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星从车上跳下来,直接抱了她一下,“妈咪~”
戚疏月脚步微微一顿。
江眠星转身介绍:“月月,这是我妈咪。”
女人笑着走过来,“疏月是吧?”
“阿姨好。”
“你好,叫我席阿姨就行。”
席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越看越喜欢,“长得真漂亮。”
戚疏月不太习惯这样的直白夸奖,只能礼貌道谢。
席宁招呼她们进屋。
戚疏月原本以为已经足够震惊。
进门后才发现,整栋房子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主厅挑高足有三层,墙上挂着不少机甲部件与旧式武器。
其中几样还带着明显的战损痕迹。
江岚让家用机器人送来饮品。
席宁则拉着江眠星看了半天,“我家星星怎么瘦了。”
江眠星立刻反驳:“我明明重了两斤。”
几人坐下后,江岚主动问起戚疏月的情况。
“疏月今年多大?”
“二十二。”
席宁接过话,“那比星星还大一岁呢,星星下个月才二十二。”
戚疏月震惊地看向江眠星。
学姐,你比我小啊??
江眠星读懂了她的眼神,装傻抬头看天花板。
江岚又问:“家住哪?”
客厅里安静了半瞬。
江眠星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不太合适,正准备岔开话题。
戚疏月却已经平静回答:“我是孤儿。”
“抱歉,你江姨没有恶意。”说完,席宁伸手拧了江岚一把。
江岚痛得想嗷嗷叫,可有小辈在拉不下面子,开始使劲搓被拧过的地方。
戚疏月笑了笑,“没关系,江姨也只是想了解下我的情况。”
席宁有些心疼她,语气比刚才更柔和,“以后有空就跟星星回来。”
“我就喜欢家里人多,热闹。”
江眠星一边啃着机器人端来的西瓜,一边点头道:“你看吧,我就说我妈咪很喜欢小孩。”
戚疏月瞥她一眼,“不要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容易噎着。”
说完她才想起来江眠星的两位母亲都在,她瞬间红了脸。
“哪能呢。”江眠星疑惑道:“你脸怎么跟西瓜一样红?”
戚疏月:不要说了……
江岚左看看右看看,凑到席宁耳边:“有情况。”
席宁拍了她一下:“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她看向戚疏月:“疏月,院子外种了点草莓,让星星带你去摘好不好?”
江眠星嘴里的西瓜还没咽下去,疯狂点头,“嗯嗯!!”
然后不等戚疏月搭话,拉起她就往外面跑去。
见两人走远,江岚靠在席宁肩膀上。
“两人名字也很搭耶,一个星星一个月月。”
席宁:“够了啊,多大年纪了,跟个老不羞一样。”
江岚:“你不觉她俩很配吗?”
席宁:“我可不希望星星这么快又谈上,上次那个,她伤心了小半年,现在都没走出来。”
江岚:“我觉得谈上也挺好的,就不会再想着那个负心女了。”
席宁站起身,江岚直接摔倒在沙发上。
“还好女儿不像你,见一个爱一个。”
江岚:???
“老婆,我们不是初恋吗?”
“谁知道呢?”
“我们就是初恋啊,除了你我没爱过其他人!!”
席宁不再搭理她,起身去看院外的两人。
一整个下午,戚疏月都被两位长辈照顾得有些不自在。
席宁怕她拘束,不断给她介绍家里的东西。
江岚则让厨房准备了好几道适合年轻人口味的菜。
等到傍晚离开时,席宁还给她塞了一大袋水果,这在蓝星可是稀罕物。
戚疏月想拒绝,江眠星却帮她接了过来,“我帮她拿。”
戚疏月只得收下:“谢谢席阿姨,江姨。”
“下次再来。”江岚笑着朝她挥手。
戚疏月上车后,回头看了一眼仍站在门口的两人。
她有点羡慕江眠星两位母亲的感情。
当晚,除谢朝生外,其余四人都赶回了学院。
谢家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谢听澜和谢朝生各盖一床被子,中间隔出的距离,足够再睡下一个人。
两人背对着彼此,谁也没有开口。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谢朝生闭着眼,却没有半点睡意。
身后的人同样很久没有动。
许久后,谢听澜忽然开口:“朝生。”
谢朝生睁开眼,“姐姐?”
谢听澜看着黑暗中的墙面,“带完你们这一届,我会加入统防军。”
谢朝生沉默几秒,很快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统防军需要守卫整个蓝星,也承担着最危险的前线任务。
如今阿尔塔星人仍旧掌控着蓝星上层权力,统防军表面服从,暗地里却始终准备反击。
到了那时,加入其中的人,很可能再也回不来。
“所以呢?”谢朝生轻声问。
谢听澜沉默片刻:“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适合的人。”
谢朝生缓慢转过身,往旁边挪了挪。
昏暗灯光下,她只能看见谢听澜模糊的侧脸。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把我推远一点,将来你一旦出事,我就不会难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朝生的手隔着被子轻轻搭在谢听澜的腰上,“等我毕业,我也随你一起加入统防军。”
谢听澜终于转过身,两人瞬间变成脸对着脸的姿势,“你不用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谢朝生:“这是我早就决定好的。”
“即便姐姐你不入统防军,我毕业后也会去。”
“我很自私,从来没想过自己战死后你会不会伤心。”
谢听澜抬手捂住她的嘴。
“朝生,不要做这种假设,你不会有事的。”
谢朝生眨了眨眼。
“你现在还是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
谢朝生没有拿开她捂住自己的手,而是将搭在她腰上的手逐渐收紧,整个人向她贴近。
谢听澜叹了口气,“给我点时间。”
谢朝生眼睛瞬间亮了
“唔——!”
谢听澜的手被她的声音震了一下,赶紧拿开。
“睡吧。”
“姐姐,我能和你盖一床被子吗?”
“不要得寸进尺。”
“噢。”
谢听澜见她像一条失落的小狗,最终还是妥协了。
“就今晚。”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