东西,口水从嘴角挂下来,落到老王胸口上。
第一下他在那阵紧里没缓过来。
第二下又被顶进去。
第三下他整个人往前扑倒,脸埋进老王的脖子里。
最后那下老王低低地骂了一句“操”,掐着他的腰把他按到底。里头那一股股精液冲进来,烫得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抖了一回。
小腹上那根缩着的鸡巴抽了一下,吐出来一小股白浊,挂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流,流到两个人肚皮中间那道缝里。
完事之后两个人都没动。
老王的呼吸慢慢平下去。他躺着,胸口起伏,一只手还搭在阿媚背上,掌心一动没动。
阿媚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
按在肚皮中间那一片是黏的,交着两个人的,分不清哪一滩是谁的。里头那股精液还在往外淌,顺着屁眼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伸手把床头柜上那盒纸巾抽出来,抽出三张,先给老王擦,从根部往上一点一点擦干净。擦到那根鸡巴的时候它又抽了一下,缩了缩。
擦完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再抽两张,擦自己肚子。肚子上那滩白浊擦不干净,黏成一层膜,抹两下还在。
擦到一半他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缩起来的、吐过白浊的小东西,又看了看老王已经软下去、正被他擦着的那根鸡巴。
两样东西摆在一块儿,颜色、粗细、体积,他一眼就分得出哪一个是能用的,哪一个只是长在他身上的。
他没作声。
最后那张纸巾叠了一下,垫在老王腿根那儿。他起身下床,走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干了,头发重新拢好扎紧,毛衣也套回去了。
老王在床头摸烟,摸着了,点上一根。他裤裆那儿还潮着一块,刚才被那张嘴含湿的。
“阿媚。”
“嗯。”
“华夏那个处里,要我去中亚。”
阿媚站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块刚洗过、晾在椅背上的护垫。
上头还留着一点刚才的黏。
“哪儿。”他问。
“大宛。”老王弹了一下烟灰,“刚打完仗,现在缺土建的。驻外补贴给到位,技术组副组长。以后中亚那几个国家轮着跑。”阿媚把护垫搭回椅背上,摊平,四个角都压好。
他回过头,脸色是缓的,声音也稳。
“主人去哪,人家去哪。”老王抽了两口烟,把烟摁灭在那只没洗的茶杯里。
他往床上一躺,两条胳膊枕到脑后,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纹。
手指头上还留着一点腥,刚才摸过自己的,也摸过老王的。
“这趟不一样。”他说。
“哪儿不一样。”
“这趟老子是去当爷的。”他拍了拍床沿让阿媚过来。
阿媚走过去,先低头把他那根半软的鸡巴含了一下,才躺下,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老王那只手落下来,搁在他后颈上,拇指在他脖子那道被皮筋勒出来的浅印子上来回蹭了一下。
“带你出去,”老王说,“让你看看什么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