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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派出所，苏蔓还在喊冤。
“我有钥匙。”
“我怎么可能是偷？”
“真要偷，我会穿着赃物去酒会吗？”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抬头看她。
“有钥匙，只能证明你进得去。”
“不能证明东西归你。”
苏蔓噎了一下，转头瞪我。
“林晚，你算得真准。”
“故意不换锁，故意把衣服卖掉。”
“你就等着我拿，对吧？”
我还没开口，方太太先笑了。
“听听这话。”
“人家没把刀架你脖子上吧？”
“通知发了，封条贴了，合同也签了。”
“你看见以后，还是换锁进门。”
“现在怪门没拦住你？”
苏蔓咬紧牙。
“我没看见什么通知。”
警察调出监控。
画面里，她撕下门上的资产变更通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下一段，是她冲着摄像头比剪刀手。
苏蔓盯着屏幕，脸一点点白了。
“我以为林晚在演戏。”
“她总拿分手吓唬阿泽。”
“谁知道这次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拿分手吓唬过他？”
我问。
苏蔓张了张嘴。
周泽忽然开口。
“警察同志，这事跟我没关系。”
“锁是她换的，东西也是她拿的。”
“我只负责开车。”
苏蔓猛地扭头。
“周泽，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出了事你兜着吗？”
“我说的是林晚找你麻烦。”
“我不知道东西真卖了。”
“你知道。”
我把聊天记录交给警察。
卖货通知发出去后，周泽连续回了我三条消息。
【演上瘾了？】
【吓唬谁呢？】
【别以为弄份假合同，就能逼蔓蔓低头。】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不信我敢来真的。
开锁师傅也被叫来问话。
师傅一见周泽，立刻指认。
“就是他。”
“我本来不给换，他在视频里说店是他女朋友的。”
“还说出事他负责。”
周泽急了。
“我没让她拿首饰。”
“我只答应她穿那条黑裙子。”
“你不是说跟你没关系吗？”
苏蔓盯着他。
“现在怎么又答应了？”
周泽脸色难看。
“你能不能闭嘴？”
“我为什么闭嘴？”
苏蔓彻底撕破了脸。
“礼服是你让我拿的，车也是你开的。”
“那几个包塞不下，还是你把后备厢清出来的。”
“现在想让我一个人背？”
两个人当场咬了起来。
方太太没兴趣听他们狗咬狗。
她带着警方清点追回的物品。
八套礼服都找到了。
两套首饰少了一条钻石手链。
三个珠宝包，其中一个被香槟泡透。
黑色礼服的裙摆也被踩掉了十几颗水晶。
方太太拿着清单回来。
“丢的，坏的，还有不能二次出租的。”
“我会重新评估损失。”
苏蔓终于慌了。
“东西都找回来了，还评估什么？”
“洗洗不就能穿了？”
方太太看着她。
“行啊。”
“等你进去以后，我也给你送件别人穿坏的衣服。”
“你洗洗接着穿。”
苏蔓还想说话，警察已经让人把她带走。
经过我身边时，她压低声音。
“林晚，阿泽不会让你这么整我。”
我还没回答，身后就传来周泽的声音。
“警察同志。”
“我要重新做笔录。”
“这件事，都是苏蔓主动干的。”
苏蔓猛地回头。
那一刻，她眼里的害怕，终于压过了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