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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蔓被刑事拘留的第三天,她父母找到了我。
  苏母把一只信封推到桌上。
  “这里有五万。”
  “蔓蔓年纪小,不懂事。”
  “你跟房东说说,别追究了。”
  我扫了一眼信封。
  “她二十七了。”
  “这个年纪还不懂事,只能说明以前没人让她长记性。”
  苏父脸色沉下来。
  “林晚,做人留一线。”
  “她真坐牢,你就安心了?”
  “东西不是我的。”
  “你们求错人了。”
  苏母立刻抹起眼泪。
  “要不是你把礼服卖掉,这不就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小矛盾吗?”
  “蔓蔓以前也穿过,怎么偏偏这次出事?”
  我拿出手机,点开上一件鱼尾裙的损坏照片。
  “以前没出事,是因为损失都由我承担。”
  “她穿坏礼服,我赔两万。”
  “她一句道歉没有,你们也没来问问我安不安心。”
  苏父拍了下桌子。
  “那你想要多少钱?”
  “开个价。”
  “啧。”
  方太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拿五万块来买我七十多万的损失。”
  “你们家砍价比我还狠。”
  她把最新鉴定结果放到桌上。
  一件礼服被红酒浸透。
  两件裙摆撕裂。
  一只珠宝包报废。
  丢失的钻石手链,还没追回。
  直接损失加上无法履行的租赁订单,超过二十万。
  苏母嘴唇都在抖。
  “不是都找回来了吗?”
  “找回来就等于没损失?”
  方太太把报废的珠宝包扔到她面前。
  “你背出去试试。”
  “看谁愿意按原价租。”
  苏父终于不说话了。
  两人离开前,苏母回头看我。
  “你以后也是要结婚生孩子的。”
  “把事情做绝,不怕遭报应?”
  我笑了。
  “偷东西的人不怕。”
  “我怕什么?”
  当天晚上,周泽又来了。
  他几天没睡好,胡子都冒了出来。
  “林晚,咱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我知道你还在气我。”
  他按住门,声音放软。
  “这样,蔓蔓弄坏的东西,我赔。”
  “你帮她向方太太求个情。”
  我看着他。
  “你拿什么赔?”
  周泽卡了一下。
  “我可以分期。”
  “你之前欠我的两万,分了三年。”
  “分到哪儿了?”
  他脸色发僵。
  “非得翻旧账吗?”
  “不是你说要赔?”
  我拿出那张鱼尾裙的赔偿记录。
  “先把这笔结了。”
  周泽盯着转账单,半天没说话。
  我直接拨通报警电话。
  上一世,我没有追究第一条礼服。
  这一世,监控、朋友圈和客户赔偿记录都在。
  “您好。”
  “我要补充报案。”
  “还有一件被苏蔓擅自拿走并损坏的高定礼服。”
  周泽伸手来抢手机。
  我退后一步。
  “林晚,你非要把她往死里逼?”
  “不是我逼她。”
  “是以前每次有人替她买单,她才敢走到今天。”
  门外,两名警察正好走了过来。
  “周泽先生。”
  “关于换锁和协助搬运的事,还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调查。”
  周泽按着门的手,慢慢松开了。