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话深深刺痛了沈砚舟。
他眼眶瞬间红了。
他忽然抬头,狠狠瞪着我,卸下了所有伪装。
“苏清月!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能有今天,不还是靠家里吗?”
“我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
门口突然传来引擎声。
帕梅拉和迈巴赫同时刹在门口,车灯把院子照得雪亮。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为首的霍君迟,正是全球远洋轮渡企业霍家的大公子。
他家掌握着全球40%的港口押运关税。
而身后的傅宴,则是欧美医药制造傅家的继承人。
这俩人跟我一同长大,却彼此不对付。
此刻一同出现,场面颇有些诡异。
霍君迟啧了两声,冲沈砚舟扬了扬下巴。
“姓沈的,我劝你说话客气点。”
沈砚舟气得直抖。
“我说错了吗?你们不也都是富二代?”
“真以为我离了她找不到更好的?”
霍君迟和傅宴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笑死,这世界上居然真有这种蠢货,错把珍珠当鱼目。”
霍君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沈家在京圈是辉煌过!但你这货色,最多叫没落富二代。”
“苏家最顶尖的时候,整个沪圈港圈都要跟着低头!”
他弯腰凑近沈砚舟,笑得特别欠。
“你一个破落户沈家,哪儿来这么大脸?”
一旁的傅宴慢悠悠接话:
“清月从来不是作也不是闹,人家日子本来就那么过的。”
“跟着你那几年,都算委屈她了。”
“我劝你以后少来讨人嫌。”
沈砚舟彻底瘫软在地。
他怔怔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寸寸灭下去。
我无奈地瞅霍君迟。
“你俩怎么一块儿来了?还嫌不够热闹?”
霍君迟咧嘴:
“我家老爷子一听你离婚,急坏了!”
“把我赶出家门,说追不到你别回去。”
“好清月,你考虑一下我?”
“只要你点头,霍家名下所有港口对苏家全部免关税权。”
港口关税权,这手笔确实吓人。
身边的傅宴冷笑:
“关税权算什么!”
“清月,只要你肯嫁,傅家在欧洲所有制药尖端科技专利,全部无偿许可开发!”
“咱俩联手,保你再上一个台阶。”
我扶额失笑。
“行了,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你俩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合作可以,联姻免谈。”
傅宴摊手,毫不在意。
“那也行,你幸福就行。”
“就像那种臭鱼烂虾,给他金子都抓不住。”
霍君迟拍拍我肩膀,压低声音。
“不过说真的,你那天撕合同那视频我看了三遍!”
“太飒了,回头传我一份。”
“滚!”
俩人一前一后拥着我进门,把沈砚舟撂在台阶下跪着。
他跪在那儿,突然想起结婚那年。
沈家房地产接连烂尾,开发商跑路,欠了近二十亿外债。
我这个从来买包买最贵衣服的主儿,却主动要求婚礼从简。
当年,他给我戴戒指的时候发誓,这辈子只宠我一个。
等沈家重新借壳上市,补给我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以后每年都亲自给我打造最好的婚戒。
可后来,逢年过节只让秘书随便挑时兴的款式打发我。
再到最后,到手的戒指开始不合尺寸。
他连我戴几号戒圈都记不清了。
结婚五年,盛大的婚礼没等来。
等来的是他恶意的拿捏。
沈砚舟捂着脸,终于悔恨地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