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沉冷冷开口威胁道,刚才还在破口大骂的姜清酒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她眼角淌下了泪水。
片刻后。
姜清酒躺在床上看着厉北沉,凉凉笑了一声平声静气的对男人道:“厉北沉,我不会生下这个孩子。”
若是生下这个孩子,那她死去的哥哥和妈妈一会怪她。
她怎么可能生下杀人凶手的孩子呢, 不会的,她不会生的。
“那你说说要怎样才肯生下孩子……”厉北沉弯下腰双手撑在她两侧,语气温和的问姜清酒。
他在跟她商量。
只要她愿意生下孩子。
姜清酒听到男人的话凉凉嗤笑出声,她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弧度,“我就是不想生你的孩子,你跟我说什么都没用,厉北沉你真卑鄙。”
这几天一直关着不让她出门,没收她的手机,就是为了不让她联系外界。
呵呵。
姜清酒冷笑几声,看着面色阴沉的男人, 扯了扯唇角继续对他说道:“厉北沉去医院打掉这个孩子,若是不打掉,我不敢保证会怎样把孩子流掉……”
说不定摔下楼梯,要不然跳楼,要不然拿刀叉……
她随时都可以做掉肚子里的孩子。
厉北沉深吸一口气将心里那股怒火给压下去,他沉声对姜清酒说道:“你要怎样才会生下孩子?”
姜清酒摇头:“说什么都不会生下孩子。”
厉北沉:……
两人僵持到最后都没有一个结果,姜清酒推开男人走进浴室,然后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她在洗澡……
时间一点点过去,姜清酒还没有出来,水声一直在响。
厉北沉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眼前闪过什么,疾步冲到浴室门口抬起拳头捶打着门板:“姜清酒!姜清酒!”
里面无人应答。
厉北沉心里一沉,直接踹开浴室的门,看到浴缸里满是血红的水,姜清酒就躺在浴缸里,手腕搁在浴缸边缘上,白皙的手腕还有鲜红的血淌出……
一滴一滴滴在瓷白的地板上。
厉北沉瞳孔骤然一缩,他身子狠狠震住,这血红的一幕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嘴里低喃着,“怎么会有刀……”
他不是让张妈收了所有尖锐的东西吗?
“姜清酒……”厉北沉回过神来发疯一般冲上前去将躺在浴缸里的姜清酒捞了出来,姜清酒头发湿漉漉的披着,闭着眼,那张脸苍白如白纸般。
拿起毯子将姜清酒裹住,用最快的速度到医院,姜清酒手腕的刀口割得很深很深,都要看到骨头,皮肉都翻了出来。
楚轻风给姜清酒的手腕缝线,但是会留疤痕,将挤进去送回病房后,楚轻风看到厉北沉坐在那里盯着姜清酒看,皱眉说:“这次是割腕,下次还不知道姜清酒会用什么方法自杀或者打掉孩子,要是你救不回来就是一尸两命。”
想想姜清酒也是个狠心的人,那么深的刀口,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她到底痛不痛?
若是这次没有救回来,那姜清酒就是一尸两命。
见厉北沉不说话,楚轻风又接着说道:“北沉,姜清酒的孩子还是打掉吧,她不可能生的……”
姜清酒对厉北沉已经不是单单是恨这么简单,姜清酒哥哥的死,她妈妈的死,还有她爸爸的牢狱之灾……
这一切都是厉北沉所为。
“我会让她生下来。”厉北沉没有看楚轻风,视线落在姜清酒的脸上声音低沉说了句,白素的死他逃避不了责任,虽说是温离背着他,强行手术,但他却没有怀疑温离更没有第一时间去阻止。
“厉北沉,你是不是疯了!”楚轻风脸色不悦说了句,厉北沉没有看楚轻风,只是说了句,“出去吧。”
艹!
楚轻风真想骂他!
愤愤离开病房,这厉北沉绝对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