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在他指间晃,凉丝丝的,链坠垂着,一下一下蹭他的指节。
女人跪坐着,头巾边沿压出一圈印子的后颈露在外头,那截皮肤绷着,呼吸却烫,烫得周围一小片空气都在发颤。
满屋的灯全亮着,门口挤着一家子的眼睛,老的少的,全落在老王那只手上。
他把链子绕过去,指腹擦过那道发根,碰到一点细汗,“咔”的一声,链扣合上。
“静。”
链坠贴进她锁骨窝,凉。
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头滚了滚,睫毛抖得像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鹿。门口那几个小的连气都不敢喘。
只有链坠磕着她锁骨上的骨头,一声,又一声,是她自己在抖。
老王愣住了。
这链子他揣了一路。金子的分量坠在裤兜里,走一步硌一下他的大腿根。他伸手进去摸,链身还是凉的,跟刚买那天一样凉。
他就是随手给她戴上,看她脖子白,衬得金的好看。
怎么满屋子的人,全这么看着他?
一个老头的手抖抖地抬起来,指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